第二百八十五章 甜兒的心事

戀愛?丁小憂有些吃驚,許甜兒戀愛,這可是大新聞啊!她現在戀愛,可就不是一般女孩子的戀愛問題了,不說她是許氏的三小姐,就是歌壇小天後這個頭銜,也足夠讓整個娛樂圈整出太多八卦了。

丁小憂一直都很關心許甜兒的戀愛問題,無奈這丫頭一直就不著慌,雖然也有過幾次戀愛苗頭,但都因為眼光太高,對人家男孩子看不上眼而罷休。

丁小憂心裏比誰都清楚,許甜兒對他有著很重的依戀,也不知道是戀兄情結使然,還是崇拜二哥這樣的男子,總之許甜兒對他的依戀,他是心知肚明的。 尤其是兄妹兩人相處的時候,許甜兒表現的就更膩了。

有時候丁小憂甚至邪惡的想,要是自己的真實身份叫許甜兒知道,她會如何?會不會委身於自己?當然這隻是碎碎念,邪惡如他,也不敢多想的。 他倒寧願時不時想想跟許甜兒有如兩小無猜似的打鬧,可以說,許甜兒確實給他一種永遠長不大小蘿莉的感覺,而且這也是丁小憂所缺少的一種感覺。

在嘎納時,無意中碰處到許甜兒的胸部,那種刺激的感覺至今還讓他有些念念不忘。 而每次許甜兒給他捏肩捶背的時候,他都會有意無意在許甜兒的胸口蹭著,而許甜兒似乎也渾不在意這些,有時候甚至還惡作劇似的故意趴在他的背上,摟著他地頭頸說親密話。

可以說。 這“兩兄妹”的情感是相當複雜的。 此刻聽說許甜兒戀愛了,怎不讓他有些吃驚?雖說他也不想看到許甜兒遲遲不戀愛,但作為一個男人,他又難免有一些自私的占有欲,不過這些都是次要的了。

最關鍵的是,許甜兒作為許氏三小姐,不論是選中了誰。 這個關一定要把好,如果品行不好。 或者有別的致命缺點地話,家族是容不下的。 當務之急,是要了解許甜兒跟誰戀愛,以及戀愛地對象是誰!

第二天丁小憂特意找了個機會,走到陽台上,看到許甜兒正愜意的在那做著早操,這個健身操。 是她現在的必修課,說是保持身材,丁小憂當然看不出就那麽扭幾下,對身材會有什麽好處。

“早啊,二哥!今天小念君沒給你搗蛋吧?”許甜兒壞壞的笑著,顯然是聽說了小念君扯他被子那檔子臭事了。

“你這丫頭,消息倒還靈通哈,誰告訴你的?”

小念君在樓下花園讀書。 聞言撒腿就跑,嘴裏叫道:“我什麽都沒說哦,是姑姑自己知道的……”

掩耳盜鈴,不打自招啊!丁小憂微笑著搖了搖頭,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順手拿了一本放在一邊地雜誌。 是一份濱海的雜誌,名叫《戀愛季風》,翻到目錄,裏邊都是戀愛經,不是談戀愛感覺,就是如何去吸引異性,如何去追求異性,如何讓自己變的魅力四射……

“看來還是你嫂子眼光厲害啊,這叫經驗之談。 ”丁小憂故意賣個關子,懶洋洋的道。

許甜兒好奇問道:“嫂子她怎麽眼光厲害了?”

丁小憂神秘笑道:“她說甜兒最近有心事。 ”

“當然有啊。 好象人家就不興有點心事似的。 二哥還是把人家當作小孩子看呐!”

丁小憂打蛇隨棍上:“是哦,咱家甜兒不是小孩子了。 是該戀愛了哦!”

暈倒,許甜兒雖然神經大條,突然被丁小憂這麽道破天機似的說了一句,有些掛不住:“好啊,二哥你也在嘲笑人家!”

說著,走上兩步,來嗬丁小憂的胳肢窩,她知道,二哥最怕的就是這招。

丁小憂躲了兩下,經不住許甜兒地鬧騰,隻得大叫投降。 許甜兒穿著那健身的服裝,曲線玲瓏,整個身材都完美展現,該突的地方突,當真已經由那個調皮的小女生,變成一個成熟可人的女人了。

打鬧之際,胸口不免敞開,那胸口*光,更是有如波濤,頓成洶湧之勢。 丁小憂難免有些看下去的衝動,略窺一陣,許甜兒才發現那雙色迷迷地眼神,嬌笑一聲,對著丁小憂的耳朵吹了口氣:“二哥啊,你真是個大色鬼呢!”

丁小憂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板著臉孔一本正經道:“胡說,你二哥正人君子一個,天下人都有目共睹啊!”

“你要是正人君子,怎地對著人家那裏盯著看?”許甜兒不依不饒,在丁小憂的脖子上狠狠擰了一把,腳跟還在丁小憂的拖鞋上歇斯底裏的踩著。 真是一個任性又帶點神經質的妹妹。

丁小憂受不得這樣的親密接觸,虎著臉道:“甜兒要是再不撒手,二哥可真要不客氣了哦!”說著,鬼使神差的在許甜兒的屁股上拍了一把。

許甜兒嫩臉兒一紅:“還不是色狼哩,打人家那裏,小心我告訴嫂子去。 三個嫂子,我隨便告訴一個,你都要跪三天三夜搓板哦。 ”

丁小憂色厲內荏地道:“你去試試看,小心嫂子們吃你地醋。 ”

許甜兒臉上閃過一絲紅霞,在丁小憂的耳朵上扯了兩把,才意猶未盡地站好了,走到旁邊的大鏡子旁邊,對著鏡子整理起頭發來。

“甜兒,快跟二哥說實話,是不是真的戀愛了?小夥子是哪裏來的,改天帶二哥見識見識?”丁小憂諂媚的討好著問。

“二哥,戀愛是國家高級機密也,你怎麽好打聽哦。 呐,是有個不錯的小夥子追求你家妹妹,不過呢,本小姐的眼光,那是很叼的,要想把我追到上,起碼得過三關才成!”

“哦?怎麽個過三關?說出來聽聽,看看二哥能過能過?看來我是老啦,對你們這些年輕人的調調,都搞不懂了。 ”

許甜兒佯嗔道:“就你會裝,才比人家大二十個月,就裝老了。 不過呢,不是甜兒打擊你哦,本小姐的三關,二哥第一條就過不了。 ”

丁小憂大失麵子,抗議道:“不會吧,甜兒你是故意氣你二哥的吧?想我玉樹臨風賽潘安,一朵梨花壓海棠,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美貌與智慧並存,英雄與俠義的化身,居然在你那連第一關都過不了?”

許甜兒“噗嗤”一聲笑了:“真是不要臉也,這些話就隻能騙騙咱家嫂子,要想騙甜兒,還差好大一截呢!我的三關呢,第一關就是重情專一,不論白天晚上,刮風下雨,屋裏屋外,人前人後,心裏都隻能有我一個人!”

丁小憂笑道:“這是愛情霸權主義!”

“霸權主義總比失去主權要好也!沒有主權就沒有人權哦!二哥你還好意思說人家霸權主義,你看看你三妻四妾,全都是封建主義那一套,比人家皇帝還過分呢!”

鬥嘴方麵,丁小憂總是說不過這個刁鑽妹妹的,當下隻得擺出點兄威,認真的道:“甜兒,你也不小了,戀愛是好事,值得鼓勵,不過作為二哥,我當然也得關心一下你。 你也知道,二哥跟你灣灣嫂子的事,中間經曆了多少風風雨雨,我可不想自己的妹子走什麽彎路哦!更不允許別人欺負你。 ”

許甜兒愣了片刻,嫣然笑道:“二哥,你放心啦!甜兒知道你最關心我了,人家現在隻是處於認識階段,還沒有深入交往嘛!瞧你那擔心的樣子,是不是怕招來什麽心術不正的姑爺,來謀咱們許氏的家產啊!”

丁小憂一副你知道就好的神態,老氣橫秋的歎道:“甜兒,二哥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還多,這事你真得找二哥參謀一下。 不然二哥這邊你能過關,爹地那邊,你能過關麽?”

許甜兒撇了撇嘴:“爹地現在根本不疼人家,心裏就跟把我這女兒扔掉了似的。 ”

丁小憂知道老頭子從許若海一事後,深受了打擊,性子變的更古怪孤僻了,不過他沒在生意上出了漏子,家族的人也不好非議什麽。

許甜兒突然神經兮兮的走了過來,搬了條椅子到丁小憂身邊,左右看了看,見沒有人,才有些猶豫的道:“二哥,甜兒問你件事情好不好,你不準笑人家。 ”

丁小憂見她一本正經的,不忍拂她心意:“你問吧,二哥怎會笑你。 ”

許甜兒臉上紅潮泛起,支吾的問:“我想問二哥,男……男人一般到了多少歲,就……”

畢竟是黃花閨女,說到這事,害羞的硬是說不下去,其實她想問的是,男人在床事上,到了多少歲才會停下來,沒有**。

“就怎麽地?”丁小憂不解的問。

許甜兒想了片刻,又道:“是我媽跟我說的,她說爹地自從這邊回去了之後,幾乎就很少跟她……跟她……唉,你知道的啦!”

丁小憂明白了,許甜兒的意思,是她母親失寵了。 老頭子現在不怎麽跟她上床了。 這當然不是老頭子不行了,老頭子在這邊的時候,丁小憂還每天給他配美女,想讓他死在溫柔鄉裏呢!可事實證明,老頭子還強著呢!

既然那方麵還強著,那自然是嶽紅秀也失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