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一觸即發

丁小憂不想再一級一級的往上攀岩似的尋找,塞了一千塊錢後,直截了當問那名副校長:“我不耐煩聽這啊那啊的,您直接告訴我,校長和柯老師現在是在縣裏還是在市裏,告訴我這個就結了。 ”

一千塊可不是個小數目,在這貧困山區一個小鄉鎮的小學裏,當個副校長,一年連帶工資和額外收入,兩萬塊都可以撐死他,而且還不定哪天財政不出點問題啥的。

副校長擦了把汗,見丁小憂把錢塞到他辦公桌的抽屜裏去,也不知道是喜是愁,猶豫的道:“是去縣裏集合的,然後同意安排去市裏。 具體現在到了哪裏,我還真不敢確定。 ”

“打電話問問。 ”丁小憂非常坦率。

副校長見了四下無人,低聲的道:“我給你支個招,你去校長家,問校長夫人打電話。 我們下屬打電話,他不定會接。 ”

“哈哈哈。 ”丁小憂明白過來了,拍拍副校長的肩膀,“好,我覺得您才是當校長的人才。 我問句實話,你們校長是不是對柯老師有什麽不良動機?”

副校長支吾道:“這個作風問題,不好談啊!”

官腔還是官腔,不論是中都還是這個小鄉鎮,都是有中國特色的,丁小憂對這類外加辭令,聽起來是十分有天賦的。

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這校長果然有作風問題。 看來對藍藍果真是不懷好意。 不過這畢竟是現代社會,他再怎麽著,也不敢亂來用強吧?估計再怎麽著,也就是軟硬兼施,利誘力迫,暫時應該還不敢把藍藍怎麽著。 畢竟這才調過來沒幾天。

別看一個鄉鎮小學的校長,房子卻是在縣城裏。 按著地址很容易就找到。 對付校長夫人,丁小憂還是很有幾下散手地。 她的身份。 她的年紀,都決定著丁小憂可以用錢輕易買得她的好感。

也不需要太多,兩千塊的敲門紅包遞進去,校長夫人簡直比見了親戚還熱情,招呼進門,心裏還尋思著,這是哪路的神仙啊。 怎麽出手那麽大方?哪個學校畢業的大學生?怎麽男地女的都出落地這麽大方?

這樣郎才女貌一對,當老師那不是太可惜了麽?校長夫人一邊端茶遞水,一邊熱情的搭訕著,噓寒問暖,倒讓丁小憂有點不好意思直接攤牌。

灣灣知道怎麽挑動女人的醋意,隻隱約說了一下來意,並說非常著急要找到那名柯老師,校長夫人一看就是河東獅子。 聽罷之後,臉色大是不善。

“我給他打電話!”

電話打通了,校長大人雖然外邊彩旗不倒,家裏的紅旗卻是一個中心兩個基本點,半點都不敢含糊的。

不過丁小憂早就跟她說好了,先別說有人找他。 隻問他在哪裏。

電話那邊,校長大人說是在市裏陪考察團,語氣中還得意洋洋,說縣裏隻有兩個校長有參與,還有幾名縣教育局的領導。

“你們單位就你一個人麽?”

“呃……還有一個單位裏的年輕老師,形象不錯,是請來當招牌地,好了好了,我不能跟你多說,不方便。 在賓館午休呢!下午還有考察安排。 要好好安排一下,明天就到我們縣裏去。 我們學校還是一個考察點呢!這次……”

接下去的話,丁小憂也沒多聽,無非是說考察團會捐助一個圖書館啦,捐助多少體育器材雲雲,充其量就是一點騙騙小孩子的錢。

丁小憂太了解濱海那些所謂的慈善家了,以前一起捐助希望工程的時候,他領教過這樣的人多了去。 錢捐的不多,拍照作秀這類活動,還得搶靠前顯眼的位置,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兩人展轉又驅車返回個舊市,這一路還真夠折騰地啊!早晨從那出發,沒想到跑了一圈,得出的線索又繞回市裏。

不過總算找到了藍藍的線索,也證明藍藍還在這地方,這就夠了。

來到市裏,已經是下午五六點鍾了,考察團參觀完市裏的一所實驗學校後,在相關人員的陪同下,已經回到賓館。

晚飯是市局的領導請客,地點還是原來那個賓館。 丁小憂有心大鬧一場,也就不再客氣,將車停在賓館停車場裏,帶著灣灣徑直向賓館門口走去。

保安連忙上來迎住,見來人氣度不凡,態度也不敢太過惡劣,客氣地道:“不好意思,賓館客滿,歡迎下次光顧。 ”

丁小憂指著停車場,不悅的道:“那才總共幾輛車?我就不信偌大賓館,天天都能客滿!你們這是拒絕接待,是歧視顧客,我保留追究的權利!”

說著,不理保安,向門口走去,他隻想早點把事情搞定,帶著藍藍離開這地方。

保安的眼力自然是好的,不敢得罪這樣的貴公子模樣的人,連忙又上前攔住:“不好意思,先生,不好意思,我們的賓館已經被人包了,實在不好意思……”

丁小憂冷眼一瞪:“包了?誰包了?是國家主席麽?是國務院總理麽?”

保安隻得如實道:“是濱海來的大客商,先生你看……”

丁小憂冷笑道:“濱海的客商就是人?我中都地商人就不是人了?他們憑什麽包了?出地起多少錢?”

聽這口氣,保安也知道了,這是成心鬧事的主兒。 不然人家有錢包一個賓館,**鳥事?也沒違反哪條規定,哪條政策。

“先生,請不要滋事。 不然我們很難辦地。 ”

丁小憂怒眼一瞪,停住了腳步,喝道:“你當真要攔我?信不信我砸了你們賓館?”

這話已經囂張到保安都難以忍受地地步了:“我說朋友,給你台階你就得下。 我不管你是哪來的,這是我們的賓館,客滿就是客滿,還羅嗦什麽?”

他見丁小憂也就開一輛普通大眾。 能有多大來頭?別說是中都,就是在這中小城市。 也不算什麽了不起的人物啊!

丁小憂拉著灣灣,繼續向前,那保安拿起對講機:“注意了,注意了,有人來滋事搗亂,請注意了。 ”

說話間,門口已經湧出了三四個保安。 丁小憂哪會放在眼裏,這樣的人,十個也不夠他打,他眉毛一挑,喝道:“我是來住賓館的,不是來打架的,我勸你們最好不要惹毛了我。 ”

“什麽事?什麽事?”裏邊一個精明地中年人快步走了出來。

“經理!”先前那名保安上去嘀咕了幾句,把事情說了一遍。

商人的嘴臉丁小憂當然熟悉地。 當那經理想上來搭訕的時候,他率先開口道:“你們賓館有空間,我就要入住,這是消費者的權益。 ”

他這是歪理,那經理當然聽的出來,人家既然包了。 怎還能讓其他人住進去?

“別跟我說誰包了,也別說他們付了多少定金。 他們能付多少錢,我雙倍支付。 這賓館我今天是住定了,你是經理是吧,要是你覺得自己能承擔拒絕我的後果,你現在就拒絕試試,我打包票你拒絕後,這輩子都要後悔。 ”

這可不是一般的恫嚇了,他晃了晃手裏金卡:“裏邊有你這輩子都想不到的錢,給我定最好地雙人房。 我會讓你們領教一下本少爺的支付能力的。 ”

說著。 臉色一沉,向裏邊走去。

“經理!”保安們出離的憤怒了。 紛紛請示想動粗。

經理是見過世麵的人,冷汗直冒,搶了進去,像做賊一樣吩咐那服務生:“給他們開,開最好的包間。 ”

確實惹不起,他琢磨明白了,兩邊都得罪不起,他隻有走中間路線了。

丁小憂也是怒了,你想一個小學校長都住的起的賓館,居然敢攔著不讓他入住。 要不是出於特殊目地,這樣的賓館,他連正眼都不會瞧一眼。 他在中都哪間酒店不比這高檔啊?

正上樓時,迎麵走來兩個大腹便便的家夥,正低聲交流著什麽。

“那個女教師今天下午怎麽沒去?老賈不會是真的看上這小地方的村姑了吧?”

另外一人道:“你還別說,咱濱海雖然什麽樣的女人都有,可還真沒見過幾個這麽純地,難怪老賈喜歡,別說,我都心動了。 哎,不過人家老賈有錢,帶回濱海去養起來,來個金屋藏嬌,那女老師怎麽著也是賺一把。 誰願意在這破地方當一輩子老師啊?”

“話也不能這麽說,我看那女老師挺義烈的,似乎來這裏也是一百個不情願,跟那鄉巴佬校長不也慪氣麽?”

“傻吧你,那是做樣子!她不做出一副義烈狀,難道還能自動迎上來,這樣能把自己賣到好價錢麽?我告訴你,現在的女人賊了。 ”

操,這就是所謂的考察團,所謂的視察隊,所謂的捐助希望工程,簡直是一肚子的男盜女娼啊!

丁小憂耳朵尖著呢!聽的一清二楚,那兩人本來聊的正歡,居然見這賓館居然還有人入住,而且大搖大擺朝他們走過來。 不對啊,他們猛地住了口,麵麵相覷的看了看對方,覺得被賓館給耍了。

丁小憂用一種殺氣騰騰地眼神瞟了二人一眼,如果不是灣灣扯了扯他,估計早就一拳一個掄翻在地了。

等丁小憂過了走廊,這兩個豬頭豬腦地家夥才意識到維權:“經理,經理!”

他們要向經理抗議了,這都哪跟哪?這賓館都包下了,怎能還有生人入住?

(P:兄弟們不給麵子啊,都不猜猜還有一個是誰,是不是覺得感情戲沒必要著墨太多?要真是那樣,偶簡略著寫?多少給點意見嘛,偶是怕眾口難調,不好下筆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