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伊人久違
得到裝備的丁小憂,立刻從臍橙樹上摘取了若幹,裝進獵袋裏,丁小憂可不想在逃亡的過程中,被饑餓擊敗。
添了兩樣裝備和食物,丁小憂頓時感覺充實極了。 隻不過身上的負重多了些,走起來不夠輕快,丁小憂決定有機會的話,先找個地方,把那兩隻獸夾安放好,等到天黑的時候,或許就可以派上用場了。
如此在山上兜了一圈,大半天過去,他必須等到晚上,才好逃跑,才有機會趁著黑夜甩開敵人。
果然有人追蹤到這裏來,不過很行動相當遲緩,顯示不出半點殺手的素養。
丁小憂就納悶了,許若海是從哪找來這麽多廢才的?如果真的是標靶殺手團或者刀鋒殺手團的人,沒理由行動這麽遲緩。 看這情形,精英分子都已經被何帥等人吸引去了。
看著他們慢半拍的樣子,丁小憂總覺得這批家夥不夠賣力,也許他們也是出工不出力吧?丁小憂心想,要不然怎麽可能這麽怠慢?
如果雇主出了大筆的錢,他們沒道理行動這麽慢,這其中難道還有什麽玄虛?此時此刻,他也不願意多想,逃命,是他的唯一法則。
終於觀察到一片比較好的地方了,這地兒是一簇墳塚堆積的地方,四周長滿了樹木,而且四下都有路可走,不容易被形成包圍。
躺在一塊比較幹淨的墳墓前,這位死人老兄家裏積德。 把他地墳墓修理的一下,粉刷的相當齊整,丁小憂靠在他的墓碑前,閉眼養了一會兒神,好好將思路理了一陣。
再睜眼的時候,丁小憂開始安裝那兩個獸夾,丁小憂選在離丁小憂大概五十米的地方。 在兩條勉強稱之為路的小道,選取草叢邊做了個小小地掩飾。 分別安放好了。
即使不能衝出去與他們幹一仗,讓這些家夥吃點虧,那也是好的。
非常得意地看了一下,又回到了墓碑前麵,半靠在那裏,摸出一枚臍橙,擦了擦。 用刀子割開,就吃將起來,一切殘渣果皮,全部放到獵袋裏,不能給敵人任何蛛絲馬跡,這是戰鬥素養裏的基本要求。
此刻他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全身輕鬆,潛能也慢慢激發出來。
等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 天邊已有星星閃爍,那群混蛋還沒能追上來,丁小憂驚喜交加,這批殺手不至於這麽次吧?不會又有什麽陰謀吧?他的腦子開始構思未來的計劃。
越南河內,一個叫老鷹的人,曼巴傭兵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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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時間過去了。 丁小憂幾乎沒有合眼過,實在太累了。 此刻的他,踉蹌的竄近了一個小山村,他太餓了,也太累了。
如果不是在曼巴接受過長期訓練,換作旁人,隻怕早已倒了下去。 他一念不昧,堅持到這裏,早已是處於崩潰邊緣,不過饒是如此。 仍是保持著鎮定清醒。 他知道危機無處不在。 這三天三夜當中,他連逃帶竄。 有幾次都處在了被包圍地危險中,但都憑借機智和身手逃脫了,此刻雖然得到短暫的喘息機會,但不代表已經完全甩開了追兵。
他此刻甚至連去想何帥等人的餘裕都沒有,疲憊和饑餓占據了他。 摸進村子後,他機警的避開了村民的耳目,成功的摸到了一家住戶後院。
他早躲在一個草垛後麵看清楚了,這戶人家門前掛鎖,主人應該不在家裏。
這小山村民風甚好,籬笆編成的後院敞開,養著一些雞鴨,丁小憂因為疲憊,身手已不如前幾天敏捷,但還是很輕鬆的翻過了竹編籬笆,進了後院。
雞鴨見了生人,四處亂走,咯咯叫地幾聲。 丁小憂生怕驚動人,不敢多呆,見後門虛掩,推門走了進去。
屋裏的簡陋讓人很容易看出來,此間的主人生活過的十分清簡,環視四周,幾乎沒有一件象樣的家具,東拚西湊,倒也收拾的十分齊整。
隻有兩間單間,一間廚房兼飯廳,一間臥室。 此時晌午剛過,廚間正好有一些剩下地中飯,丁小憂餓的急了,順手盛了一碗米飯,就著半碟青菜和半碗湯和在一起,狼吞虎咽三兩下就掃得精光。
這可以說是他這輩子吃過最痛快的一頓飯,他從來都沒覺得米飯居然這麽香。 雖然米很糙,青菜很淡,湯也沒什麽葷腥味道。
這個中都出身的小混混,以至於後來成為貴公子,就從來不知道吃苦是啥滋味,知道有農村這麽一個概念,也聽說過農村生活水平低,可此刻親眼見到,親身體會,這才深刻體會到了民間疾苦。
不過他從來就沒有閑心憂國憂民,踉蹌走近臥室,見到一張臥床,環視片刻,暫時沒有什麽危險,隻想好好睡上一覺,實在太累了。
床頭有一張桌子,一條椅子。 桌案上放著一疊練習本,一個紅色墨水瓶,還有一支鋼筆,看樣子,這居然是個鄉村教師所居的房間。
桌子上還放有一些書籍刊物,丁小憂哪有什麽心思去翻看?倒頭便就睡倒了,隱約中覺得枕頭和被頭都有些淡淡幽香,到似乎這房子的主人還是個女教師。
丁小憂無心再去考據這些,倒頭便睡。 像他這樣的人,已經能很好的調整自己的生物鍾,約莫三個小時左右,他睜眼醒了過來,精神和體力已經恢複了個七七八八。
推開後門,本想就此揚長而去,但鬼使神差的,他又走回房間。 從懷裏摸出幾千塊錢,拿出幾本書,分批夾了進去,拿起一筆,在其中一張錢上寫了幾個字:吃你一晚飯,給你三千塊,不虧欠吧?
動了這點隱惻之心。 丁小憂翻出籬笆牆,再次回到原先藏身草剁邊。 這地方地形較高,可以觀看地形,此刻日已向西,傍晚將至,很多農田上地村民陸續歸來。 ‘
也有一些牧童騎著水牛,悠閑而過,就在這時候。 不遠處一排矮牆後麵一排古舊地瓦房傳來金屬敲擊的聲音,當當當,十分清脆。
丁小憂草木皆兵,心裏一驚,還以為敵人趕來了,隨即啞然失笑,古代才有鳴金收兵地說法,這都什麽年代了?
正遲疑間。 一群背著書包的學生娃從矮牆那邊轉了出來,原來是一處村小,那鍾聲是下課的聲音。
丁小憂縮在草垛裏,怕孩子們眼尖,看到他這陌生人,引起村民恐慌。 他此刻的賣相可不怎麽好。 好些天沒修理地胡渣子,看起來就不像好人。
斜倚在草垛旁,回想起這一向的經曆,真有恍惚隔世地感覺,幾年前他隻是中都的一個混混,幾天前,他還是一個貴公子,一個商界新星,沒想到眨眼之間,就跟喪家之犬似的。 有家難回。
人生的大起大落。 來的實在太快,簡直就沒有時間讓他傷感。 此刻難得喘得一口氣。 回想往事,實有隔世之感。
好在他離開中都早有安排,將父母轉移,派了專人去保護陳亦欣,否則天知道還有什麽更壞的結果。
就在他思緒混亂之時,耳邊突然響一道熟悉的旋律,不,是久違地旋律。
是的,沒錯,那是《rbrug Fir》,保羅西蒙的那淡淡憂傷的聲音,仿佛是從極遠處的某個地方傳來,又仿佛是來自心靈的呼喚。
不是的,聲音就來自那矮牆之後,丁小憂分辨的清清楚楚。 聽到這熟悉而久違地和聲演唱,藍藍那久無音訓的模樣和身影,情不自禁的出現在了腦前。
這時候,天色漸漸暗淡下來,幾陣涼風刮過,居然滴起了小雨來,雖是初冬,但這雨來的好不突然,倒是夏日的陣雨一般,不片刻就大了起來。
丁小憂好不狼狽,向矮牆那邊走去,打算躲一躲這場雨。
《rbrug Fir》已經放完一遍,第二遍居然又循環響起,丁小憂竄到矮牆根下,看到聲源是來自矮牆那棵大樹枝上的一個喇叭。
這時候,學生們早已退近,丁小憂本想溜到某間教室躲躲雨,沿著矮牆悄悄潛近,來到那排瓦房旁邊。
第一間是辦公室,非常狹窄,裏邊地設備就是一條辦公桌,放著兩條椅子,兩三名學生圍在桌子旁,正唧唧喳喳說著什麽。
“柯老師,那聲音就是從這裏放出來的啊?”
被成為柯老師的是一個年輕女老師,背影朝著窗外,拿著筆撐著下巴正在凝思著些什麽,聽到學生這麽一問,恍惚著一驚,隨即點了點頭:“是的,你們幾個別急著走,雨下過了再回家吧?”
丁小憂心裏一震,這聲音好熟悉?靠在窗邊,正要探頭看。
裏邊又有個學生問道:“柯老師,為什麽你每天都聽這一首歌。 外國的歌,我們一句都聽不懂……”
那女老師呆了半晌,才道:“這首歌,唉……意思是很簡單的,讓柯老師教教你們漢語裏邊的意思哈。 ”
“不要,我們要老師教我們唱!”
“教你們唱?”那名女老師心神有些不寧,緩緩的站了起來,走向窗口,看著外麵雨勢瀝瀝淅淅,心事不可琢磨,幽幽的自言自語道:“這首歌,是時候忘掉了吧?可是為什麽我還是忘不掉呢?我都想不起那個人的樣子了,為什麽還是忘不掉那個名字?”
那女老師站在窗口,丁小憂聽到這聲音,幾乎全身酸軟,這淡淡帶點幽怨地聲音是那麽熟悉,口氣也依稀可辨。 而兩個人隻有一牆之隔,這聲音幾乎就像是在他耳邊叮嚀低語一般,又像個女子,想起了遠方相隔多年地情人似的……
是地,一切都沒有陌生,是她!
(P:是該撥亂反正來點輕鬆情節的時候了,嘿嘿.今天這幾章還算順利,大概瓶頸過了?明天開始重振旗鼓,一場真正的大陰謀揭開序幕,大家仔細關注哦,到底這場陰謀有多大,到底算計丁小憂的人有哪幾方,小刀會在接下去的章節一一揭曉,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