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 一家團聚

(P:去踢了場球,回來匆忙寫了一章.就當小刀善心大發,給水弄月和孩子寫個好點的結局吧,希望書友們不要太介意.畢竟每個人心裏都有一個家園的憧憬.水弄月需要,念君也需要.)

那人悠然走了出來,雙手都懶得舉一下,又施施然撿起那份牛皮封袋的資料:“不錯,我向來不做無把握的生意,我監視你們的舉動很難,但要帶走水小姐的孩子太容易了。 我這人比較懶,隻好挑容易的做了。 不若這樣吧,你放我走,明天晚上八點,青狐酒吧,我們再見麵,到時候我相信會給你一個驚喜。 而你想知道的一切,到時候也許都會有個圓滿的結果呢!”

“你那麽確定我會放你走?”丁小憂不甘心的道。

那人點頭道:“我確信,因為我了解你的為人。 否則的話,我是不會這樣子賭的。 這份資料想來也是假的,我希望到時候你能帶份真的來。 當然,你也該信我,因為我跟你一樣,不是一個不守諾言的人,一個小時後,孩子會被送回去。 ”

說完,那人居然拾起摩托車,悠然的開走了。

何帥等人顯然不欲讓這人就此輕鬆離去,連向黃劍使眼色,希望他勸勸這個多情公子。 區區水弄月的一個孩子,聽這口氣還是私生子,實沒必要考慮在內,從而放虎歸山。

不過他們的想象力再高,也不知道水弄月地兒子。 即是他們二公子的兒子啊!否則的話,他們敢使這眼色才怪呢!

黃劍心下歎氣,他雖然不知道這其中有這麽段典故,不過他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既然做出了放人的決定,是絕對不會更改的。

何帥見黃總管都不吭聲,忍不住問道:“公子。 好不容易將這廝困住,就這麽放走了。 豈不是可惜?”

丁小憂冷冷道:“不,他雖然偽裝的很好,不過他再也休想瞞騙過我。 我已經知道他是誰了,如果他真的對我圖謀不軌,任他孫猴子法力通天,也逃不出我如來佛祖地手掌心!”

黃劍和何帥等人心中一凜,忙問:“是誰?”

丁小憂淡淡微笑。 神秘的道:“暫且讓我賣個關子,明天去聽聽他有什麽話要說。 如果沒有半點建設性地意見,我將不顧一切代價,務必將他撲殺!”

他心中一直覺得黑衣幫這隻黑手,是身邊熟悉的人,呼之欲出,卻一直不能確定,然而剛才在那人離開前的片刻。 他終於認出了那個人來。

他一直都不願往那個人身上去想,哪知造化弄人,他潛意識裏一直模糊的那個影子,在變清晰之後,竟然還是他一直不願麵對之人。

丁小憂呆立半晌,輕歎一口氣。 終於肅清腦子裏一切矛盾的雜亂情緒,回到那個冷靜的星主身份:“先去水小姐那裏看看。 ”

到達水弄月的住處,居然是一個老公寓樓,條件十分艱苦。

他們並不急著上樓,因為那人說了,一個小時後,孩子會被送回來。

他們趕到現場後,守了大約十五分鍾,一個年輕小子,開著一輛破現代。 帶著一個正在熟睡中地孩子。 見到丁小憂等人,有些錯愕。 但大名鼎鼎的星漢燦爛總裁,他還是認識的,當下交了人,恭敬的要退走。

判官嘿嘿走上前去:“小兄弟年紀輕輕,很大的擔當啊!你們老大讓你孤身一人送孩子來,看來對你很倚重啊!來來來,我們親熱親熱。 ”

判官伸過手去,與那貌不驚人的小夥子握了一把手,兩人同時感到對方一股鐵鉗般的力道傳來,居然不分上下,肩頭一靠,互相一撞,各退三四步。

判官笑道:“好,果然英雄出少年!”

何帥不聲不響摸到那輛破現代前,伸出五指,在那車身上猛力摁下,那堅硬的車身,居然頓時凹下五個指印下去。

何帥笑道:“黃總管,你是黎叔地同門師弟,身手一定不差,不露兩手給公子過過目嗎?”

黃劍也是微笑歎道:“老了,跟你們年輕人沒法比啦!”說著,也漫不經意走到那輛破現代側邊,單腳伸出,腳背放在兩個輪子之間,猛地沉哼一聲,力氣爆發,那車子居然側著被他腳力這麽一抬,傾斜抬起,隨即一鬆腳,砰的一聲又落下了。

好強的腳力!這黃劍平時不聲不響,從未說過懂武功,沒想到手底下居然這麽硬。

何帥讚道:“少林正宗,果然名不虛傳。 ”

黑衣幫那派來的年輕人也被何帥和黃劍這兩手征服了,呆立一陣,抱拳道:“領教了,果然高明,晚輩甘拜下風,告辭。 ”

丁小憂抱著小念君,仔細看著自己這個意外得來的兒子,一下子覺得親切無比。 血肉親情頓時充塞於胸,父子間純粹天然的那種感覺油然生起,幾乎不用DNA鑒定,他就可以斷定,這小念君,確實是自己地兒子。

丁小憂讓手下人都停在了樓下,他獨自一人抱著孩子上樓。 推門而進,水弄正在伏床抽泣,見他抱著念君進來,發呆了片刻,終於忍不住大聲哭了起來,一手抱著念君,一手抱住丁小憂,淚流不止。

“帶著兒子,跟我回家吧。 ”丁小憂輕輕拍著哭泣中的水弄月。

水弄月渾身一震,抬起淚眼,狐疑又有些驚喜的看著他。

丁小憂從未覺得水弄月有此刻這麽漂亮美麗過,不勝憐愛的伸手擦擦她的淚臉:“小念君生病那天,我就知道真相了。 因為那天我就躲在病房外邊地陽台上。 ”

水弄月驚呆了。 也不知是喜還是悲,淚水再度潰堤一樣宣泄而出。

小念君醒了過來,見媽媽哭的這麽傷心,又看到一個陌生人站在媽媽旁邊,怒道:“壞人,你又欺負媽媽了。 ”

丁小憂摸了摸小念君的腦袋,柔聲道:“我不是壞人。 我是你爸爸。 你不認識我,我卻知道你叫念君。 知道念君會背唐詩,床前明月光……”

念君歪著小腦袋,扯了扯水弄月的衣袖:“媽媽,他真的是爸爸嗎?”

水弄月連連點頭,哭道:“念君,他就是你爸爸,你快叫爸爸。 ”

念君哇哇哭了起來:“爸爸。 你終於回來啦!你知道嗎,有個壞人老是要欺負媽媽,我告訴他等爸爸回來,一定會打他地。 ”

丁小憂點頭道:“壞人已經被爸爸打跑了。 ”

“水……”丁小憂突然覺得再叫“水小姐”地話,在孩子麵前就顯得太生分了。

水弄月擦幹淚眼,幽幽地道:“叫我阿月吧,從小爸爸媽媽就是這麽叫我地。 ”

念君地大眼睛骨碌碌的轉著,看了看父親。 又看看母親,叫道:“爸爸叫媽媽阿月,媽媽叫爸爸什麽呢?”

“念君希望叫什麽呢?”丁小憂對這個兒子,還是特別滿意的。

“念君不知道哦!還有,媽媽說找到爸爸後,念君就不姓水了。 要改為跟爸爸姓了。 爸爸姓什麽呢?”

丁小憂呆了一呆,不知道如何置答。

水弄月道:“爸爸姓許,念君以後就叫許念君。 ”

丁小憂道:“還是先姓水吧!”他看了水弄月一眼,知道水弄月隱約已經知道他的身世,知道他另有身份,並非真正的許若穀。

他打量著房間,淡淡道:“這裏有什麽重要的東西麽?沒有的話,全部送給房東吧。 帶著兒子跟我先回香梧桐,我給你們另找房子。 ”

金屋藏嬌,嘿嘿!

他也知道。 水弄月雖然給他生了一個兒子。 但絕對不能作為第一夫人帶回家去。 陳亦欣心中地首選,還為灣灣留著呐!

水弄月環顧一周。 收拾了幾件衣服,還有一些細小物品,其餘並無什麽值得留戀的。

小念君知道要搬家,比大人都忙,短時間內就把所有玩具都抱了出來。 丁小憂笑道:“爸爸明天給你買新的玩具,這些不要,好不好?”

“不行,媽媽說,做人不能喜新厭舊。 ”

暈,兩歲的人,居然連喜新厭舊的意思都懂。 丁小憂樂嗬嗬的蹲了下來,和念君認真的收拾著,用一個大袋子都裝了起來,還不夠裝,又裝了一個大箱子,這才裝好。

水弄月也隻收拾了一箱子的東西。

丁小憂雖然貴為星漢燦爛總裁,可也是幹慣苦力地,更何況前後在曼巴訓練一年,什麽苦沒有吃過?搬幾隻箱子自然是小菜一碟。

“哇塞,爸爸好厲害哦!”看著丁小憂扛著兩隻箱子,一個大袋子,飄然下樓,跟在後麵的水弄月抱著的小念君發出崇拜的驚歎。

在黃劍等人的奇怪目光下,丁小憂把東西都扔放進了他的加長林肯裏。

一家三人坐一輛車,其餘保鏢呼嘯著共著六七輛車,向香梧桐凱旋而去。

“爸爸,這是什麽車子,為什麽這麽大?”

“念君,爸爸在開車,不準鬧。 這是林肯車,好好記住了。 ”水弄月這樣教育著兒子。

……

在香梧桐安頓好了水弄月之後,丁小憂被小念君纏著,隻得留在水弄月地房裏。 生平第一次摟著老婆孩子睡覺,丁小憂破天荒的發現,那種感覺居然還相當安逸。

明天一覺醒來,那個神秘的黑衣人的謎底,就要揭曉,想到此處,他渾身的血液都情不自禁的沸騰起來,這是他邁向成功最艱難的一道坎,能不能翻越,決定著他的前途和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