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是為了江湖道義,那未免可笑;如果說是因為想保留著他丁小憂,慢慢玩弄他,這想法未免太不切實際!那到底為的什麽?

他實在想不出其他的理由,黑衣幫會這樣幫襯他!黑衣幫沒有任何理由幫助曾經給予他們災難性打擊的丁小憂!

不過他的結論是:黑衣幫絕對不懷好意,而且用心可能比許若海還毒!

問題是,這黑衣幫的那隻黑手,到底是誰呢?他先前還荒唐的懷疑過黎叔,現在連黎叔都死了,那會是誰?這人既然能出席訂婚之禮,那也非親即故,可他想破腦袋,還是想不出此外他還有什麽仇人!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既然黑衣幫有心提供這份資料,相比也非空穴來風,許若海是凶手之一,丁小憂用腳指頭都想的出來,接下去需要他去處理的事情有三:一,調查白虎堂和三龍會到底跟這樁謀殺案有沒有關係;二,*是否真的沒有參與其事;第三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盡快查出黑衣幫的那隻幕後凶手。

第一件事,他直覺覺得蕭箏是個很好的突破口,當然,這件事必須做到不動聲色,不過他還是很難想象蕭箏會出賣他,出賣星漢燦爛;第二件事需要見兩個人,一是百裏香,二是秋蓉蓉;百裏香既然給他私人名片,明擺著是可以隨時約到她的;第三件最頭痛,也是他一直努力而不得要領的事。

警方已經把這件案子定性下來,加上許放山使了錢進去,他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想翻案都很難!通過公道這條途徑,報仇是不可能實現了,況且他丁小憂也不是全然的站在公道這一邊,他要複仇,就要沉的住氣,先把凶手一個個調查清楚,然後再分批打擊!

現在如果著急動手,即使能成功火拚贏了對手,也隻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絕對的不劃算。他警告自己沉住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所以他決定先見一見百裏香。

沒有女人冷冷清清,有了女人雞犬不寧。丁小憂現在就處於這個冷冷清清的階段。以前倘若要去見哪個女孩子,總是要擔心灣灣會怎麽想,現在灣灣不在身邊,沒有了這樣那樣的顧慮,他反而悵然若失。

與百裏香的見麵是秘密的,他做好了一切打算,對於女人他現在已經是進入了階段性麻木狀態。

兩人見麵的地點居然是香山公園某區某條大樹底下,而且約定雙方不開車,隻能乘坐公交車前往。

見麵後,百裏香告訴他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她成為*太子的事。

“什麽?你是太子?”丁小憂萬沒想到她第一句話居然告訴這麽個消息。

“很奇怪麽?現在香兒有足夠的資格和星主好好談一談了吧?”百裏香笑盈盈的道。

確實有資格了,與百裏香這個太子談,總比與百裏桑那個敗家子談好多了。

兩人來到上山的石階前,沿著石階上區,一路並不著急談公事,反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閑事。

終於來到半山岡,坐在了一簇綠蔭之下,百裏香叫道:“哎呀,熱死啦,走不動了,歇一歇吧。”

這點體力活,對於丁小憂來說,自然是小菜一碟。他從包裏拿出了一瓶山下準備好的冰茶,遞給了百裏香:“解解暑。”

“怎麽你看上去一點都不累啊!”百裏香奇怪的問道。

“天生操勞的命啊!”丁小憂看著百裏香那氣喘籲籲的樣子,倒真是頗為動人,尤其是那身低胸的裝束,把她那性感的身材勾勒的完美無比。胸口起伏之間,一條清晰的溝壑藏不住*無邊。

百裏香大概正想收到這樣的效果,微微笑著瞪著他,曖mei的笑著,突然問道:“老多久沒碰女孩子了吧,看你那熊樣,哈哈。”

丁小憂回想起來,發現自己的風liu真是浪得虛名,上一次與女孩子上ung,好象還是半年多之前與水弄月的漏*點,記得那會兒還是聖誕節剛從法國回來。而與陳亦欣那次,雖然堪稱完美,但在他的頭腦硬盤裏,一直是格式化掉的。

他摸了摸鼻子,笑嘻嘻的跳上身旁一顆大樹上,懶洋洋的躺著:“這裏人跡罕至,不論是談公事,還是做壞事,都是非常好的地方啊!”

百裏香比他笑的更開心:“那星主是不是打算對香兒幹點什麽壞事呢?嗯,你說吧,先談公事還是先辦壞事?”

丁小憂差點就從樹上翻了下來,當下順手捋下幾顆鬆子,連珠箭急發,一顆顆奇準無比,全部從百裏香胸前那道美麗溝壑竄了下去。

百裏香嗔道:“許若穀,別鬧啦!”

丁小憂悠然道:“美麗的香格裏拉,不鬧多可惜啊!我再投幾顆試試。”

百裏香笨手笨腳,欲待攀樹上來追打他,反被他單手一提,整個人就飛上樹來,兩人居然都坐到了一枝大樹幹上。

“嗯,現在開始談正事。”丁小憂獵狗一般探近百裏香的胸前,故意嗅了片刻,陶醉的道,“香小姐先談吧,小弟聽著。”

百裏香幽幽歎道:“星主啊,稀罕香兒這身體,你拿去就是啦!跟星主這樣特殊的男子,在這樣特殊的地方歡愛,也是件難忘的經曆呢!”

這百裏香幾乎是他見過的人裏邊最為直接的女人了,連拐彎抹角都省去了。

說著,她已向毒蛇一般,纏在丁小憂的身上,開始瘋狂的吻向丁小憂,雙手居然已經開始解丁小憂的衣服。

天氣酷熱,丁小憂也就一件短袖,一件緊身背心。

百裏香穿的就更少了,全身就三件東西,上麵幾乎不稱之為衣服,就是一塊可稱之為布的東西,輕輕從後麵勾掉一個扣子,上身的絕美身材就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她這身裝束,一早還趕著公共汽車前來的,真不知道在車上她是用什麽本事讓這東西固定在上身沒有脫落的,這大概就是女人獨有的本事了吧?

令丁小憂吃驚的百裏香的上身,兩隻**各穿一個乳環,**上麵分別是一隻猙獰的蛇頭,張大嘴巴,非常凶惡,兩個蛇頭自**蔓延而下,同時接在了一尾蛇身上,那蛇又繞著她的蠻腰一圈,樣子十分可怖,居然還是一條雙頭蛇。

“這是西方神話的怪獸!”百裏香解釋道。

女孩子有這樣的文身,確實不可思議。與她上ungzu愛的男子,恐怕個個都會心驚膽戰吧?即便不擔心百裏香會突然咬他一口,看著那隻兩頭蛇,也是一樣的沒胃口。

丁小憂以前的文身並不比她友善多少,看了也並不怎麽放在眼裏,雙手在那蛇頭上搓*揉的番,笑道:“香小姐似乎對小弟特別鍾愛呢!”

百裏香口裏急促的噴著香氣,舌頭不斷在丁小憂身上輕舔著,那表現簡直跟職業妓女沒啥兩樣,而她卻絲毫不以為恥,反而似乎很滿意自己的傑作。

**了一番,百裏香下身那兩件短小的東西,也被丁小憂扯了下來,掛在樹上。

兩人在樹上居然擺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造型,開始了征伐。百裏香的身材確實無可挑剔,不論從哪個角度抱著,都給丁小憂一種完美的感受,而她的床功顯然也非泛泛,利用著身子的柔韌性,與丁小憂大玩花樣。

丁小憂膂力和腰力都非常了得,在樹枝上也能憑空將她抱住,借助全身力量,既要抱住百裏香,又得固定在樹上,那難度可真夠見功底的。

這確實是別出心裁的一次體驗,兩人開始或可說是逢場作戲,你情我願,彼此各或所需,過了一段,居然越演越烈,顯然也被這刺激的感覺勾住,開始相互配合,產生了一種真正的享受之感。

丁小憂摟著百裏香那盈盈一握的腰枝,歎道:“香小姐的身材是如何保持的?”

百裏香嬌喘道:“等會兒再答這個問題好麽?現在……呃……”

兩人會心一笑,更加賣力,彼此使出渾身解數,殺的天昏地暗。

一直有人提倡著戶外**,自然**,但真正敢於嚐試的人並不多,這時候親身體會,始知其奧妙,兩人鏖戰過了幾近一個小時,這才收兵。

雖然丁小憂直覺早就料到與百裏香遲早會有這麽一事發生,可還是沒香到,相約到一起的第一次,什麽正事都還沒談,就把這事給辦了。

“好久沒遇到星主這麽強悍的男人了。”百裏香非常直白,並不遮遮掩掩裝處*女,一句話差點讓丁小憂噴鼻血。這意思不擺明了,她百裏香經過男人無數!

丫難道是女性當中的許若穀,有禦男一千的指標?丁小憂荒唐的想著。

丁小憂倒是把背心套好了,百裏香卻是什麽都不願穿的樣子,懶洋洋靠在丁小憂的大腿上,任由陽光從樹縫裏撒到肌膚上。

“我這皮膚,是不是太白了?”百裏香不滿意似的打量著渾身的皮膚,故意把腿抬的高高,把無盡*盡數展現在丁小憂麵前。

“白一點不好麽?女孩子沒有不喜歡自己皮膚白皙的吧?”至少他丁小憂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女孩子。

不過他今天遇到了,百裏香就是這樣的女孩子:“我就不喜歡,可是太陽一曬,擦點油上去,過幾天還是變白了,看上去不夠健康。”

丁小憂沒有說話,漏*點過後,他發現自己又陷入一種無聊的悵惘裏了,天大地大,都難以填補內心的空虛一般。

“香小姐,一夜夫妻百日恩聽說過嗎?咱們雖然不算一夜,但也是一時的夫妻了吧。有句話我非常認真的問你,這次刺殺我的行動,有*參與麽?”

他丁小憂不按常理出牌是出了名的,此刻突然問這麽一句,正是他的高明之舉,為的就是問她百裏香一個措手不及。

百裏香反問道:“星主自那晚見到香兒之後,感覺到我的敵意嗎?”

要聽實話的話,確實沒有,直到此刻,以及剛才的漏*點歡愛,丁小憂偶爾會感覺到她的逢場作戲,但還真沒感覺到半點敵意。

他隻得搖搖頭:“這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

百裏香非常自戀的撥弄著自己那對乳環,就跟玩弄小玩具似的,幽幽道:“並不奇怪,因為我跟百裏桑雖然是龍鳳胎,但性格是完全不同的。他是他,我是我。現在*我做主,暫時根本沒有製定跟你作對的計劃。事實上,你遇刺前的一周,我已經接任了太子的職位。五月底你開家族大會前,百裏桑在富平酒店鬧出那樣的鬧劇,給我們百裏家族添了多少亂?為了給他擦這屁股,浪費了多少金錢和人力?這是他失權的最終原因。”

“百裏家族能有這麽開明的門風,振興有望,中興不遠啊!香小姐難道是希望與小弟建立合作關係?”

“對!就是如此,在我代表百裏家族說話的期間,我最不希望遇到的敵人,那就是你許若穀。我希望能和你合作,共同幹一番事業,最好就像一對雌雄大盜那樣,橫掃中都,橫掃全國……”

抱負很大,聽上去有點像開玩笑,不過從百裏香口中說出來,倒真有那麽點似模似樣的地方,不為別的,就為百裏香這說脫就脫,說做就做的性格,丁小憂覺得她不會是個簡單的人。

說到底,他跟*沒有解不開的死怨,如果刺殺事件真的如她所說,與*沒有任何關係,那相互合作何樂不為呢?

“如果香小姐是男兒之身,那就太棒了。”丁小憂隱隱還是猜到了,百裏香說到底,恐怕還是百裏家族的一個踏板,過度時期用一用,什麽時候失效,隻有百裏家族說了算。

百裏香嬌軀微震:“你怕我不能長期當這太子麽?”

“又有哪個家族繼承人會是女兒之身呢?”

百裏香默然,這是大實話。她身為豪門千金,體會甚至比丁小憂還深。百裏家族的未來,隻能交給百裏桑,而非她百裏香。

這就是她為什麽急著找丁小憂和好的原因,她需要乘機鞏固自己,她甚至想學習丁小憂這種模式,以星漢燦爛之於許氏的模式,得到自己的一份事業基礎,然後再圖發展!

百裏桑對於她,在一定程度上,就相當於許若海之於丁小憂。最得寵的並非是家族裏邊最能幹的!

“這就是找星主的原因,我希望在你的幫助下,在太子的位置上呆一年!一年之中,我可以幹很多事情。在這一年裏,我希望星主幫忙的是,不斷給百裏家族一種錯覺,讓他們覺得來自許氏的壓力源源不斷,而隻有我百裏香能夠撐的住,換他百裏桑上來,隻能繼續倒灶,這樣我就可以安心的為自己發展一年了。這樣說夠坦白?”

夠坦白,丁小憂終於明白了百裏香的來意,說到底,她還是為自己謀!百裏桑就是百裏家族的許若海,不過他還沒大膽到謀殺同胞的份上,也缺乏那樣的本事。

百裏香提出這樣的要求,明著是要丁小憂繼續和*作對,但暗中實則是助她鞏固地位,真是絕對精明的一招棋。連丁小憂都忍不住佩服這個女人的心計了。難怪她見麵即能脫,脫了就肯上,上了還不穿好衣服,繼續施以美色**。

她並沒有秋氏那麽天真,搞什麽家族聯合,強強組合之類的屁話,她比誰都清楚,許家這位二公子,根本不是這些東西能夠收買的到的,要跟他合作,隻有不按常理出牌這條路可走!當然,最終決定的還是利益!

“星主不希望知道香兒會承諾你什麽利益嗎?”她忍不住的問。

丁小憂笑了:“你有理由會告訴我,這個問題不需要我追問。”

百裏香歎道:“人道星主是人中惡魔,此言不虛。好吧,你聽好了。我的第一個利益,就是香兒這個人,不是說嫁給你,但香兒自認為床功還是很棒的,一年之內,任你采擷,這麽說夠坦率的吧?第二個利益,我幫你對付白虎堂和三龍會,甚至一些你沒告訴我,但我知道的勢力,比如說你們家的百裏桑!第三個利益……”

丁小憂揮手道:“夠了,前兩個條件足矣!予求平衡,是合作的基本前提,我若要的太多,反而誤事。”

百裏香愣愣的瞪著這個男人,顯然被他征服了,這是她生平第一次談條件,對方不但不漫天要價,反而打斷她的報價,看來這個男人是深懂外交之道,果然是高明之極的人物。

兩人擊掌為誓,百裏香笑道:“為表誠意,我便告訴你一則你做夢都想不到的事情,這次對付你的人,有白虎堂和三龍會的份。”

丁小憂心裏冷笑,如果沒有黑衣幫的那材料,他確實寧可懷疑到*,也不會懷疑到這兩個幫派上。不過他還是擺出了一副詫異莫名的樣子,急問證據。

“證據就在我手裏!”她從裙子上翻了一物出來,又是一個P3,百裏香把耳機套在丁小憂的耳朵前,讓他仔細的聆聽著。

裏邊是一段秘密的談話,有白無痕的聲音,有餘觀潮的聲音,有袁策的聲音,有百裏桑的聲音,他們在討論著一個話題,就是六月十七號怎麽安排人手,怎麽排兵布陣!

丁小憂聽的臉上陰晴不定,好個白無痕,幾乎所有的毒計都是他設計出來的,而且他認定這次謀殺將會萬無一失,哪知道,他們還是低估了丁小憂,低估了黎叔和他那幫手下。

這段對話大概發生在富平酒店之後的幾天,太子卸任前的幾天!過不幾天,百裏桑就被家族取消了太子職位,百裏香上台,*以整頓為名,沒有參與這次行動,也打亂了三強的和許若海勾結的部署。

“高明!”丁小憂聽完之後,一個勁兒的冷笑,連誇著高明。

“是說虎王麽?”

“虎王高明,香小姐也高明。原來富平酒店之事後,你就料到自己將可能上任,所以才不惜代價去竊聽他們的密談!試問他們又怎會防到香小姐頭上?”

百裏香歎道:“你瞬間能分析出這許多事情,足見你比我還厲害,我找你合作,是找對東家了。最要緊的是,在那樣的刺殺計劃下,你還能不死,這是我看好你成為大亨的理由!香兒自知不會是你的女人,但卻不在乎做你的情人,這是實話。”

丁小憂嘿嘿笑著,又反複聽著這段錄音,雙手的關節擰的咯咯暴響,白無痕,餘觀潮,許若海這些名字一個個在他腦子裏閃過,都被他打上了個鮮紅的。

“現在相信人家了麽?”百裏香又開始兜售著風情,再度開始索取。丁小憂非常自然的把那P3收入口袋,“這東西香小姐一定備了份,我收著這一份證據。”

百裏香笑道:“我就知道你不會還我的,放心拿去吧。不拿去你總是對香兒不放心的,現在一切都交在你手上,你有了我的證據,總該全力助我。不過香兒也正因為知道你的為人,這才放心交給你,你剛才既不忍心過多索要我的條件,以後自也不會因此要挾我,這筆交易,我們算是談成了,現在……噢……”

沒等她說完,丁小憂早已將她裹住,再次邪性大發的開始探索百裏香的完美身材,兩人從樹上滾到了岩石上,盡情的歡娛著……

:解禁兩章,馬上趕火車去,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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