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麽罵我,你有什麽資格罵我,我不是神經病,你才是神經病,你全家都是神經病……”胖妞在外麵大罵。.
操蛋,陳青鬆無語了,胖妞跟夏傑波真是如出一轍呀,喜歡問為什麽,為什麽你妹……
陳青鬆走出去,道:“賠我們班的門。”
“我不陪,你罵我,我憑什麽還要賠,你都不讓我打,還要打我,我憑什麽要賠你們班的門……”胖妞罵道。
“不賠,那就馬上消失,別讓我看著,我看著你就煩……”陳青鬆道。
“我又沒請你看,你愛看不看……”胖妞道。
陳青鬆說一句,胖妞就要頂一句。
完全可以算是一言九頂!
“滾**蛋……”陳青鬆走出教室,一腳狠狠踹過去。
跟這種蠻不講理的胖妞,就跟對夏傑波一樣,是不需要仁慈這些詞匯的,要的就是狠心,要的就是讓你給我死開點。
一腳就把胖妞撂倒。
胖妞灰頭土臉從地上爬起來,又開始罵陳青鬆,還質問陳青鬆為什麽踢她有什麽資格踢她,陳青鬆比劃了一個踢腿的動作,才把胖妞嚇走。
胖妞還是沒傻逼到用自己被動挨打換來罵陳青鬆的權利,很快就消失在陳青鬆的視野之中,陳青鬆當然也不會去追擊她,這種傻逼女人,有多遠滾多遠,眼不見心不煩。
回到教室,同學們都用驚奇的眼光看著他。
班長提議教室的門用班費修,陳青鬆義正言辭地拒絕了,自己掏出兩百塊,班上的勞動委員打電話給學校後勤處維修工人,不一會兒門就被換了一塊,要價整整五百,陳青鬆又掏出三百塊交上去。
學校也太坑爹了,一塊木門就要收五百塊,還好陳青鬆也沒計較這些。
隻是,跟夏傑波的梁子,算是結下來了。
……
“你好,哦哦……我是陳青鬆,醫生你好,對對對,我馬上到醫院。”
兩天之後,陳青鬆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
“小川,青皮,花狗,小婷,雨哥,走,我們去看磊子。”
人比較多,分成兩個出租車往醫院。
大家一齊走進醫院,走到譚磊的病房。
譚磊像一個白色粽子,被嚴嚴實實包裹在病**,打著點滴,氣色不是很好,嘴唇幹裂。
“磊子,都不喝口水!”陳青鬆給譚磊喂了幾勺子純淨水。
“鬆哥,你們來了。”譚磊道。
“嗯,不是來看你嗎,磊子,你好好養傷,你知道這次,是誰幹的嗎?”陳青鬆問道。
“知道啊!”譚磊道,眼神中滿是憤怒。
“誰?”陳青鬆問道。
不會是戴新偉和夏傑波當中的某一個吧!
“張宏!”譚磊說道。
“誰是張宏?”陳青鬆問道。
“鬆哥,張宏是我們高一的,高一十四班的小霸王。”鄧小川說道。
“就是那個在廁所老是找人要煙屁股抽那個,是嗎?”陳青鬆問道。
“就是他。”鄧小川說道。
“磊子,張宏為什麽要這麽對你?你們鬧過矛盾?”陳青鬆問道。
“初中三年,我們就矛盾不斷,經常掐架,上了高中,也看對方不對眼,不過一直沒鬧過,這次他***居然給我來這麽狠的,找人這麽整我。”譚磊說道。
陳青鬆拿過譚磊的病曆單,看譚磊傷得確實不輕,差一點刀子就捅到心髒了,刺穿了譚磊的肺葉,這算是嚴重傷害。
“磊子,你好好養傷,其他的,就交給我來做。”陳青鬆說道。
張宏,老子要給你好看。
“鬆哥!”譚磊想從**撐起來的感覺。
“說!”陳青鬆道。
“我拜托你一件事!”譚磊道。
“說,自家兄弟,還有什麽拜托不拜托的。”陳青鬆道。
“你先別動張宏。”譚磊說道,語氣中有太多的憤懣。
“怎麽了?你們是老同學,你還要顧舊情?”陳青鬆玩笑說道,把病曆單放回了遠處。
譚磊呲牙,道:“扯**蛋,我跟他有狗**舊情,我是不想你們去做他,我要等傷好了以後,我要親自弄死他。”譚磊的話語中仇恨值慢慢的。
“好!現在,大家聽好了,都不要動張宏,等磊子出院了,他自己解決!”陳青鬆道。
“謝謝鬆哥。”譚磊熱淚盈眶。
譚磊的父母在福建打工,兒子被人捅進醫院了他們還不知道的,譚磊在醫院每一個人照顧,顯得格外的淒慘,有一幫兄弟來看他,也是給他的心靈一個很大的慰藉。
走出醫院外麵,沈華波問道:“鬆哥,真的放過張宏?”
“怎麽可能。”陳青鬆抿嘴,“剛才,我是為了讓磊子寬心,給他一個好好康複身體的動力,想到早點康複就早出院,就早點去對付張宏,他才不會顯得無聊沒勁。”
沈華波道:“那,我們把張宏做了,磊子出院後,會不會絕望,還生我們的氣!”
陳青鬆冷笑:“花狗,誰說我們要把張宏做了?”
“鬆哥,那你的意思是?”沈華波道。
“調查張宏的一切,密切監視,隨時給他點小苦頭吃起,別讓人覺得我們青竹幫的兄弟是吃素的,拖到磊子出院。”
“也就是,我們不能一棍子把張宏打死,但又要經常打!”沈華波笑道。
“你總算開竅了。”陳青鬆笑道。
……
“鬆哥,這是張宏的資料。”
教室門口,鄧小川拿出一份打印稿。
“做得很詳細,不錯。”陳青鬆道。
鄧小川跟他表哥一樣,有打探消息的潛質。
資料上,張宏的一切列得清清楚楚,身高體重都弄了上去,還有張宏的照片。
張宏的家庭背景,父母年齡職業都弄了上去。
張宏家也就是普通工人家庭,沒什麽官家商家背景。
張宏還有一個在上小學五年級的弟弟。
“鬆哥,我先走了。”
“嗯。”
鄧小川走之後,陳青鬆給沈華波和鄭偉打了電話,監視張宏並且時不時給張宏苦頭的任務就交給他們兩個了,這種事情鄧小川是做不了的。
“鬆哥,張宏退學了。”鄭偉電話裏說道。
“操蛋!”陳青鬆罵道。
陳青鬆感覺事情複雜了,張宏刺譚磊,應該不是表麵上的個人恩怨這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