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鬆進浴室,直接用冷水衝洗自己的身子。.
冷水洗澡,是陳青鬆一種磨練身體的方式之一,是他的一種修煉方法之一。
堂堂武道高手,如果連冰冷都抵禦不住,連寒氣都抵禦不住,那就沒法混了,沒法當一個合格的武者了。
冬練三九,三九天為了磨練心智、淬煉身體都要專門下冰冷的河水裏麵浸泡自己的身子,河水裏麵結上一層寒冰也要在所不懼。
有了這種淬煉,陳青鬆有很多年不知道感冒是什麽滋味了,感冒病毒根本就無法進攻他的身體。
陳青鬆在浴室裏麵左顧右盼,這個浴室剛才是劉瀟瓷洗澡的地方,劉瀟瓷身上的淡淡體香還縈繞在浴室裏麵沒有消散,陳青鬆嗅著滿室香氣,想在浴室裏麵找尋到有關劉瀟瓷的蛛絲馬跡,搞半天,連一根陰-毛都沒有找到,不由得讓陳青鬆大大地失望了一把。
“把你內-褲留下也好呀。”陳青鬆感歎一聲說道,除了香氣竟然什麽都沒有留下來,讓陳青鬆完全是白忙活了一陣兒。
陳青鬆很快洗完澡,裹上一條長毛巾就走出浴室。
見劉瀟瓷已經穿好了衣服,靜靜地坐在落地窗前,默默地注視著雲水市夜空璀璨的燈火,陳青鬆說道:“你把衣服穿上幹什麽,呆會睡覺還要脫掉,多麻煩,女人就喜歡做這種多此一舉的事情。”
“要你管……”劉瀟瓷啐道,轉過頭,一頭飄逸的長發擺動,頭發已經被她用毛巾吸幹再用吹風機吹幹。
“我隻是就事實說話。”陳青鬆道。
“你,快點回去,把衣服穿好。”劉瀟瓷道。
“不穿,睡覺要脫,我才不穿……”陳青鬆道。
“你……”劉瀟瓷嗔怒,陳青鬆這個理由也很冠冕堂皇,讓劉瀟瓷無懈可擊。
陳青鬆躺上床,把燈關掉。
“你有病呀,關燈幹什麽?”劉瀟瓷暴跳如雷。
女人就是個麻煩的動物,陳青鬆不由得搖搖頭:“睡覺呀,難道你睡覺喜歡開著燈。”
“姑奶奶現在還沒打算睡覺,要睡你自己睡……”劉瀟瓷道。
尼瑪,陳青鬆真想把劉瀟瓷拉過來打pp三百下,你不睡覺,來酒店開房你不睡覺你幹什麽呢!
真丫的有病,來酒店不睡覺!
劉瀟瓷要是不睡覺,陳青鬆還沒有機會跟她爬同一張床了。
陳青鬆暗恨自己沒有催眠技能,不然看你丫的不睡,我讓你不睡。
把你催眠了,我看你睡不睡!
要不?幹脆強行把她按住,讓她上床睡覺!
陳青鬆相信劉瀟瓷不是他的對手,隻要他動手,劉瀟瓷得乖乖伏法,比力量還是比格鬥技巧劉瀟瓷都不是陳青鬆的對手,經過剛才洗澡的調理,陳青鬆體內的真氣已經恢複了七八成,七八成對付劉瀟瓷足夠了。
陳青鬆搖搖頭,這個想法被他自己槍斃掉了,他不是一個喜歡用強的男人,對女人要溫柔點,特別是自己想上的女人,如果用強,就算得到了一次,也休想有下一次……
何況,陳青鬆相信憑借自己的魅力,還沒有必要用武力強迫女人就範的必要。
劉瀟瓷要看夜景,就讓她看唄,陳青鬆自己躺在**,閉目養神,爭取把體內的真氣調息到完全正常的狀態。
以前陳青鬆調息真氣需要打坐練功,現在陳青鬆天書功法進階中級二級之後,正在試著睡覺也自動調息真氣,恢複身體和調息真氣兩不相誤,一實驗,發現效果還不算差。
現在,陳青鬆就躺在西苑酒店軟綿綿的大**調息真氣,把體內的天書真氣運轉一周天……
兩周天,三周天,四周天……
最後,陳青鬆把體內的真氣運轉了七個周天循環,體內的真氣也恢複得差不多了,現在他再去跟那個會血魅邪功的異能者打鬥能夠占據有利地位,使出狠勁能夠十招把對方搞定。
不過,現在沒這個機會了,對手已經被劉瀟瓷用太皇弩秒殺了,現在就算是不死,也傷得不輕,估計要休養上很長一段時間!
劉瀟瓷把室內的燈打開,陳青鬆也不知道她看窗外什麽,西苑酒店看出去街市繁華,但也沒這麽好看吧,連續看上幾十分鍾,還是同一個方向,有這麽**人嗎?
除非是**美女讓陳青鬆看幾十分鍾陳青鬆可能不會感到膩,其他再美的風景對陳青鬆都沒有這麽強的吸引力。
“咚咚咚……”門外響起了連續不斷的敲門聲。
“誰這麽大半夜的還敲門呀……”陳青鬆無語,他還沒有睡著,劉瀟瓷還沒睡,他還沒打算真正入睡的呢,現在體內真氣也恢複完全了,一晚上不睡覺也根本上沒事了,隻是現在他找不到事情做才繼續躺在**。
他甚至都有一種起來陪劉瀟瓷看夜景的衝動,隻是,想到看風景太無聊了,劉瀟瓷又穿得嚴嚴實實的人也沒什麽可以看的,陳青鬆才放棄了起床的想法。
“咚咚咚……”敲門聲還持續不斷。
“誰?”劉瀟瓷問道。
“服務生,送夜宵的。”門外響起聲音。
“你叫了夜宵?”陳青鬆問道。
“沒,可能是西苑酒店自己送的夜宵吧,正好餓了,有免費夜宵吃,不錯,西苑酒店的服務就是周到。”劉瀟瓷說道。
劉瀟瓷朝酒店門口走去,打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身穿小西裝的高大服務生,手上端著一個巨大的托盤,托盤裏麵放著炒粉等夜宵,還有一瓶洋酒。
“你們的夜宵,我送來了,西苑酒店的免費夜宵。”服務生語氣溫和說道。
“謝謝。”劉瀟瓷說道,然後款款而行,走到酒店房間裏麵。
服務生躑躅了一會兒,緊跟著劉瀟瓷。
“放在這兒吧。”劉瀟瓷指著透明玻璃茶幾說道。
“嗯!”服務生把托盤往茶幾上放下。
“小心。”陳青鬆大喝一聲。
陳青鬆一提醒,劉瀟瓷一個旋風腿,一腳就把服務生踢向牆壁。
托盤完完整整放在茶幾之上,服務生的手上拿著一把閃閃發光淬著巨毒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