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擊得手,陳青鬆把受驚的女人質救出,丟給她的好姐妹。

派特在地上蜷伏著……

沙漠之鷹緊握在陳青鬆手上。

冷漠的槍口對準派特,把派特嚇得屁滾尿流。

剛才還威風八麵的派特現在成了陳青鬆眼中的獵物,任由陳青鬆宰割。

“不要殺我……”派特雖然害怕,但是語氣還比較強硬,“你不能殺我……”

“不能殺你?你有什麽資本跟我講價錢?”陳青鬆冷冷問道。

“我是南非黃金世家的人,隻要你不殺我,我可以給你一頓黃金。”派特說道,“我以黃金世家的口碑起誓,我說到辦到,黃金世家最終承諾。”

一頓黃金?

這麽牛叉?

這麽有錢?

陳青鬆笑笑:“一頓黃金,確實有**力,不過……”

派特打斷陳青鬆,插話說:“你不信可以問劉瀟瓷,黃金世家的人絕無謊言,說給你一頓就會給你,可以直接把一頓黃金幫你存到瑞士銀行。”

劉瀟瓷道:“他說的一點也沒錯,他是南非黃金世家的人。”

陳青鬆點點頭,原來如此,難怪這兩個華夏國人甘心當走狗,有一個還是個實力不差的異能者,要不是陳青鬆及時地阻擋了異能者變異,陳青鬆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夠對付這個異能者。

這個黃金世家的人一定沒少給他們錢……

“哈哈,有錢能使鬼推磨,這是你們華夏國的諺語,華夏國人總結的真是沒錯……”派特見陳青鬆躑躅不定,以為陳青鬆聽到一頓黃金動心了。

換做是任何人,麵對一頓黃金都不可能不動心……

“閉嘴。”陳青鬆暴喝一聲,“黑鬼,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對我不適用,一頓黃金是不少,不過跟華夏國人的脊梁相比一百噸黃金都不夠,你不是罵華夏國人是孬種嗎,今天我就要讓你看一看一個不一樣的華夏國人。”

陳青鬆這番話說得義正言辭,他自己都差點被自己感動得落淚了。

劉瀟瓷聽到陳青鬆這番話,都暗暗替陳青鬆豎起大拇指,這才是華夏國人該有的脊梁,有這樣一份骨氣和尊嚴,他好色這些毛病劉瀟瓷都願意忽略不計了,此刻她完全忘記了是自己主動勾搭的對方……

被解救出來的人質女孩現在心有餘悸,在幾個好姐妹的寬慰之下變得心神平靜了一些,她們聽著陳青鬆這一席話,也是備感熱血……

手上的沙漠之鷹對著派特……

“黑鬼,槍隻能嚇唬小孩子,麵對博大精深的華夏武術,槍子又算什麽呢?建議你看看電影《功夫》,火雲邪神能夠幾厘米捏住爆出的子彈。”陳青鬆一邊說,一邊使力。

“哐哐哐……”

沒幾下子,手中的沙漠之鷹被陳青鬆輕描淡寫地捏成一團廢鐵,完全看不出槍的形狀了。

震驚!

大家都被震驚了!

派特被震驚,恐懼感襲上心頭。

幾個準備上廁所的女郎震驚,嘴巴張得大大的。

劉瀟瓷震驚,她是沒這個實力,幾秒鍾就把沙漠之鷹弄成一對鐵!

“我不需要槍,可以輕易取走你的項上人頭,不過,我沒打算要你命,我要你記住,華夏國人不是這麽好欺負的,以後眼睛放亮點,還要記住,黃金解決不了世界上的所有問題,就算你們南非總統來了,也得對我華夏國人恭恭敬敬。”陳青鬆冷冷說道。

就這樣,陳青鬆放過了派特,不過派特心頭的陰影估計要過很久才會消散。

劉瀟瓷準備了解了派特的小命,顧忌到陳青鬆的話,她硬是沒敢動手。

“老公……”這時,趙思璿一個人搖搖晃晃走了過來。

趙思璿滿臉通紅,滿身酒氣,看樣子是喝了不少。

“走。”陳青鬆扶住趙思璿,免得她摔倒了。

也不知道趙思璿無緣無故一人喝什麽悶酒。

趙思璿直接賴在陳青鬆身上,陳青鬆隻能抱著她,溫香滿懷的感覺還是讓陳青鬆心兒一蕩,趙思璿嫩嫩的肉感也讓陳青鬆達到一種極致的興奮。

陳青鬆今晚本打算灌醉趙思璿的,這下不用他灌,趙思璿自己很懂事地獨自喝醉了,這尼瑪真是送上門的好事啊。

“謝謝你……”劉瀟瓷一直跟著陳青鬆的。

“不用客氣,我隻是看不慣那個黑鬼……”陳青鬆道。

“為什麽不殺了他?他是來殺我的!”劉瀟瓷說道。

“你們的恩怨,我並不清楚,也不想明白,這是在華夏國,他好歹是外籍來客,如果死在酒吧,會對雲水市,對整個華夏國都帶來不利的影響,也許對我也是一個無窮的麻煩,我不怕他,不代表我喜歡麻煩。”陳青鬆很幹脆坦白地說道。

“如果不是在酒吧,我不介意把他哢嚓了……”陳青鬆在脖子上比劃了一個哢嚓的動作,冷冷道。

“不管怎樣,今晚都謝謝你。”劉瀟瓷說道,“今天你讓他手下的異能者受重傷,對他已經比死還難受,沒有了異能者的保護,我隨時都能把他哢嚓了。”

看樣子,南非黃金世家的派特跟眼前這個扮相清純的美少女之間的仇怨還不淺,不過陳青鬆也沒興趣去打聽別人的事情。

“就此別過,後會有期。”陳青鬆道。

懷中有佳人,還是醉意朦朧的佳人,陳青鬆不想放棄這個難得的機會……

“嗬,你的好事,我不會打擾的。”劉瀟瓷笑道,她不是那種不懂風情的單純女孩,相反她是個城府夠深但又讓人難以懷疑且不會討厭她的可人兒,現在,她知道陳青鬆馬上要跟懷中美女去共度良宵,“我載你一程,送你去最繁華的酒店。”

“喂喂喂,別走……”陳青鬆還沒答應劉瀟瓷,酒吧門口就衝出來三個美豔的女郎。

三個女郎都是高級白領打扮,神態舉止大方,穿名牌戴名表挎名包,在酒吧不介意跟男人來一次一夜情那種開放的都市麗人!

陳青鬆一看,三人之中正有被他解救下來的人質,另外兩個是她的兩個好姐妹。

這三人上完廁所就奔出來,生怕陳青鬆消失了。

“嗨,我叫羅莉,英文名叫tina,謝謝你救了我,剛才要不是你救了我,我可能都命喪黃泉了。”被陳青鬆救出來的女子伸出白皙的手。

陳青鬆很熱情地跟這個可以叫一聲姐姐的美女握了握,有便宜不占是要遭天譴的王八蛋,為了不當王八蛋陳青鬆還刻意多握了一會兒,還使出了幾分力氣。

隻是,一隻手抱趙思璿,一隻手握手,難度大了點兒,不過對陳青鬆來說也是小兒科的事情,兩相不誤。

放手之後,羅莉從她的lv包包裏麵掏出一張粉紅色的名片遞給陳青鬆。

名片上有她的電話號碼和msn,陳青鬆一眼掃了一下,“宏圖裝飾公司項目部經理”一排字映入眼簾。

羅莉還是個公司高級管理,難怪氣質不凡。

“舉手之勞,能夠救美女,是我的榮幸。”陳青鬆油嘴滑舌說道,見羅莉長得不錯,陳青鬆有心勾兌一下。

這個成熟的白領姐姐,真不錯,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胸大屁股翹,穿著也爆而不露,含蓄中透出開放,開放中又透出一點點朦朧,跟**的騷女不一樣,跟保守的女子也不一樣,落落大方,舉止言談都一股子風流雅致,這樣的禦姐,是陳青鬆喜歡的類型。

話說,陳青鬆喜歡的類型蠻多的。

“你嘴巴真甜。”羅莉聽了陳青鬆變相的誇獎,一點羞澀感都沒有,坦然接受,也許她聽到男人的溢美之詞太多了吧!

陳青鬆心裏其實有點兒過意不去,剛才他隻想把派特打敗,沒想過一定能把羅莉救出來,他說謊把派特騙過去,這是一招險招,如果派特不上當呢,那情況就另當別論了。

萬一派特急了開槍了怎麽辦?陳青鬆有把握讓羅莉不受死神邀請,但救出她也未必不冒著她受重傷的風險。

隻是……就算她受了重傷,陳青鬆都有辦法把她治好。

“我請你去吃夜宵吧!”羅莉道,“還有你的兩位美女。”

“這個醉成這樣,能吃夜宵嗎?”陳青鬆笑問道。

“你沒發現她是裝醉嗎?”羅莉笑嗬嗬說道。

“靠,這也被你看出來了。”趙思璿從陳青鬆身上翻下身。

陳青鬆無語,我知道她裝醉,我當成她真醉不就得了,尼瑪的羅美女你就不能別破壞我的好事嗎?

這下,想把趙思璿吃掉的想法又泡湯了。

“派特,他沒走。”陳青鬆還在計較羅莉把他好事破壞的時候,零點酒吧門口走出來熟悉的身影。

一個正是黑人派特,還有那個異能者。

“做掉他!”派特道。

“讓開!”陳青鬆也看出了事情的不妙。

這個異能者不是都被自己的劍氣傷了嗎,怎麽現在看起來龍精虎猛的?

陳青鬆來不及細想,那個異能者已經帶起一陣旋風,身體像一把鋒利的大劍一樣朝陳青鬆插過來。

“金光護體。”陳青鬆陡然把金鍾罩的金光護罩開啟,全身籠罩在金色籠子裏麵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