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你真聰明。、.”陳青鬆笑道。
“原來是思璿姐姐,那你要去喝酒就去,隻要是跟思璿姐姐一起,我還是放心。”肖奕雪道。
“你不去嗎?”陳青鬆問道。
“不去,夜自習下課了都那麽晚了,我還是不去了。”肖奕雪說道,“你跟思璿姐姐玩開心。”
“小雪,你怎麽放心她跟一個美女去酒吧?”王靜很不滿說道。
陳青鬆狠狠鄙視王靜,肖奕雪都沒說什麽,你丫的多什麽嘴。
“跟思璿姐姐一起我放心,思璿姐姐中午還來學校找我了的,中午我跟她一起在食堂吃的飯。”肖奕雪說道。
“你跟那個美女真是好朋友?”王靜問道。
王靜根本不認識趙思璿……
王靜跟肖奕雪也是上高中之後才認識的。
“嗯。”肖奕雪點點頭。
陳青鬆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同尋常,至於什麽地方不同尋常他又說不上來,趙思璿中午還跟肖奕雪一起吃飯的,看樣子趙思璿不是專門過來找自己的才對,她真想請我喝酒可以直接打一個電話,沒必要專門跑到學校來一趟。
陳青鬆也不計較這些,趙思璿不會是想聯合肖奕雪把我色誘了吧,她真想把我跟逆推了,我也不會介意的,吃點虧也沒事,看在她是大美女的份上吃吃虧也是一個男人應該拿出的風度,陳青鬆開始意**。
……
晚上,零點酒吧門口人來人往。
趙思璿很準時地跟陳青鬆一個電話,他們結伴而行走到零點酒吧。
零點酒吧位於桃園區酒吧一條街,緊挨美食一條街,這兩條街都是夜晚都市白領和混子們出沒的地方。
酒吧門口的霓虹燈閃爍不定,晃人眼波。
“帥哥,美女,你們幾位?”門口的侍者問道。
“裏麵有人等。”趙思璿說道。
陳青鬆跟著趙思璿,趙思璿的絲襪爆乳打扮吸引了一眾饑渴的男人,這些男人都暗歎陳青鬆狗屎運到家了。
跟趙思璿走到酒吧大廳,舞池上妖豔的爆乳肥臀女郎正在搖擺自己的身子,伴隨著富有節奏感的打擊樂,女郎的**、翹臀左右上下一齊搖擺,女郎快速扭動著自己的脖子,一頭酒紅色的波浪卷頭發像一團迷霧一樣跟著音樂聲飄動。
另一個長相豔麗同樣穿著時尚打扮暴露的女子手握無線話筒,在唱勁爆的英文歌曲,吐詞是標準的美式腔。
陳青鬆抬眼一看,這個爆乳大波美女一頭金發一對碧眼,高高挺挺的鼻梁,大大的**,正是一個活力十足的外國妞兒。
“要是能夠跟這個洋妞上上床,不知道滋味如何?”陳青鬆盯著洋妞看了幾眼,心裏開始幻想跟這個大洋馬一起圈圈叉叉的感覺,下麵的小弟弟也情不自禁地翹立起來。
老頭子自吹一輩子閱女無數禦女無數,陳青鬆要是跟大洋馬整個男女那點事兒,就可以在老頭子麵前去炫耀一下了。
“胸大,腿長,臀肥……”陳青鬆看著大洋馬,默念著,就是不知道b緊不緊水多不多。
陳青鬆盯著洋妞看的時候,台上的洋妞一曲終了,也朝陳青鬆凝視了一眼,還朝陳青鬆微笑了一下,露出一抹令陳青鬆回味無窮的深意。
“亞麻得,不要**我……”陳青鬆祈禱著。
把美洋妞挑逗的事情丟在一邊,陳青鬆跟著趙思璿繼續前行,路過一個靠舞台的卡座,看到一個身穿卡其色風衣的美貌少女正落寞地坐在一張小方桌上獨自飲酒。
美貌少女不像該來這種場所的人兒,陳青鬆猛然閃現這樣一個念頭,就如同他無法想象肖奕雪獨自一人來酒吧獨飲一樣。
美貌少女長得不算妖豔,卻能夠用驚豔來形容,一張精致的瓜子臉,五官完全是完美地鑲嵌在臉上,頭發挑染成棕紅色,一對大眼睛最最迷人卻顯示出幾分落寞幾分失意的神采。
方桌上放著一瓶昂貴的進口洋酒,美女麵前的高腳杯裏麵還剩下三分之一的酒液。
不時有獵豔的男人走上前去跟這個美貌少女搭訕,最後都是铩羽而歸,沒有一個男人讓這個美女願意抬起頭看一眼,更別說這些男人“好心”地邀請喝酒了。
陳青鬆忍不住朝這個看起來像是遇到傷心事的美貌少女看了一眼,當陳青鬆的眼神直視的那一刻,美貌少女貌似也不經意地抬起頭,目光朝陳青鬆掃了一眼……
銳利,殺氣,犀利……
陳青鬆從美貌少女的眼神中讀出了很多重味道,他不知道這感覺從何而來,反正他就有這樣一種感覺,感覺到少女不是簡單的失戀問題少女那麽簡單……
失戀的問題少女不會像她那麽穿戴整齊,也不會像她那樣端莊地坐著喝酒,少女落寞的神情應該是她自己刻意裝出來的,失戀問題少女也不會喝了幾杯酒還能夠打發走妄圖獵豔玩玩一夜情的花心男人……
陳青鬆沒有繼續看這個手女,跟著趙思璿走到了酒吧大廳的一個角落。
少女也在陳青鬆的背影離去那一刻低下頭,自顧自端起酒杯把剩下杯子裏的三分之一酒水喝下……
這個酒吧,看起來不是那麽簡單的,陳青鬆心裏琢磨道。
陳青鬆的感覺一點偏差也沒有,零點酒吧是酒吧街很出名的酒吧,也是很有曆史的酒吧,還是一間很大的酒吧。
“璿兒,你來了。”角落一個能夠坐下七八人的長條桌邊上,已經坐好了三個流裏流氣的男子。
為首的是一個雞冠頭,留著張揚的發型,穿著怪異新潮的服裝,叼著一支劣質香煙,麵前放著一個山寨手機,看趙思璿的眼神中透著七八分**,哈利子流了一身,正是朝趙思璿打招呼的那位。
他右邊坐著兩個跟他一樣個性張揚的男子,不過,跟他一相比,就顯得‘乖乖文藝少年’多了。
“雞哥,我來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老公。”趙思璿把陳青鬆拉扯過來,對著雞冠頭介紹說道。
“你老公?”雞哥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璿兒,我的小寶貝,你可真會開玩笑,這是你在學校的小跟班吧!”
雞冠頭外號叫雞哥,早年靠養小妹做皮肉生意起家,現在開著幾家據他自己說很正規的洗腳城。
雞哥在酒吧街這一帶名聲響當當的,酒吧街很多小酒吧都是他罩著的,雞哥玩膩了風塵女子,現在喜歡玩點新鮮花樣。
趙思璿是職院伍玉嬌的手下,是職院出名的大美女,正合雞哥的胃口。
雞哥早上約定趙思璿晚上到零點酒吧,趙思璿就知道雞哥沒安好心。
趙思璿是通過職院其他混子認識雞哥的,如果雞哥隻是個學生混混,趙思璿還不放在眼裏,知道雞哥在這一帶有點名氣,趙思璿心知今晚前來有一場“鴻門宴”等著自己,才去雲水二中把陳青鬆叫來。
“雞哥,他真是我老公。”趙思璿冷冷道。
“你耍我?找個小跟班來忽悠我?”雞哥今晚誌在必得,趙思璿竟然用這麽老套的方法來推諉,心裏覺得相當不爽,這不爽都寫在臉上了,差一點就馬上動手把趙思璿身邊的小跟班打跑,在沒有弄清楚對方實力之前,雞哥強忍住自己心裏的怒氣。
陳青鬆卻不爽快了,尼瑪的,兩次被認為是小跟班,是個男人都受不了,陳青鬆朝雞哥瞪了一眼,說:“你他娘的才是小跟班,你全家都是小跟班。”
一邊說,陳青鬆握緊拳頭,全身真氣鼓蕩,右掌中的乾坤劍在隱隱跳動,隻要這個雞冠頭再嘰嘰哇哇,陳青鬆不介意一劍削掉他幾根手指頭。
“操。”雞哥暴怒,他還沒先發火呢,對方不起眼的小跟班居然敢罵娘,雞哥一掌把桌上的酒瓶推開,酒瓶掉落地上,玻璃渣子清脆的聲音顯得格外詭異,“給老子上,打折他兩條腿。”
雞哥一聲令下,早就迫不及待想動手舒筋活血的兩個小弟“倏”地一下從桌子上蹦出來,順手提起手裏的酒瓶,直奔陳青鬆,朝陳青鬆頭上砸來,想在陳青鬆腦袋上開出一朵豔麗的血花。
“找死。”陳青鬆閉目,凝神,感受著兩人襲來的方向,抬腿,一腳撂倒一個。
“嘭……”被陳青鬆撂中心窩的那人倒飛出去,把鄰桌幾個還在悠閑對飲的幾個寂寞少婦桌上的酒瓶弄得四散落地,整得幾個女人發出一聲聲尖叫。
另一個堪堪靠近陳青鬆,手上的酒瓶也離陳青鬆的腦袋不足五厘米,陳青鬆手掌一抖,一抹寒芒激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個半圓弧形。
“啊……”這人的命運比同伴更慘,陳青鬆手中的劍氣可不是他這種位麵的小混混抵擋得住的,何況陳青鬆還是出其不意發出一道淩厲的劍氣。
一抹血光自那人的手臂噴射而出。
“我的手……”伴隨著那人的尖叫,大家才發現他的手臂已經硬生生斷落在地上,斷手還緊握著那個酒瓶。
“剛才是誰要打折我的腿?”陳青鬆就像沒發生過任何事兒一樣,慢吞吞問道,嘴角揚起一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