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節課,陳青鬆把《廢都》《白鹿原》《活著》《古船》《邊城》《百年孤獨》《追憶似水年華》《洛麗塔》《挪威的森林》這些書封皮打開,一本本開始快速閱讀起來。‘.
同桌肖奕雪先是埋怨陳青鬆上午不來上課,害得人家小妮子的心七上八下的,還以為陳青鬆不讀書了什麽的。
“你上午走哪兒去了?”肖奕雪眉目含笑,雙目緊盯陳青鬆,問道。
“就是睡了個懶覺,起來晚了。”陳青鬆自然解釋道。
“這樣可不行,以後別這樣了,晚上早點睡呀,早上也早點起來,早睡早起身體好,起晚了還耽誤課程。”肖奕雪完全是一副大人教訓小孩老師教育學生的口吻。
“我知道,我知道。”陳青鬆頻頻點頭。
小女孩認真起來,傷不起呀……
陳青鬆當然知道早睡早起身體好,他也不是一個貪睡的人,就算是晚上不睡覺他也沒有睡懶覺的習慣,昨晚上實在是折騰久了,跟顏諾**時間太長,加上陳青鬆也是個懵懂的結束純男之身不久的純情少年,自然白天跟顏諾一起多睡了會兒。
以後,就算是要跟女女愛愛也要控製好……
陳青鬆心裏想的控製好不是控製愛愛時間,而是控製好注意好第二天別睡懶覺……
睡懶覺,對於修行之人本身就是大忌……
懶覺對普通人的身體傷害很大,普通人睡到中午十二點才起床,一下午都會暈暈沉沉的,要是早上七八點起床,整天都是精神百倍,當然前提是頭一天別太晚入睡……
過猶不及,任何事情都是這樣,睡得越久,身體機能和免疫力反而越低……
對修行之人也一樣,睡懶覺會影響修煉速度,睡多了懶覺反而會降低修行質量……
不過,陳青鬆一次懶覺影響真不大,他跟顏諾陰陽調和,起到了意想不到的修行效果,這種事半功倍(不止一倍)的修行方式,是很多修煉者妄想不來的。
修煉講究天時地利人和,陳青鬆的天書有禁錮,他就遇到好機緣,在白虎星楊秀珍身上打破了禁錮……
還撿到了顏諾這種絕陰之體,完全是狗屎運到家了……
“你知道什麽?”肖奕雪問道。
她就是想親耳聽陳青鬆說他會早點來學校讀書什麽的。
陳青鬆笑道:“我知道你很想我。”
“切,誰想你了,你還真的很自戀所。”肖奕雪淡淡道。
“想我又不是什麽丟人的事,你為什麽不敢承認呢。”陳青鬆問道,“你要是不想我,怎麽我一回來就問三問四的,要是不想我,為什麽這麽關心我?”
陳青鬆很認真地看著肖奕雪,現在已經不是處男的陳青鬆看肖奕雪的眼光也不一樣了,他完全是把肖奕雪剝光的眼神盯著肖奕雪,就像他的眼睛會透視一樣。
肖奕雪也被陳青鬆灼熱的眼光刺激到了……
陳青鬆的話雖然有點粗俗,但是理兒還是那樣子的。
肖奕雪,是真真切切想陳青鬆的。
陳青鬆一上午沒來上課,肖奕雪都是提心吊膽的。
“我隻是關心一下同學。”肖奕雪說出了自己都不相信的話。
“關心同學,班上這麽多同學,沒見到其他女生來關心我?”陳青鬆笑道,“其實,我也很想你。”
“哼,你騙人的吧……”肖奕雪被陳青鬆說得臉紅紅的。
“我怎麽會騙你呢?”陳青鬆的手順著課桌伸了過去,很快搭上肖奕雪的玉手。
也不知道肖奕雪是沒反應過來還是她根本就不想躲,反正陳青鬆很容易就撫摸到了肖奕雪的嫩手。
肖奕雪勉強掙紮了幾下,都被陳青鬆的大力握住,肖奕雪根本就掙不脫陳青鬆的手……
撫摸著肖奕雪滑嫩的小手,陳青鬆心猿意馬,下麵一下就竄起一股火苗,把褲子支起一頂帳篷……
“把你的手拿開,我要記筆記了……”肖奕雪小聲說道。
講台上化學老師正在熱情洋溢地講碳酸氫,肖奕雪這種任何一科成績都好的學生當然不會放過老師在黑板上板書的筆記。
“記筆記你是用右手呀,又不用左手,讓我捏一會兒……”陳青鬆也小聲回話道。
“不!”肖奕雪還是在努力掙紮,沒有左手輔助按住筆記本,右手很不好寫字的。
“啊……”兩人的手在桌子底下扯過去拉過來,很不小心的,肖奕雪的嫩手碰到了一個巨型障礙物。
當肖奕雪斜著眼角瞄了一眼情況,看到陳青鬆**支起的一頂帳篷時,肖奕雪相當用力地掙脫陳青鬆的手……
純潔如肖奕雪這樣的女孩子,完全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偶爾會跟好姐妹一起討論一下男生那東西長什麽樣子,那也隻是青春期的正常情況,是任何青春期少男少女都有的青春悸動……
真正男生那邪惡的東西,肖奕雪還是沒有見過的,隻是在生物課本上看過圖片,現在自己的嫩手就碰到了陳青鬆翹立的那話兒,肖奕雪感覺就像是失了身一樣緊張……
“我不純潔了嗎?”肖奕雪一直在腦海中反複問這個問題。
見肖奕雪臉如火燒,陳青鬆也不好意思再過分地把肖奕雪的玉手緊握手中,手一鬆,肖奕雪的玉手就獲得了自由。
尼瑪,我臉皮還是不夠厚呀,陳青鬆暗道。
要是有人知道了陳青鬆此刻的想法,肯定會想把陳青鬆狂揍一頓的,尼瑪哦,摸了班花的嫩手還給老子裝純潔,讓班上廣大男生情何以堪?
肖奕雪一整節課都魂不守舍的,都在想自己剛才觸碰到了陳青鬆那話兒……
越想,心裏越急,心裏越急,就越是按捺不住要想。
越是這樣,肖奕雪就越害羞,臉就越紅。
化學老師看見肖奕雪的樣子,還以為肖奕雪生病了,連忙問:“肖奕雪,你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沒有……”肖奕雪趕忙回答,就像是什麽難以啟齒的秘密被人窺探到了一般,肖奕雪很為難地回答。
我現在是很不舒服,心裏不舒服,但是,這不能說呀,老師。
“沒有就認真記筆記,認真聽講。”化學老師適時提醒道。
肖奕雪這種天才學生,任何一科的老師都是密切關注著她的,上課稍微有點走神老師們都要善意提醒。
這種學生,說出去大家臉上都有光呀……
“我知道,老師。”肖奕雪道。
肖奕雪的臉還是紅彤彤的,不過,她已經強迫自己不要去想自己摸了陳青鬆那東西。
其他同學把目光聚集到肖奕雪身上,見肖奕雪麵紅耳赤的樣子,心裏都猜了個**不離十,肯定是陳青鬆又在占肖奕雪便宜了,大家都是這麽想的。
學生的思維,很多時候就是比老師要轉得快。
女生有暗罵肖奕雪是**的,也有羨慕肖奕雪有陳青鬆這個強大的男朋友的……
男生則是暗歎陳青鬆豔福不淺,跟班花坐一桌,還能夠天天摸班花,陳青鬆上課肯定都是把手伸進班花的內內裏麵吧……
大家羨慕歸羨慕,也沒法呀,誰叫陳青鬆跟肖奕雪在耍朋友呢,自從教室劉三兒事件後,陳青鬆跟肖奕雪的關係就很親密了。
要是陳青鬆知道班上男生的想法,肯定會氣得吐血的。
尼瑪,哥很純潔的,就隻是摸摸手,沒有把手伸進內內裏麵摸下麵的……
肖奕雪強迫自己認真聽講,陳青鬆也把《挪威的森林》等文學作品翻起來看。
整個下午四節課,陳青鬆三分之二的時間都在研究這些文學作品。
晚飯後要去辦公室接受考察,沒法呀……
陳青鬆發現這些書也沒那麽難看,主要是他的古文功底很好,文學素養本身就還不錯,看這些白話文小說和翻譯過來的漢語小說難度以及減半了……
而這些小說的描寫也確實不錯,都是國內外的名著,自然不是空有虛名的。
就拿《邊城》來說,陳青鬆很快就入迷,被湘西小河邊的翠翠給迷倒了。
《挪威的森林》裏麵相對混亂而幹淨的性描寫也讓陳青鬆看得欲血沸騰。
還有《白鹿原》,裏麵的性描寫也不少……
《洛麗塔》又是寫的一個老頭和一個小女孩的畸形之戀……
陳青鬆現在有過目不忘的神通,他隻要願意,就能夠把這些書在一下午全部印在腦海裏。
這也是天書功法的妙處,修煉得越高,人不光是會打架會醫術,連智慧也會變得牛逼。
“任何偉大的文學作品,都要涉黃呀。”看完這些書後,陳青鬆發表了一通感歎。
化學課好不容易挨到下課,老師走出教室後肖奕雪馬上離開位置,拉著王靜:“王靜,陪我去上廁所,我有問題要問你。”
“喲,你可是年級第一名,還有問題要問我?”王靜笑嗬嗬說道,人已經挽住肖奕雪,兩個好友一起上廁所去了。
肖奕雪也不好意思在教室說,她要問的問題太私密了,不是王靜羅爽這種好友,她是難以開口的。
兩個女生撒完尿,王靜見肖奕雪在水龍頭麵前遲遲不肯離開,問道:“小雪兒,你要問我什麽問題呢,別來語文數學的,我成績可沒有你好喲。”
肖奕雪欲言又止,這種羞人的話,她還是放不下臉皮問,哪怕王靜是她的閨蜜。
(現在這個月每天更新五千字,更新八千我還是來不起呀,又要上班,又要寫書,還打算寫新書,還要自己看書,還要泡妞,傷不起呀,最近在看《布衣官道》《微微一笑很傾城》《挪威的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