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躲過了趙思璿的酒瓶攻擊,卻沒有躲過陳青鬆的攻擊。,
陳青鬆一酒瓶直接砸在對方腦袋頂上,嘭地一聲對方的腦袋變開花了……、
開的是
血花!
陳青鬆早就看這人不順眼了。
“操,敢打我,打我的人還沒有出生呢。”對方被打了,但是嘴巴上還不依不饒地罵人。
“打你的人還沒出生,那我怎麽打你了?”陳青鬆又是一拳打過去,直接把對方打成了熊貓眼。
“兄弟們,上。”對方老大被連續打兩次,能不鬱悶嗎?
“啊啊啊”
很有節奏的聲音,對方的人正準備動手的時候,陳青鬆感受到了威脅,右手掌心的乾坤劍猛然發出劍氣。
隻有陳青鬆能看到的白光穿出去,四道白光射中四人的肚腹。
四人的肚皮都被淩冽的劍氣穿破,流出猩紅的血液。
四人還沒明白怎麽回事,隻看到自己的肚皮被開膛了
四人被嚇壞了,為什麽對方還沒出手,自己就先受重傷了呢?
就連肖奕雪和趙思璿都是一臉不解,覺得陳青鬆身上隱藏的秘密太多太多了。
陳青鬆武功好這是毋庸置疑的,可是,他還沒有動手呀,為什麽對方全部就受傷了呢?
少婦更是一臉崇拜的神情看著陳青鬆,雖然她也看不到陳青鬆掌心射出去的劍氣,但是她卻隱隱感覺得到這四個人受傷跟陳青鬆肯定脫不了幹係。
這四人也活該倒黴,當他們想對陳青鬆動手的時候,陳青鬆便感受到了威脅,右手掌心中的劍氣便自然而然發出來,陳青鬆的劍氣對付四個人剛好差不多,如果對付更多的人,陳青鬆光靠乾坤劍氣還有些吃力,這四人離陳青鬆又近,陳青鬆的意念一閃,劍氣便飛射出去,離得近,四人死得便慘
“咚”陳青鬆劍氣發射出去之後,一拳就打倒一個。
又連續出三拳,把剩下三個打倒在地上。
“他,必須給她道歉。”陳青鬆指著趙思璿說道。
“我道你妹的歉。”醜男罵道。
“啪”陳青鬆一個響亮的耳光打過去,醜男的臉馬上就腫了起來。
“道不道歉?”陳青鬆抓住醜男的衣領,啪啪啪連續扇了十幾個耳光。
醜男的牙齒都被陳青鬆打鬆了。
“不”
“鐺”這下 ,陳青鬆直接一個沒開的拉菲酒瓶打在醜男腦袋上,酒水和血水混在一起。
“媽的,浪費我一瓶酒。”陳青鬆罵道。
楊鍾山心裏罵道:操,你用空瓶子打人不是一樣嗎?為什麽要用沒開啟的拉菲打人,你是故意的吧!
對,陳青鬆就是故意的,陳青鬆故意用沒開啟的拉菲揍人,就是要浪費楊鍾山的錢。
尼瑪的,你有錢了不起呀,有錢還不是隻有幹著急。
“道歉嗎?”陳青鬆逼問道。
“我道歉,道歉,要道歉。”醜男說道,醜男已經被陳青鬆打怕了,陳青鬆的力氣也太大了。
關鍵是,陳青鬆下手夠狠
酒吧的經理見這邊有打架事件發生,急匆匆走了過來。
酒吧發生打架鬥毆事件是常有的,經理的作用是不讓事情鬧得太大
“幾位,大家都是西部紐約的顧客,你們是上帝,我請求你們別在這裏麵解決矛盾好嗎,大家都給我個麵子,今天我給你八點八折優惠。”經理說道。
酒吧打架是很正常,但是大家對酒吧的生意還是有影響的,如果顧客天天看到酒吧打架,這種環境也沒幾個顧客會喜歡,除非是本身就喜歡惹事的顧客。
“滾開,不是我想打人,是他們該挨打,調戲女人,還有理了。”陳青鬆霸氣十足說道。
“兄弟”經理試著跟陳青鬆溝通。
“滾蛋。”陳青鬆罵道,“小心我連你一起打。”
“如果打我能夠讓你解恨,能夠讓你停止跟其他顧客的糾紛,我寧願挨你打。”酒吧經理說道。
“啪”陳青鬆真打了酒吧經理,“是你自己說的,要我打你,我就成全你,不過,打了你我也還是不解恨,還不給我滾?”
酒吧經理被陳青鬆一掌打暈了,真沒見過這種狂暴的人,說動手就動手,完全不給人任何準備的空間。
酒吧的保安見經理都挨打了,全部湧過來,手上拿著橡膠棍,隻要經理發話,他們願意馬上把陳青鬆送去見閻王。
經理擺了擺手:“不要動。”
經理已經把陳青鬆當成了某某公子哥,一連點十瓶拉菲不是富二代是什麽?經理也不清楚陳青鬆點這麽多名貴的酒是為了整楊鍾山。
富二代,經理還是得罪不起的,雖然陳青鬆穿得破破爛爛的不想富二代,但是他的一切行動都讓經理誤解了。經理害怕了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富二代公子哥。
經理的社會人脈也很廣闊,但是他也僅僅是局限於自己的工作範圍之內,跟真正的上層社會人士比起來,一個酒吧的經理也隻是一個狗腿子,隻不過他是一個高級狗腿子而已。
做一個高級狗腿子,就要有高級狗腿子的覺悟……
什麽人能夠動,什麽人不能動,得分清楚
醜男的老大看到經理來了,本來以為經理能夠幫他們解圍,看到經理都被陳青鬆打了,他們也傻眼了,這種人,真正惹不起
看見經理都怕了陳青鬆,對方老大的心早就屈服了。
“還不道歉?”陳青鬆盯著醜男,問道。
“對不起,小姐,我不該冒犯你。”醜男對趙思璿說道,醜男心有不甘,但是礙於陳青鬆威嚴,他隻能默默承受。
“真誠點兒!”陳青鬆罵道。
“對不起,小姐,剛才在廁所,是我的錯。”醜男對趙思璿畢恭畢敬說道。
“知道錯了,是好孩子呀。”趙思璿說道。
醜男想撞牆死去,一個十幾歲的女娃娃說他是好孩子,這不是明顯的羞辱嗎?
“以後狗眼給我放亮點,聽到了嗎?”趙思璿罵道。
“知道了,小姐。”醜男說道。
“你罵我?”趙思璿問道。
“沒有啊,我沒有罵你呀,小姐。”醜男說道。
“還說沒罵我,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趙思璿罵道。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醜男解釋道。
“少給我廢話,去去去,給我滾開,我看著你都心煩想吐。”趙思璿罵道。
醜男再也不說話了
“以後,管好你的人,不要再為虎作倀了。”陳青鬆對著對方的老大,說道。
對方老大表情不屑,老子什麽時候輪到你這個半大小子來指指點點了。
見對方還不服,陳青鬆又隻有求助於武力了,一巴掌打在對方臉頰上,讓對方臉頰受痛心靈更受到衝擊。
對方想還手,陳青鬆早就未雨綢繆,一拳打在對方眼眶上。
“你給老子不服是吧 ,老子就打得你服為止。”陳青鬆說道。
陳青鬆幾下子就把對方老大打懵了,對方哪裏經得起陳青鬆猛攻。
“別打了,別打了。”對方老大求饒了。
打,打不過陳青鬆,別的辦法又沒有
連酒吧經理陳青鬆都敢打,這人是妖孽。
“你服不服?”陳青鬆問道。
“服了,服了。”對方老大求饒道。
“服了,就給我全部滾。”陳青鬆喝道。
“我們走。”對方老大恨不得馬上離開,再不離開,保不準陳青鬆又要動手打人。
“我沒讓你們走!”陳青鬆大聲喝道。
“你才讓我們走呀!”對方老大說道。
尼瑪的,你到底想怎麽樣?我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我是叫你們滾,沒有叫你們走,難道你小學都沒有畢業嗎?不懂華夏語嗎?”陳青鬆問道。
尼瑪,算你狠
見陳青鬆不是玩笑,對方老大帶頭滾,真正在地上滾著走。
老大滾著走,對方全部跟著在地上滾著走,就連被陳青鬆打得最狠的醜男也跟著滾著走。
“老公,你好棒呀。”趙思璿拍手說道。
少婦對陳青鬆完全佩服得五體投地,隻要陳青鬆願意,她寧願跟陳青鬆就在現場來一段人類最原始的運動。
就算被大家免費欣賞也無所謂
跟這麽強悍的男人xxoo,就算是丟臉丟到爪哇國也值得。
“隻有一瓶酒了,我還沒盡興呢,再來五瓶拉菲。”陳青鬆喝到。
“你真喝的完呀?”楊鍾山問道。
尼瑪,又是好多萬不見了,五瓶拉菲呀
啊、還是進口的拉菲。
“你不是說要請客嗎?你不會吝嗇到我和這位姐姐喝酒都要心疼一下吧。”陳青鬆說道。
“誰心疼了,你能喝隻管喝。”楊鍾山說道。
尼瑪,當著肖奕雪,我能表現得心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