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長這麽帥,居然是個玻璃,死玻璃。”少婦罵了楊鍾山一句。
楊鍾山隻能有苦往肚裏咽……
趙思璿笑得咯咯叫,楊鍾山被少婦誤認為玻璃,趙思璿覺得好開心好開心的說。
肖奕雪心裏想楊鍾山要是真的是玻璃就好了,要是楊鍾山是玻璃,那麽楊鍾山就不會時時糾纏她了……
“帥哥,你要不要跟我喝一杯?”少婦不想理會‘玻璃’楊鍾山,端起酒杯,對著陳青鬆說道。
“喝。”陳青鬆根本就不抬頭,反正是楊鍾山花錢,陳青鬆一點也不覺得心痛,端起酒杯看都沒看少婦一眼就跟少婦碰了一杯。
陳青鬆目不斜視,少婦的心有拔涼拔涼的……
為什麽今晚連續兩個小男生都不給自己麵子呢?
先前一個是玻璃,這一個人是爽快,可是他好像對女人的興趣也不大。
少婦是真正冤枉陳青鬆了,陳青鬆不是對女人的興趣不大,相反,他對女人很有愛好……
隻是,他現在還是童子之身,在沒有練成天書中級二級或者跟白虎星女人上床之前,他是不能碰女人的,放著肖奕雪都戀愛這麽久了都還沒有帶出去開房槍斃掉,陳青鬆也覺得自己很丟男人的臉。
雨辰飛跟王靜耍上的第一天晚上就出去打仗,陳青鬆跟他們一比,自己簡直太失敗了。
想到這兒,陳青鬆又回憶起昨晚的白虎星楊秀珍,要不是楊秀珍的侄女楊玉茜出來上廁所破壞了陳青鬆的好事,陳青鬆昨晚就很可能把楊秀珍給辦了……
失敗,痛苦,糾結……
“帥哥,我沒酒了。”少婦喝完一杯之後,說道。
“倒我的拉菲,你隻管喝,喝完了我們再叫。”陳青鬆說道。
“好呀,帥哥你好大方呀,人家好喜歡你呢……”少婦說道。
少婦的手已經搭上了陳青鬆的手,走近了一看陳青鬆長得還是很標致的,眉清目秀,膚色健康,神情俊朗,眼神炯炯有力。
陳青鬆肌肉發達,看樣子那方麵能力應該很強,少婦想著想著沒忍住,下麵居然噴了,濕了小內內以大片。
“你要喝酒就喝酒,別給我來這些,我兩個老婆還在這裏呢。”陳青鬆說道,把少婦的手推開了。
“你兩個老婆?”少婦看見陳青鬆身邊有兩個小美女:“你好厲害呀,兩個老婆,你招架得住嗎?”
肖奕雪和趙思璿一臉敵意看著少婦,這種在酒吧裏隨便勾搭男人的紅顏禍水,肖奕雪是相當討厭的,趙思璿雖然也是一路人,她也還是用敵視的眼光看著少婦。
“招不招架得住,要你管?”陳青鬆說道:“你要喝酒就喝酒,不喝就給我滾蛋,少給我唧唧歪歪。”
反正現在不能偷腥,陳青鬆幹脆不擺好臉色給少婦看……
“哼”少婦冷哼一聲:“不要對人家這麽凶嘛!”
少婦挨著陳青鬆坐下,故意把身子往陳青鬆身上貼……
要是沒有肖奕雪在,陳青鬆也會占占便宜,趁機摸兩把少婦高聳的**,有肖奕雪在,陳青鬆的行為還是收斂了很多,不能當著肖奕雪的麵跟一個陌生女人太親近,把少婦推開:“我說了,別靠近我,你又不是我老婆,我是有老婆的人了。”
“哎哎呀,帥哥,我也可以當你老婆的嘛,你要不要?”少婦故意抬了抬她的美胸,說道。
“不要。”陳青鬆義正言辭說道,反正都不是自己的,不要奢望什麽,還不如在肖奕雪麵前留個好印象。
如果自己能夠隨便跟女人上床,陳青鬆的處理態度可能會發生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不要就不要,別這麽凶嘛!”少婦說道:“喝酒,喝酒。”
“好,喝酒,你別碰我,我們隻喝酒,反正這酒也不貴,你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喝完了我們再點就是。”陳青鬆說道。
少婦不禁開始用另一種眼光打量陳青鬆,陳青鬆穿得普普通通平平常常,但是他出手為什麽就這麽大方呢?
穿的是廉價地攤貨,卻喝拉菲,並且不止喝一瓶,這是什麽人?
“有錢就有錢,有錢也不用這麽低調吧?”少婦想到。
想著,少婦又覺得不對,他這一點也不低調的嘛,十瓶拉菲擺在桌子上都叫低調的話,這個世界上就沒有高調的人了。
“帥哥,你真是年少有為,十瓶拉菲都嫌便宜。”少婦說道。
這個說高調不高調說低調不低調的小男生,讓少婦產生了特殊的念想,要是能夠把他帶回家,多好啊,今晚的鳥窩就有鳥兒鑽了。
“我沒錢,是這位帥哥有錢。”陳青鬆指著楊鍾山:“今晚喝酒的錢,都是他出。”
“哇,他是你朋友呀?”少婦問道。
這一對朋友,還真是奇怪呢,一個是玻璃(少婦誤會了),一個有兩個老婆,一個穿國際名牌,一個穿廉價的地攤貨,這到底是什麽樣的組合?
“他不是我朋友。”陳青鬆說道。
我才沒有這樣傻逼的朋友,他是我的敵人,是我的情敵。
“啊……”少婦不明所以,這是什麽人?
兩個不是朋友,那這位玻璃先生怎麽會願意請人喝這麽貴的酒呢?
還一請就是十瓶……
“楊鍾山,我請這位姐姐陪我喝酒,你不會介意吧?”陳青鬆問道。
“沒關係,隻管喝。”楊鍾山說道。
麻痹的,大不了錢不夠,錢不夠大不了把江詩丹頓抵押在這裏。
楊鍾山戴的江詩丹頓價值五十萬,陳青鬆再牛逼也喝不了這麽多吧。
楊鍾山現在都有些後悔讓陳青鬆一起來酒吧了。
要是陳青鬆不來,肖奕雪也不願意來,楊鍾山也沒機會……
關鍵是,現在肖奕雪一杯酒都不喝,楊鍾山想灌醉肖奕雪的想法暫時還沒能夠實施。
現在呀楊鍾山都想說不請陳青鬆喝酒了,無奈的是肖奕雪就在這兒,楊鍾山不願意當著肖奕雪的麵顯示自己不大方……
他隻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有苦,也隻能往肚裏憋。
陳青鬆和少婦很快就喝完了五瓶拉菲。
少婦一看就是個酒場高手,連續喝很多杯,她還能談笑自若……
趙思璿反而酒量不行,就喝了三杯,她就醉得不行。
“我去上廁所。”趙思璿給肖奕雪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趙思璿搖搖晃晃走進廁所……
陳青鬆跟少婦還在拚酒……
趙思璿一走進廁所,先用手指頭扣自己喉嚨,吐了一些酒水食物出來,再用冷水清洗一下自己的臉,才脫褲子蹲下。
撒完尿提好褲子走出來之後,女廁所門口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喝得醉醺醺的,口裏嚷著“美女美女呀”。
趙思璿一看就知道這個男人喝醉了,很不耐煩地讓開,沒想到這個男人看到趙思璿之後,雙目放光,盯著趙思璿的大胸:“美女,陪哥哥玩玩。”
“我玩你妹。”趙思璿看著這個喝得醉醺醺的醜男人就想吐,一腳把醜男人踢開。
醜男人本來就喝醉酒了,身子軟沒力氣,加上他長期浸泡在酒色之中,根本沒什麽力量,趙思璿好歹是懂點武術路子的,醜男人也沒防備到趙思璿會突然出腳,就這樣趙思璿一擊得手就把醜男人踢翻在地上。
“臭娘們,別跑。”醜男人被趙思璿一腳踢翻在地上,意識馬上清醒了。
趙思璿才不會那麽傻,等著被醜男人報複,等趙思璿走到位置上的時候,醜男人已經搖搖晃晃朝趙思璿的位置走過來。
“臭娘們,你敢打我。”醜男人搖晃過來,指著趙思璿的鼻子大罵。
“老公,他欺負我。”趙思璿嬌弱楚楚說道。
“你是她老公?”醜男人問道。
“不是。”陳青鬆說道。
“不是就好,臭娘們,我看你往哪兒跑。”醜男人提起陳青鬆桌子上的一個拉菲空瓶子,揚起瓶子朝趙思璿砸去。
“嘭!”瓶子砸在人的腦袋上,玻璃瓶子破碎,人的腦袋也開了花流了學血。
醜男人怎麽也沒想到酒瓶子會砸在自己的腦袋上,難道自己真的喝醉了?
不至於呀?
就算是喝醉了,我也不可能自己打自己?
醜男人還沒反應過來,陳青鬆已經提起另一個空瓶子,霹靂一下砸在醜男人腦袋頂頂上。
“我的東西,能隨便動嗎?”陳青鬆罵道。
醜男人這下被打懵了,陳青鬆又一拳直接打在他心窩上。
“嘭……”醜男人直接砸在人群中,醜男人重重摔倒在地上。
“啊”人群中發出幾聲尖叫,酒吧打架司空見慣,卻不等於打架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