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吧,隻要你去,我就陪你。”陳青鬆說道,陳青鬆沒有去過酒吧,他也不知道酒吧好不好玩。

肖奕雪糾結了一陣子,首先是趙思璿的話啟發了她,既然不喜歡楊鍾山,就讓她死心得更徹底,跟陳青鬆一起吃他的喝他的,看他的心理承受能力有多好,再就是酒吧這種地方她也沒去過,她想去見識一下,這個年紀正是好奇心重的時候,但是她又有些害怕,聽人講過酒吧不是好地方,不是她這種好女孩去的地方,應該是趙思璿這種壞女孩去的地方。

“去吧,有免費的東西吃,為什麽不去?”陳青鬆說道。

“嗯。”肖奕雪點點頭。

陳青鬆都表態了,肖奕雪也不那麽糾結了。

最糾結的當屬楊鍾山……

楊鍾山害怕肖奕雪不答應……

楊鍾山擔心陳青鬆會計前嫌而不去,陳青鬆一不去肖奕雪自然就不會去。

肖奕雪要是去不了,他今晚的計劃就會到此告一段落。

還沒有開始就終結,那也太悲劇了……

“兄弟們,走,一起去西部紐約。”楊鍾山說道。

大家分成幾個車,一共坐了五個出租車,陳青鬆、肖奕雪、趙思璿三人自然坐同一個車。

西部紐約是雲水市很出名的一個酒吧,位於市中心,白天晚上客人都爆滿,生意永遠好。

走進西部紐約,就聽到一陣金屬轟鳴聲和高分貝的尖叫聲。

重金屬樂隊的打擊樂發出狂暴的聲音……

留著長發的搖滾歌手站在舞台上劇烈地搖晃著身體,手上把玩著電吉他,鼓手富有節奏的敲打聲音轟鳴作響……

駐場聲嘶力竭的聲音,呼喚起人們內心的狂野……

穿著暴露幾乎等於沒穿的性感女郎在舞台邊緣搖擺。

另一個舞台上,鋼管舞女郎正在做國際鋼管舞大賽的高難度動作。

“帥哥,美女,你們坐大廳還是包房?”服務生彬彬有禮走上來,一看楊鍾山走在最前麵,從楊鍾山的神色和穿戴就判斷出楊鍾山是個有錢的主兒。

“就坐看台,包房多沒意思。”楊鍾山說道。

“好,這邊請。”服務生道。

“兄弟們,嗨起來,玩開心。”楊鍾山道。

然後,楊鍾山又對陳青鬆道:“陳青鬆,以前你我之間有點小誤會,那都是過去了,過去的不愉快我們就把它忘掉,以後我們可以做很好的朋友,今天,你就別拘謹了,玩開心,吃什麽喝什麽隻管點,反正我出得起錢。”

楊鍾山完全是一副我是紈絝我有錢的吊樣,陳青鬆也不管楊鍾山的吊樣,反正你出得起錢是吧,等會我把洋酒點來當水喝,看你心痛不。

做好朋友?開什麽國際玩笑,你對我老婆念念不忘,我們能做好朋友嗎?

陳青鬆表麵上還是點頭:“好啊,今天你請客,我就不客氣了。”

“對呀,就應該放開。”楊鍾山道。

楊鍾山的兄弟夥已經找位置坐好。

大家開始點酒喝,楊鍾山的一夥兄弟最喜歡喝的是啤酒,點了幾箱青島啤酒,還點了幾份果盤和小吃。

大家開始劃拳,一時你來我往,猜拳聲不斷,反正酒吧本身就是鬧哄哄的,他們劃拳也不會影響到其他人。

“兩位美女,你們點什麽吃的喝的?”楊鍾山問道。

“我什麽都不想吃。”肖奕雪冷冰冰說道。

肖奕雪已經後悔進酒吧了,這是什麽鬼地方,這些男男女女的像瘋子一樣,看著舞池裏麵幾乎**的女人扭動著水蛇腰,肖奕雪就想嘔吐。

“還是點一點吧。”楊鍾山說道,為了顯示他的大方,還特地補充了一句:“反正我開錢。”

你開錢了不起呀,錢還沒老子多,陳青鬆道:“老婆,讓我幫你點。”

“好吧,你給她點。”楊鍾山說道。

“你們這裏什麽吃的最貴?”陳青鬆問楊鍾山身邊的服務生。

服務生一聽陳青鬆這麽問,興奮得想抱著陳青鬆親兩口。

點最貴的,那自己不賺翻啦?

服務生是有提成收入的,就喜歡陳青鬆這種點最貴的。

服務生給陳青鬆推薦了幾種小吃,說是這裏麵價位較高的。

陳青鬆說道:“這五樣,都一樣來五份吧。”

“好的。”服務生說道,反正知道是楊鍾山請客,一看楊鍾山穿一身名牌衣服,外加一塊江詩丹頓的手表,也不會是那種買不起單的人。

楊鍾山的心在滴血……

陳青鬆也太狠了,這幾樣小吃每樣的價位都是上千,他一下每樣點五份,這算下來要花掉幾萬塊。

陳青鬆還很無恥地問:“楊鍾山,我點得有點多,我吃東西有點厲害,你不會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隻管點,不夠再點。”楊鍾山說道。

尼瑪,你故意整老子是吧,等老子把肖奕雪搞上床了,看你還得意,楊鍾山心裏恨恨道。

肖奕雪知道陳青鬆故意整楊鍾山的,心裏比較開心,看著楊鍾山吃癟的樣子,肖奕雪就很開心。

“你們的小吃,請慢用,哪位先生買單,請先簽個字。”服務生端上小吃之後,說道。

“我。”楊鍾山看著單子上兩萬三千五百四十元,心裏在滴血……

把字簽了,楊鍾山首先拿一個白果吃起來,尼瑪,這麽貴,老子自己先吃點。

“靠,這是什麽爛地方,東西賣這麽貴,還這麽難吃。”陳青鬆吃了一顆白果,吐了出來:“還說是美國進口的,怎麽這麽難吃,這裏不會是賣假貨吧?”

“噗!”不光是肖奕雪,這下連趙思璿都笑了出來,看陳青鬆故意惡整楊鍾山,兩個女孩心裏都覺得蠻爽的。

女人,不管大小,終究是麻煩的動物……

“靠,這東西也難吃,哎,我真後悔點這麽多,我還以為很好吃呢。”陳青鬆故作無奈說道。

陳青鬆每說一句,楊鍾山的心就痛一次……

“吃的不好吃,我們點點喝的吧,老婆,你想喝什麽?”陳青鬆問道。

“我要喝燒仙草。”肖奕雪說道。

“對不起小姐,我們這裏沒有燒仙草賣,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幫你叫外賣。”服務生說道。

“沒有燒仙草,有橙汁嗎?”肖奕雪問道。

如果連橙汁都沒有,肖奕雪都想馬上走人了……

“橙汁有。”服務生道。

“就橙汁。”肖奕雪說道。

“好的。”服務生說道。

“我要喝酒。”趙思璿說道。

“我也喝酒。”陳青鬆說道。

聽說紅酒很貴,陳青鬆打算喝紅酒……

“把你們珍藏的紅酒拿出來,照最貴的給我上十瓶過來。”陳青鬆完全像一個暴發戶二百五一樣,不過服務生就喜歡陳青鬆這種二百五的行為,隻是苦了楊鍾山。

楊鍾山都不知道自己今天帶的錢夠不夠,身上就五萬塊現金,其中一萬是死胖子給的訂金,還有一張可以耍五萬的信用卡。

“好的,我給你上十瓶珍藏的拉菲,絕對法國進口的。”服務生說道。

“等等。”楊鍾山拉住服務生,“你一下就能上十瓶拉菲,還是正宗法國進口的,誰相信呢?你們不會是賣假酒吧?”

“先生,你可不要亂說哦,我們怎麽可能賣假酒呢,西部紐約在雲水市的口碑怎麽樣,不需要我現場做廣告詞吧。”服務生道。

“一下上十瓶拉菲,能不讓我懷疑嗎?”楊鍾山說道。

“算了,你們這裏既然是賣假酒,那就不上了吧。”陳青鬆也裝腔作勢說道。

“你們不要沒關係,但是別誣陷我們,我們從來不賣假酒的。”服務生反應還是比較靈活,生意做不成都沒關係,千萬不能把西部紐約的招牌搞砸了。

“你們賣不賣假酒我不知道,我隻是覺得進口拉菲還是太貴了,我害怕他付不起錢。”陳青鬆直截了當說道。

“哦……”服務生的心情一落千丈,表麵上還是一副微笑。

“不,上,給我上十瓶拉菲。”楊鍾山道。

楊鍾山明知道陳青鬆是故意激他的,他還是心甘情願上當,陳青鬆當著肖奕雪的麵說他開不起錢,他當然不能輸這口氣。

“哎,傻逼。”陳青鬆心裏鄙視道。

十瓶拉菲上來,楊鍾山也不管那麽多,對陳青鬆說道:“把這些酒都喝完吧,既然你點這麽多,我看你酒量肯定不錯吧!”

“那當然。”陳青鬆道,“我是號稱千杯不醉的,就算是李白重生,也喝不過我。”

吹吧,喝吧!

等你喝醉了,我就有辦法把肖奕雪帶走了,楊鍾山為了肖奕雪,可謂是下了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