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像電影快播一樣,瞬息之間,地上就躺滿了人。
“啊喲”“唉喲”的歎息聲不停息,段建清的人馬全部成了殘兵敗將,敗得落花流水。
段建清見自己的班底全部敗在陳青鬆手下,前麵的人敗得莫名其妙的,最後幾人是陳青鬆迅猛如電的手法把他們撂倒的,段建清才知道陳青鬆是個隱藏的高手。
難怪趙思璿要依靠陳青鬆……
趙思璿就是一個見賢思齊的人,是一個朝秦暮楚的人,見到實力強的男生,肯定會去依附……
段建清一直以為趙思璿依附的隻是伍玉嬌,現在他才發現自己被趙思璿耍得團團轉,趙思璿城府之深讓段建清心裏冒出一股冷汗,一道戰意也湧上段建清心頭。
自己的手下就這樣敗了,以後自己在職院還怎麽混?
今天帶出來的隻是段建清的一部分人馬,不是戰鬥力最強的部分,但是也這樣華麗麗慘敗,以後趙思璿肯定更加肆無忌憚,趙思璿肆無忌憚就是對他地位的挑釁,因為趙思璿是伍玉嬌罩的人。
段建清理理思路,知道現在自己跟陳青鬆硬碰硬,隻能是幹吃虧,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好身手,我們交個朋友,好嗎?”
自己的人都被陳青鬆打敗了,段建清還要跟陳青鬆交朋友,他的臉皮也著實厚實。
“我為什麽要跟你交朋友?”陳青鬆問道,看著段建清的熊樣就有多的了,還要跟他交朋友,段建清的惡心樣子就已經讓陳青鬆想吐了:“我不想交你這麽醜的朋友。”
“哈哈,段建清,你看我老公多帥,你這種醜八怪,也該有點自知之明才是呀。”趙思璿哈哈笑道,不顧段建清醬紫的臉色。
段建清的小弟被陳青鬆打趴了,連跟陳青鬆交朋友都要被輕視一番,長得醜又不是他的錯,段建清道:“你會後悔今天的決定。”
不說幾句狠話出來,你當老子這老大是白當的……
要是連氣場都輸了,以後在趙思璿麵前更抬不起頭了,更別說把伍玉嬌的威勢壓下去了。
陳青鬆懶得理段建清這種白癡,他試著調息體內的真氣,心裏默念“殺”,右手卻毫無動靜,沒有一刀劍氣白光衝出去。
“咦?怎麽回事兒?”陳青鬆不禁納悶了,這劍氣怎麽時零時不靈的呢,難道跟段譽的六脈神劍一樣,有時能用有時不能用?
陳青鬆的猜想還真沒錯,現在他對乾坤劍劍氣的控製還沒摸到北,乾坤劍劍氣跟六脈神劍有類似之處,不過不完全一樣,六脈神劍是段譽遇到極大危險的時候才能發揮出來,平常使不出來,而乾坤劍的劍氣本身就能感覺到近距離的危險,感受到危險之後會給陳青鬆報警,隻要陳青鬆右手發抖就知道是危險來了。
隻要有危險有威脅,陳青鬆就能讓乾坤劍發出劍氣傷人,但是現在他對劍氣的方向和輕重都沒法控製,或者說陳青鬆完全沒有控製乾坤劍方向和輕重的理念。
陳青鬆隻是大概瞄準一下,劍氣白光就會朝威脅傳來的方向射出去,但是力道這些都無法把握,有時輕有時重。
陳青鬆大概總結了一下劍氣射出去的經驗,發現對方的威脅越重乾坤劍射出去的劍氣就重,對方威脅較輕射出去的劍氣也相對較輕。
乾坤劍的劍氣,像是能夠智能感應一樣……
而對方威脅的輕重,跟對方的實力和對方的殺意有關係!
對方給陳青鬆的殺意越重,陳青鬆感受到的威脅就越重,對方給陳青鬆的殺意越重,陳青鬆感受到的威脅也越重。
現在,段建清雖然恨死了陳青鬆,卻沒有殺意傳給陳青鬆,段建清是個聰明人,現在打不過陳青鬆,他在謀劃找幫手,沒有殺意,段建清的個人武打實力本身也不高,自然地陳青鬆就感受不到多少威脅,所以他心裏想發乾坤劍氣出去射殺段建清的想法就自然失敗了。
“我會後悔,哈哈,你給我一個讓我後悔的機會吧!”陳青鬆冷笑道。
段建清雙目射出兩道銳利的精光,陳青鬆明顯感受到右手抖動了一下,陳青鬆眼神一下冷峻下來:“殺!”
還是沒有乾坤劍氣射出去……
就在陳青鬆眼神冷峻的時候,段建清已經被陳青鬆冷峻的表情嚇得把他對陳青鬆的那點殺意隱藏了……
陳青鬆反複試驗,漸漸摸清楚了乾坤劍氣的秘密……
“看來乾坤劍也是越強則強的一門殺手鐧。”陳青鬆心道。
陳青鬆弄明白了乾坤劍的秘密之後,嘿嘿傻笑了兩聲,嚇得段建清以為陳青鬆要動手打他了,很沒有義氣地不顧兄弟們的死活先逃之夭夭了。
陳青鬆又嘿嘿憨笑了兩聲,段建清的小弟們嚇得不顧傷痛從地上跳起來跑開了。
人類麵對巨大危險時候的爆發力還真是無窮大的呢……
“你笑什麽?”趙思璿和肖奕雪也被陳青鬆的笑聲整得莫名其妙的。
這種笑聲,讓兩個女孩有一種陳青鬆想幹壞事的不良判斷……
“沒什麽,沒什麽。”陳青鬆笑道。
“快說,什麽事讓你這麽開心?”趙思璿問道,使勁捶打陳青鬆。
肖奕雪也使勁揮出小粉拳,不過砸在陳青鬆身上時已經跟棉花砸在身上差不多感覺了。
“我練成六脈神劍了。”陳青鬆一本正經,說道
“切。”兩個女孩同時表達不屑,沒個正行,六脈神劍這種傳說中的武功,現實中有嗎?
兩個女生以為陳青鬆是在開玩笑,陳青鬆也不做過多解釋,這種事情解釋也解釋不清楚,讓她們隨便怎麽想得了。
看著兩個女孩笑顏如花的樣子,陳青鬆心裏猛然有一種要是這兩個真是自己老婆該多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