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鬆鬆,你真的不怕楊姐把黴運傳給你?”楊秀珍問道。‘.
“當然不怕。”陳青鬆斬釘截鐵說道。
陳青鬆就差說“楊姐我們現在開始做吧”。
“小鬆鬆,你要想清楚,跟我這樣的女人沾上關係了,是凶多吉少的。”楊秀珍說道。
“我才不管,我去他娘的凶多吉少,我去他娘的白虎星,這些都是浮雲,我喜歡你,這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情,都是浮雲。”陳青鬆說道。
“小鬆鬆,你為什麽要這樣……”楊秀珍撲在陳青鬆懷中哭泣,聲音還不小,她已經忘乎所以,都忘記了還有侄女楊玉茜在房間裏,也不怕把楊玉茜吵醒了:“你這個死冤家,你個背時鬼,你個挨刀的家夥,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我這種女人不值得你對我好……”
楊秀珍在陳青鬆身上哭泣,一對碩大的胸脯就緊緊壓在陳青鬆身上,讓陳青鬆差點透不過氣,大胸殺器,真真了不得。
陳青鬆的那根高高挺立的某物正好抵在楊秀珍的小腹上,楊秀珍感受著陳青鬆的一柱擎天,知道此刻陳青鬆最需要什麽,說道:“小鬆鬆,你說一句愛我,我現在就給你。”
媽了個比呀,楊秀珍總算開竅了,隻是,女人就是幾把蛋疼,哦哦,女人沒蛋,她是乳酸,都這個節骨眼,還要我說愛你這些話。
陳青鬆心道別說一句我愛你,就算是十句,一百句,一千句,一萬句,這時候我也會叫的,就算把精衛叫得不去填海,把誇父叫得不去逐日,把女媧叫得不去補天,我也會叫的。
“我愛你,珍珍。”陳青鬆把‘楊姐’的稱呼都變成了‘珍珍’。
陳青鬆一句‘珍珍’,一句‘我愛你’,讓楊秀珍的心徹底被擊垮……
“你動作要溫柔點,小鬆鬆。”楊秀珍把睡衣脫下,露出一抹香肩,陳青鬆獸血沸騰,鼻血都差點流了出來。
楊秀珍把睡衣隨意地丟在沙發一頭之後,陷入陳青鬆眼簾的是楊秀珍皓如寒冬雪滑如乳羊脂的肌膚,還有楊秀珍那完美的身材,還有楊秀珍那平躺的小腹,還有楊秀珍的兩個像氣排球大的雙峰,還有那雙峰之間的溝溝……
楊秀珍睡覺隻穿了睡衣,沒有戴胸罩束縛著自己,下麵也隻穿了一條小內內,還是三點式的。
陳青鬆看到小內內旁邊幹淨的皮膚,知道楊秀珍所言非虛,她是白虎星。
楊秀珍把內內脫下之後,陳青鬆看到楊秀珍的si處粉嫩粉嫩的如十八歲少女的紅唇,無端地誘人,
陳青鬆真的要噴血了……
“小鬆鬆,還不快點……”這下,楊秀珍變被動為主動了,最先是陳青鬆一步步在誘使她,現在她反而被陳青鬆著急,馬上就要嚐到做女人的滋味了,你說她能急嗎。
陳青鬆這個初哥,動作生硬地脫衣服……
當然,他還是chu男,經驗並不比楊秀珍多,動作能嫻熟嗎?
“啊”陳青鬆才把外衣脫掉,就被身後一聲尖叫嚇得停止了動作。
饒是陳青鬆膽兒大,在此情此景,也被嚇得差點**了……
他高高翹立的某處一下就軟了下來,也是被嚇的……
伴隨著叫聲,楊秀珍馬上把沙發上的睡衣拿過來蓋在自己的身子上,瑟瑟地蹲在沙發上發抖:“茜茜,不是你想的這樣的。”
“我能想什麽,姑姑,我沒想到你居然這麽開放這麽前衛……哈哈……”楊玉茜站在陳青鬆身後,笑得前仰後合。
“茜茜……”楊秀珍想解釋什麽,卻插不進話。
“姑姑,沒事的,我就當什麽都沒看見,你們繼續,你們繼續,我不打擾你們了。”說完,楊玉茜走進廁所,陳青鬆馬上就聽到了沙沙沙的細細水流聲。
“我們繼續吧。”陳青鬆厚顏無恥說道。
“不……”楊秀珍把睡衣穿上了。
陳青鬆心裏那個恨呀,恨楊玉茜,恨得想推倒她姑姑(那還用說)。
要不是楊玉茜出來打岔,陳青鬆現在已經在楊秀珍身上馳騁萬裏了,這楊玉茜來的太不是時候了,陳青鬆恨不能把楊玉茜的小屁股蛋蛋都打得稀爛……
陳青鬆隻能作罷,楊秀珍現在不願意了,被侄女撞見看,楊秀珍害羞了,害怕了,還羞愧了。
陳青鬆隻能等以後跟楊秀珍那個了,等以後找機會再讓楊秀珍主動答應給自己那個……
楊玉茜撒完尿從廁所走出來:“姑姑,你們怎麽不繼續呢?不用怕,我不會偷看的!”
看著楊玉茜一扭屁股走進臥室,陳青鬆想以後把楊秀珍推倒之後,第一件要幹的事情不是使用無敵空間,而是把楊玉茜給辦了……
尼瑪的,就是這小妞,讓老子前功盡棄、功虧一簣。
楊秀珍說了句讓陳青鬆立馬崩潰的話:“小鬆鬆,剛才我們都太衝動了,要不得,以後我們不能這樣了。”
尼瑪哦,陳青鬆想痛哭一場,我希望以後你還是像今晚這樣衝動呀……
不,我希望你現在都繼續衝動……
可惜天不遂人願,陳青鬆隻能在心裏意**,實際行動是無法實現了。
“楊姐,我剛才說的,都不是衝動話,我說的是真的呢。”陳青鬆說道。
“瞎扯,你這個生瓜蛋蛋,還這麽小,哪裏懂什麽情呀愛的。”楊秀珍笑道,嫵媚婀娜的姿態讓陳青鬆的某處又頂起帳篷了。
“楊姐,你相信我,我說的是真的。”陳青鬆說道:“我愛你,是真的,你要相信我。”
“嗬,等以後再說吧,你還是個學生,就算你不怕我是白虎星會害了你,我們也不能那樣,等你高中畢業了,你要是還說愛我,我們再那個吧!”楊秀珍說道,她不敢想象為什麽自己會對陳青鬆說這樣一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