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高科技時代,光靠武力是不能解決問題的,連楚太公這種人都懂得武功敵不過子彈頭的道理,當然武功練到楚太公那種化境水平,一般的手槍確實無法傷人。
但是,練到化境又怎麽樣,如果麵對的是狙擊手呢,當然武功練到化境也能反應快躲避狙擊子彈,但是幾十把狙擊對準一人又如何?
所以,武功不是唯一的,不是世界上最妖魔化的。
要是有人能夠引來幾十把狙擊,那肯定是得罪的人實力太強大,要麽是觸犯了國家機器。
像銀狼那樣拿把火箭筒出來招搖的人也確實不多,陳青鬆暫時就沒這個境界,他隻能把功夫練好,把冷兵器練好。
隻要冷兵器練好了,麵對的敵人不是一個龐大的軍隊,陳青鬆都能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
對於國家機器,國家暴力機關,陳青鬆一向是敬而遠之,這是老頭子告訴陳青鬆的。
老頭子當時說:“寧願去招惹銀蛇殺手組織這種恐怖存在,也不要跟國家暴力機關作對。”
當然這是老頭子對陳青鬆的教誨,國家機關暴力機關麵向也很大,不是說打了幾個公職人員就算跟國家暴力機關作對,還要看具體情況,陳青鬆現在跟蘇家和李家有了千絲萬縷的關係,自然而然跟蘇家李家的對頭站在對立麵,這隻屬於派係鬥爭,不算陳青鬆單獨跟暴力機關為敵。
對於槍,陳青鬆一向是敬而遠之……
頭子也密令過陳青鬆,不要去碰那玩意兒,把天書練好,對付一般人拿著槍也隻是對付菜鳥一樣簡單。
武功不高,拿著槍也是白搭,隻能對付普通人,還很容易被警察抓走,這是不可取的。
現在練武的人少了,雖然華夏國武風盛行,卻也比不上古代,古代是武者橫行,現在的武者已經是鳳毛麟角,所以楚太公看到陳青鬆才有惺惺相惜之意,陳青鬆的狂妄楚太公也不介意,反而理解為練武之人的盛氣,練武的人少了,買刀刀槍槍的地方就少了。
這買刀總不能去商場隨便買一把削蘋果的水果刀,這些刀根本沒有靈性沒有威力可言,除非是對方站著白挨你捅,這隻能是意**。
也不能去廚具店買幾把菜刀,陳青鬆經常遇到手提菜刀的混子,成群成群的混子圍攻他,最後的結局都是他把混子打得落花流水,混子提菜刀跟提鋼棍的效果是差不多的。
也不能去買軍刺這些專業性的攻擊器械,這些東西也沒地方賣,除非是買從香港偷渡過來的私貨。
陳青鬆像一隻無頭蒼蠅,不知道武器在什麽地方去買,迫不得已他才打電話給楚太公。
既然楚太公歡迎跟他交流武學,陳青鬆就無所顧忌地騷擾他,也不怕把楚太公惹毛了,楚太公這種大賢也不至於很小氣,陳青鬆電話一通,就傳來楚太公平淡自若的聲音。
“我是陳青鬆……”陳青鬆開口,“嗯嗯,就是在西西弗書店跟你討論武術那個學生……”
“哦哦,是這麽回事兒,我想買幾樣趁手的武器,不知道在哪兒去弄,不知道你老能不能給我出個主意。”
?“什麽,你派你孫子來接我,好好好,我現在在龍庭小區附近的公交站。”陳青鬆說道。
“好好好,我在這兒等你孫子來接我……”陳青鬆說道。
陳青鬆的話怎麽聽都像是在罵人,等你孫子來接我,嘿嘿……
陳青鬆就在公交站等楚太公派孫子來接他。
沒等多久,陳青鬆就看見一輛敞篷奔馳跑車緩緩開過來,駕駛座上坐著一個紫衣帥氣少年,劍眉星目,豐神俊朗,帥氣逼人,銀狼是陳青鬆見過的很少見的帥哥了,奔馳車上的紫衣少年比銀狼帥得更加天妒人怨,陳青鬆視力極好,奔馳車離他還有幾百米遠,他就能看出車上少年的棱角和表情。
天書進階到中級了,是不一般……
他不會就是楚太公派來的孫子吧?陳青鬆喃喃自語。
奔馳車開到陳青鬆腳邊停下,紫衣少年優雅地打開車門,如果現場有雲水二中的花癡女生,肯定會大叫“好帥好帥”“楚江南我愛你”著一些話。
“陳青鬆,我們又見麵了,上次,還是在運動場。”楚江南伸出手。
“楚江南,別來無恙。”陳青鬆跟楚江南握了握手。
“還不上車?”楚江南道,拉開車門。
“上車。”陳青鬆愣了一下,哈哈一笑道:“原來,楚太公真的是你爺爺?”
“正是。”楚江南道。
難怪,原來楚太公是楚江南的爺爺,楚家看來是有武學淵源的,原來楚江南跆拳道這麽厲害,都是出身於武學家族,當然不得了。
陳青鬆跟楚江南上車之後,楚江南帶著陳青鬆走進桃園區緊挨南沙區的地方。
這裏兩區交界,商賈雲集,熙熙攘攘,路上到處是行人,陳青鬆跟楚江南坐著敞篷跑車顯得特別顯眼。
楚江南開車帶著陳青鬆走到鐵器鋪子,鐵器鋪子裏麵擺著各種鐵器,各種鐵類工具。
“少爺。”鐵鋪老板是個看上去老老實實很憨厚的中年男人。
鐵鋪裏麵沒有任何顧客……
隻有楚江南和陳青鬆走進去。
陳青鬆看到鐵器鋪子裏麵各種鐵器應有盡有,鐵鍋、鐵鏟、鐵鍬……
“叔,我要選兵器。”楚江南對著鐵鋪老板道。
“少爺,跟我來。”被楚江南叫“叔”的男人狐疑地看了陳青鬆一眼,也沒有多問。
中年男人帶著楚江南和陳青鬆走進鐵器鋪子,然後打開鐵器鋪子裏麵的一個小門。
這個小門看上去很隱蔽,中年男人帶頭,楚江南緊跟其後,陳青鬆跟在最後麵。
進去之後,中年男人按了牆壁之上的一個按鈕,然後小門在陳青鬆身後自動關上。
室內另有乾坤,有一個小型廣場那麽大。
四周掛著各種兵器譜,掛著個性各樣的兵器圖案圖紙。
“少爺,你們慢慢選,等會出門喊芝麻開門。”中年男人道,然後退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