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艘木船,成掎角之勢朝陳青鬆的木船劃過來,三艘木船沒有讓位置的意思,陳青鬆一看三艘木船船頭劃船的人矯健有力,緊握船槳的手是肌肉盤結冒出一股股小肉包,知道五人功夫比較深。!

陳青鬆緊握船槳,天書真氣凝聚成西紅柿大小的氣團,氣團遊走到手臂之上以後,陳青鬆手中的船槳猛然朝前一擊一撩,攪動起兩朵臉盆大的水花,這一招‘氣衝星漢’陳青鬆用盡了全力,氣衝星漢,沒有日月星辰可讓衝擊,陳青鬆從老頭子那裏挨了一通臭罵之後對武道精神有了新的認識,這一次船槳送出之際他所在的小船頓然朝後倒退滑行。

“嘩嘩嘩!!”

水花四射,陳青鬆又連續用船槳當手指,使出三次‘氣衝星漢’,船兒倒退滑行,沒幾下子小木船就跟另外三條掎角之勢的木船拉遠了距離。

“哥哥,好好玩。”在小木船上坐著看風景的蘇暮煙被小船倒退弄得顛簸,她童心大起覺得這坐木船一前一後、前進後退之間,蠻多快樂……

何橙桔卻知道現在情況萬分凶險,三條小木船已經以更快地速度衝過來,目標自然是陳青鬆掌握的木船,何橙桔為了不讓女兒擔心受怕,表麵上裝作很平靜的樣子,實際上心裏也是驚險重重、驚濤駭浪。

“煙煙,別動,你看那邊,那裏有幾顆小樹,幾隻小鳥……”何橙桔連忙說話轉移蘇暮煙的注意力,不想讓蘇暮煙受到驚嚇。

何橙桔指的方向根本沒有小樹也沒有小鳥,何橙桔病急亂投醫隨便說說,蘇暮煙興奮說道:“是呢,是呢,那邊的小樹小鳥好漂亮……”

何橙桔:“……”

何橙桔‘忽悠’蘇暮煙,蘇暮煙也配合著何橙桔。

母女二人相互構架善意的謊言,共同演繹‘皇帝的新衣’,孰不知何橙桔為了不讓女兒擔驚受怕而撒謊,蘇暮煙也為了不讓何橙桔擔心害怕而配合……

蘇暮煙,聰明著呢!

陳青鬆的小船後退,另外三條小船朝陳青鬆這邊衝過來。

三條小船形成三角形,最先的一條小船上,劃船的人紮一個小辮子,皮膚白嫩像個奶油書生,隻是他眼角的邪惡笑意卻讓這個白麵書生樣的辮子男顯得別樣地邪惡恐怖。

“兀那小子,納命來。”辮子男船槳在水中一翻,卷起一大片水花,借助這一擊之力,辮子男以船槳為支點,整個人從小木船上翻身而起在空中轉出一個半圓,當那人衝過來之際,快要接近陳青鬆的小木船的時候,那人的船槳又一翻,船槳朝陳青鬆掃來,而那人也立在了陳青鬆的船頭!

“啪!”陳青鬆的後背被嚴嚴實實擊打一船槳,饒是他運起真氣護體,後背也還是被打得**裸地痛,辮子男一擊得手更得意忘形,當辮子男站在陳青鬆的船頭之後,辮子男的右手直直一衝朝陳青鬆的胸口衝過來。

“我要你的命!”陳青鬆淡定地說五個字。

悠然出手,手中白光一閃,陳青鬆一招衝出。

“你!”辮子男難以置信自己就這樣被陳青鬆一招打敗!

陳青鬆剛才一招,一根銀針直接沒入辮子男的心口。

銀針沒入辮子男體內,一招致命。

想要老子的命,老子就要定你的命,陳青鬆後背上被挨一下的痛還真真實實刺激著他的神經。回過頭看見小公主蘇暮煙站起來,蘇暮煙走到陳青鬆身邊,靠近陳青鬆,揉揉陳青鬆的背,說道:“哥哥,你沒事吧?”

“我沒事,煙煙,別害怕。”陳青鬆摸摸蘇暮煙的額頭,說道。

陳青鬆的手一觸碰到蘇暮煙,蘇暮煙緊張驚慌的心思全部被拋到九霄雲外,隻要有哥哥在身邊,蘇暮煙就覺得自己是安全的是幸福的,不管有多凶險,不管有多害怕,隻要有陳青鬆在,她的心就是軟和的。

“煙煙,真勇敢。”陳青鬆說道:“煙煙,你先退後。”

“嗯!”煙煙很聽話地回到媽媽的身邊。

辮子男倒在水中之後,另外兩艘木船已經靠近了陳青鬆。

兩根船槳朝陳青鬆打過來,陳青鬆架起船槳,‘噗噗’兩聲,兩根船槳打在陳青鬆的船槳之上。

“小子,你讓白玉鳳怎麽了?”從陳青鬆的視角看過去,右邊船隻上的人問道。

右邊木船上站立的是一位虯髯大漢,說話語氣剛硬,比之前那個白麵書生模樣的人看起來要讓人順眼一點。

“閻王爺找他喝酒去了。”陳青鬆笑道。

“我要你下去陪我三弟。”虯髯大漢從小船上提起一把關公刀,一手握船槳,一手舞大刀。

“嗬!”陳青鬆丟出一根銀針。

“插!”虯髯大漢船槳一舞,隻聽微弱地‘叮’地一聲,銀針已經插入虯髯大漢的船槳裏麵。

“這點本事,也隻有三弟這個不中用的才會上當。”虯髯大漢笑道,大刀又砍了過來。

“咚!”陳青鬆甩出銀針的時候,船槳朝前一衝,船槳擊打在虯髯大漢的木船船頭。

借助這一擊之力,陳青鬆的木船又朝後退了將近十米遠,虯髯大漢的砍刀一刀劈空。

“小子,好狡猾。”虯髯大漢馬上劃船跟上。

虯髯大漢船上隻有一人,他劃船動作嫻熟,一收一放,船槳在水中猛然一劃,船如離弦之箭朝陳青鬆的船衝過來……

另一條小船船頭站立的是一個中等身材相貌各方麵都普普通通的人,手上也是截然有力,船槳一翻,他的小船也朝陳青鬆的船襲過來。

“氣衝星漢。”陳青鬆連續把真氣運起,船槳在水中翻攪,攪動起的水波把陳青鬆的小船退得倒退。

“定!”陳青鬆把船槳往水中一插,小木船立在水中轉動一百八十度半圈。

“破……”

陳青鬆船槳朝長相普通那人劈下。

“咚咚咚”兩根船槳相碰。

長相普通那人的船槳擋住之後,陳青鬆嗖一聲射出一根銀針。

銀針以刁鑽的角度射入那人的手腕……

“啊”

陳青鬆抽回船槳,又一掃打在那人天頂之上。

“嘩”那人被陳青鬆一板拍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