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煙,放開哥哥。、.”何橙桔從車門款款而出。
何橙桔穿一身高貴的紫色披風,挎一個lv包包,穿一雙香奈兒的靴子。
陳青鬆看著酥胸高聳的何橙桔,打開天書,‘望’一通之後發現何橙桔‘陰盛’,何橙桔對那方麵的渴求應該很大吧,可是老公蘇君馳又不能行人道,真是個可憐的人兒呀,又看看何橙桔的女兒蘇暮煙,陳青鬆心裏不禁有一種把這對母女花全部收入後宮的邪惡想法。
“哥哥。”蘇暮煙很不舍地放開陳青鬆。
“小陳,上車,先去吃早餐。”何橙桔道。
陳青鬆坐著何橙桔的車,車子拐進龍庭小區附近的一個小巷子,小巷子盡頭有一家早餐店,這時候已經過了早餐時間點,所以人不是很多,陳青鬆三人朝小店走去。
小店老板很熱情地招呼客人。
小店的早餐很精致,小店的早餐味道比kfc裏麵的營養早餐都還要好吃。
吃完早餐,三人坐上車朝桃花湖駛去。
副駕上沒坐人,陳青鬆和蘇暮煙都坐在後排座上。
陳青鬆感覺後麵有人跟蹤,跟蘇暮煙在一起,陳青鬆一直警惕著,天書共犯也開啟著。
陳青鬆沒有告訴何橙桔,害怕把何橙桔嚇壞了,反正走到桃花湖這種公共場所,也不怕被人跟蹤……
公共場所,反而會更安全一點兒。
車子很快進入桃花湖,周六桃花湖人還是很多,雖然是上午,但是人已經很多了。
“這麽多人,就算真有人追蹤,也不怕,隻是這樣有可能傷害到無辜的群眾。”陳青鬆心道。
“煙煙,跟著哥哥,別亂跑哦。”何橙桔說道,第一次帶女兒出來在公共場所玩耍,何橙桔的心緒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有欣喜,也有沒有老公在身邊陪伴的失落。
沒有老公在身邊,卻有另外的男人在一起,何橙桔看著陳青鬆,又有另外的一種奇妙感覺,看著小公主小天使一樣的女兒蘇暮煙,何橙桔趕忙把心裏的不快丟下,跟著陳青鬆蘇暮煙看桃花湖的美景。
桃花湖水清澈碧綠,湖邊綠草幽幽樹木成行,桃花湖邊上的大道上隨時有一群又一群騎自行車的人,還有一些老頭在石凳子上坐下下棋。
湖水之中,一些汽艇嗖一下飄過,還有一些遊客乘坐的帆船經過。
蘇暮煙第一次來桃花湖這種風景區遊玩,三歲孩童喜歡玩的蕩秋千她要玩,五六歲孩童喜歡玩的吹肥皂泡她也要玩。
這些童年趣事,蘇暮煙都沒有享受過,第一次來享受,心情自然是無比美妙,加上又是她喜歡的哥哥陳青鬆陪伴,更是欣喜雀躍,拉著陳青鬆的手,這走走那瞧瞧。
“煙煙,要不要吃棉花糖?”陳青鬆問道。
再炒棉花糖的老頭正在熱心地招呼路人,蘇暮煙看見電視裏才看見過的炒棉花糖現場,自然要留下來觀看,點點頭道:“要吃。”
以前蘇暮煙也吃過棉花糖的,不過也隻是在家裏被人買來吃的,沒有在生活中吃過熱炒熱賣的棉花糖。
“來三串棉花糖……”陳青鬆對炒棉花糖的老頭說道。
“好咧。”
陳青鬆一進桃花湖就發現身後始終有幾個‘影子’跟著,陳青鬆知道這幾個暫時還沒發動手。
附近也沒發現其他能夠實施暗殺的地方和可以人員,陳青鬆暫時放心,隻要他寸步不離蘇暮煙,蘇暮煙自然是安全的,在棉花糖攤主麵前陳青鬆發現那幾個跟隨的鬼影子好像不見蹤影了。
“三串棉花糖,來。”老頭把棉花糖遞給陳青鬆。
陳青鬆拿一串,給蘇暮煙一串,何橙桔在付賬。
“還有一串,是你的。”陳青鬆遞給何橙桔一串。
“嗯!”何橙桔臉紅紅道,接過棉花糖。
好久沒有吃過棉花糖了,還記得十幾年前,還是在讀大學的時候,蘇君馳跟何橙桔在一個學院的晚會上見麵,走出大禮堂,蘇君馳買來兩串棉花糖,自己一串,蘇君馳一串。
就是那串棉花糖,讓何橙桔這個大小姐對當時一窮二白的蘇君馳一見傾心。
就是那串棉花糖,讓何橙桔現在跟蘇君馳走到現在……
現在,蘇君馳在官場是博弈,連陪她和女兒的時間都抽不出來,現在陪女兒和自己賞風景的居然是另外一個男人……
如果
十六歲的小男生的也算男人的話。
何橙桔一口一口,一小口一小口地‘啃’軟綿綿的棉花糖,臉上全是羞紅欣喜的顏色,心裏慢慢的都是甜蜜。
“好好吃。”何橙桔道。
像是對陳青鬆說的,又像是對還在區縣考察的老公蘇君馳說的。
“好好吃。”蘇暮煙也說得,她心裏隻有陳青鬆,想的始終是陳青鬆,不像媽媽那樣心情複雜。
吃完棉花糖,陳青鬆又帶著蘇暮煙去買了冰糖葫蘆吃,照樣給何橙桔也買一串。
“那邊有滑梯。”蘇暮煙看到十歲以下孩童玩的滑梯,興奮說道。
“煙煙要去坐滑梯。”蘇暮煙道,這一切室外娛樂設施對她而言都是陌生的,都是以前隻能在電視裏才看得見的。
“好呀,哥哥帶你去坐滑梯。”陳青鬆道。
陳青鬆把蘇暮煙送到滑梯上,拒絕了蘇暮煙的好意,沒有跟蘇暮煙一起去做滑梯。
十六歲的少年了,算個小男人了,還去坐滑梯,陳青鬆還是放不下這個臉皮。
雖然蘇暮煙很幽怨不滿,但是陳青鬆還是義正言辭拒絕,讓蘇暮煙一個人從滑梯上滑下來。
陳青鬆看到一個陌生男人在滑梯附近遊走,心裏馬上警覺,人一下跳上滑梯,抱緊蘇暮煙,道:“煙煙,哥哥陪你坐。”
“耶,哥哥要陪我坐梯梯了。”蘇暮煙高興得跳了起來。
在滑梯下麵漫無目的遊走的男人很無趣地走開,假裝無意中路過滑梯,還回頭悲憤地朝陳青鬆盯了一眼。
“嗖!”一道無形的白氣衝過,一根細細的銀針沒入男人的身體。
“哥哥,那個叔叔怎麽暈倒了?”蘇暮煙問道。
“煙煙別怕,那叔叔是中暑了。”陳青鬆說道。
“哼,想對煙煙動手嗎?打錯主意了!”陳青鬆心道。
陳青鬆不去驚嚇這個小公主,就讓她無憂無慮地度過這一天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