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靜從教室外麵走進來,臉上帶著血痕,雖然她刻意洗幹淨了,但是那種像被貓爪子抓過的痕跡還是很明顯地在她臉上,她又沒有貼創可貼。、.
“王靜,怎麽了?”羅爽最先看到王靜臉上的傷。
“龍思琪抓的。”王靜道,憤怒的火苗在她瞳仁中熊熊燃燒,恨不能將龍思琪焚燒成灰燼。
“龍思琪太過分了,今天做完操我們沒能跟你在一起,居然疏忽了,被龍思琪抓住了機會,雨辰飛也沒在你身邊嗎?”肖奕雪也坐不住了,看到好朋友臉上幾道清晰的指甲印,肖奕雪這種乖乖女都想把龍思琪抓來打一頓。
“雨辰飛一直跟我一起的,他在廁所外麵等我,不可能進女廁所呀,龍思琪帶著很多人早就在廁所裏麵等我,她打了我還不說,還說‘你那幾個好姐妹怎麽沒跟你一起’,你們今天要是跟我一起,一樣要吃虧,她們有十幾個在廁所裏麵。”王靜道。
王靜說得雲淡風輕的,實則,裏麵的凶險隻有陳青鬆這種把打架當飯吃的人才了解……
王靜一進廁所就被人拉住,馬上捂住她的嘴,她想呼救都來不及,雨辰飛在外麵也不清楚廁所裏麵的情況。
“你是怎麽出來的?”陳青鬆發現王靜身上除了臉部被劃傷,沒有其他傷痕,既然有十幾個人堵她,她要逃出來可沒那麽容易。
“她們放我出來的,剛好學生處周老師進廁所,她們看到周老師了,才放我走的,不然我今天要吃天虧……”王靜講起自己都後怕,龍思琪揚言要讓她吃屎喝尿。
好惡心……
當時幾個女生按住她,把她的頭往廁所孔裏麵按,要是周老師晚進廁所幾秒,王靜可能就會吃屎喝尿了。
“周春梅?”肖奕雪問道。
“嗯,是她,學生處隻有一個周老師嘛……”
周春梅進廁所之後,看見有女生在廁所欺負同學,自然出麵招呼,王靜才幸免於難。
“周老師把我帶出來之後,龍思琪跟她的人走出廁所,還揚言‘今天下午找人揍你’。”王靜恨恨道,說著,眼淚都掉下來,想起在廁所的驚險時刻,心有餘悸。
“你們走出廁所,雨辰飛不在外麵等你嗎?”陳青鬆問道。
“在……”王靜道,“他一直在外麵等我!”
“雨辰飛有沒有揍龍思琪?”陳青鬆問道。
“有,我一出來,龍思琪跟在後麵,雨辰飛就知道怎麽回事兒了,他馬上上去抓住龍思琪,閃了龍思琪一個耳光,然後被周老師勸住了。”王靜說道,想起雨辰飛英勇的樣子,為她出頭的樣子,王靜心裏樂開了花,雖然被龍思琪欺負了,但是雨辰飛的心卻被她牢牢抓住了,在龍思琪麵前,王靜自認為自己是贏家,贏得了雨辰飛。
當雨辰飛打龍思琪耳光的時候,她看到了龍思琪眼中的憤怒和不甘,也正是這樣,讓龍思琪放話出來,這事沒完沒了……
“雨辰飛是個王八蛋,隻打一耳光,龍思琪這種小賤人,要是小雪被她這麽欺負了,我肯定把她衣服都扒光,把她胸部都打腫,不然難解我心頭之恨……”陳青鬆怒道。
王靜雖說隻是肖奕雪的朋友,但是陳青鬆跟王靜和羅爽的關係已經不是普通同學那種了……
特別是羅爽,陳青鬆一想到羅爽,又暗罵自己……
陳青鬆的話把三個女生都弄臉紅了,一起啐道:“你好壞,想占便宜就直說……”
“我是真心的。”陳青鬆狡辯道。
“我們知道,你是真心地想占便宜,龍思琪就讓你去收了吧……”王靜半開玩笑道。
“那個小辣椒,算了。”陳青鬆道。
“這事不能怪雨辰飛,他能夠打龍思琪一耳光,已經很不錯了,龍家是雨辰飛能夠得罪得起的嗎?我看龍思琪這下是要真的跟我們開戰了。”肖奕雪道。
“就是,當時周春梅老師在旁邊,雨辰飛打龍思琪之後,周春梅馬上把雨辰飛招呼住,把雨辰飛拉開了。”王靜道。
“周春梅沒有把龍思琪她們帶到學生處去嗎?”陳青鬆問道。
“沒有。”王靜道。
“龍思琪是學校的文藝分子,很多舞蹈節目、話劇節目都有她參加,周老師跟龍思琪很熟的,就算去了學生處也不會拿龍思琪怎麽樣。”肖奕雪解釋道。
“我看,不是因為她是文藝分子的關係,是她背後的勢力,學生處的人也不願意去招惹吧。”陳青鬆猜測道,他進了幾次學生處之後,對學校的那點肮髒東西都了解得差不多了。
“你說對了。”肖奕雪道,“老師來了,我們先上課,下課了再說。”
這一節課,大家都聽得不認真,肖奕雪除外,她是不管在任何情況下,隻要人在教室,她都能專心聽講那種好學生。
下課後,雨辰飛居然主動到高一一班來找陳青鬆。
雨辰飛開門見山道:“陳青鬆,我打龍思琪了。”
高一一班的女生知道雨辰飛現在跟王靜在耍朋友,也就沒敢犯花癡尖叫。
陳青鬆道:“我知道,王靜把一切都給我們說了。”
雨辰飛訕笑了一下,頗有些無奈,說道:“我需要你的幫助。”
雨辰飛夠直接,好不轉彎抹角拖泥帶水,陳青鬆道:“你不說,我也會幫。”
龍思琪現在不是在跟王靜作對,是在跟陳青鬆一個團夥作對,連肖奕雪都想打,陳青鬆自然坐不住。
“我武術協會能夠拉十來個兄弟給我幫襯。”雨辰飛道。
“沒問題,把武術協會能夠拉來的兄弟都拉來,我把我能叫得動的人都叫來,記住了,中午去買幾條好煙,給兄弟們發。”陳青鬆道。
“我知道,軟天子行不?”雨辰飛問道。
“你妹的,這煙夠味了……”陳青鬆笑道。
“別把事情鬧得太大,好不好?”這次,肖奕雪難得沒有阻攔陳青鬆他們打架。
“這要看龍思琪的態度,我們是被動的一方,龍思琪才是主動的一方。”陳青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