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橘黃色的羊呢針織衫,飽滿的酥胸把羊呢衫撐大,像兩座大山一樣,淺藍色的套裙,裙擺上是淺白花色的鑲邊,一雙絲包住一雙纖細的嫩足,踩一雙水晶高跟鞋,脖子上掛一條銀光燦燦的純色項鏈,若蔥跟的嫩指上戴一顆紅寶石戒指。‘.

富貴、嬌氣、美豔、**、狐狸、清麗、脫俗……

任何詞匯單獨堆砌在何橙桔身上都顯得不是那麽合適,她就如下凡塵的仙女一樣,已經是快步入更年期的婦人,臉色水嫩得像十六七歲的小女孩一樣,她是一切形容女人美麗智慧形容詞的集合體。

有蘇暮雨這個大美人在陳青鬆身邊,陳青鬆把何橙桔跟蘇暮雨對比,兩人看上去不相伯仲,如果拉一個不知實情的人來,把她們認成姐妹也不是過分的行為。

何橙桔的打扮不光顯得貴氣,還有幾分文藝氣息……

一雙杏眼瞪著,一張檀口開著,微弱的氣息進進出出……

陳青鬆想到那晚羅爽在花園帶給他的**體驗,看著何橙桔,他心裏居然有一種想把何橙桔按倒的衝動……

罪過、罪過!

看著何橙桔,看著那張小嘴,讓她的小嘴含一下吮吸一下,也許也還不錯,陳青鬆居然無恥地想到。

陳青鬆收回心神,在何橙桔的招呼下,進了蘇家的大房子。

儒雅的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穿一身藏青色西裝,看到老婆帶著上次見過一麵的男孩和侄女一同進屋,很禮貌地站起身,伸出手:“小陳,謝謝你幫蘇家這麽多的忙!”

“我是在幫我老婆。”陳青鬆心裏想著,皮笑肉不笑,跟儒雅男人握手言歡。

“治我女兒的病,幫暮雨打跑今晚的敵人,你是我們蘇家的福星。”儒雅男人道,“小女這幾天能夠在白天出來曬曬太陽了,我沒想過小女的病還有得治,小陳,你是我蘇家的恩人,也是我蘇君馳的大恩人。”

說到自己的女兒,蘇君馳臉上便閃現一些眉飛色舞的神情,不管他在雲水地位有多高,在家裏,他隻是老公和父親。

蘇君馳一說上話,何橙桔和蘇暮雨都靜靜傾聽,讓陳青鬆一度懷疑蘇家是不是家長製作風太嚴格了些,蘇君馳道:“蘇家現在麵臨內憂外患,看上去我是風風光光的,笑是別人在分享,苦是我自己在承受,有誰清楚我女兒怕光這病快成了我的心魔,還有一些家事,有空我可以跟你聊聊。在外,蘇家麵臨強大的競爭對手,川西何家一直跟蘇家不對眼,為這事蘇家跟何家不知杠過多少次,就在雲水,跟蘇家成為聯盟的大家族也沒有,小蝶的父親是我好兄弟,但他不代表一個家族。”

“老公,喝口茶。”何橙桔端上一杯雲南普洱,給陳青鬆衝了一杯烏龍山綠茶。

體貼,溫柔,在蘇君馳麵前,就是一個標準的賢妻,在蘇暮煙麵前,是個良母形象。

蘇君馳說到川西何家,何橙桔臉上有一抹微妙的變化,沒有逃得過陳青鬆的火眼金睛。

“川西何家,應該跟何姨有關吧,若是我沒猜錯,老套的話本戲裏麵把這種劇情都說爛俗了,老丈人家嫌貧愛富,看不上甚至是歧視侮辱積極向上有誌向有理想的年輕人,巧合的是,擺在麵前的是另外一種選擇,豪門插足,恩怨糾紛,門當戶對成為標準條件,女兒死了都要愛,兩個年輕人為了愛情,跟一個家庭決裂……”陳青鬆喝了一口綠茶,滿齒留香,說道。

蘇君馳找到了知己,心裏的委屈,沒法給心愛的老婆發泄,心裏的酸楚,不敢跟同事“分享”,隻有在陳青鬆這個還沒有踏入某條路的少年可以進行深入交流。

本以為陳青鬆年歲小聽不懂這些話,沒想到陳青鬆的解讀比他親身經曆過的人解讀起來還更加深刻,這就叫少年老成?

小小年歲,就有一身本領,不管是醫病還是殺人,其心智,也確實不該太差。

“我一直覺得對不起我老婆!”蘇君馳憑空冒出來一句話,他沒有接陳青鬆的話語,興許陳青鬆的話牽扯出了蘇君馳心裏麵的某些不可回避又不想麵對的現實。

“老公,跟你在一起,我一直很幸福。”何橙桔竟然當著兩個“小孩子”的麵落了一滴眼淚,輕輕走到蘇君馳身邊,抱住蘇君馳,在蘇君馳額頭上親了一口:“老公,如果沒有你,我真有可能不相信愛情了,我下半生的命運逃不脫家裏七大姑八大姨的安排,我很可能嫁給了當年川西豪門張家那個紈絝。”

“張家紈絝?”陳青鬆問蘇暮雨。

“川西張家,現在在川西都還是豪門望族,實力遠遠比二嬸娘家何家強大,更比現在的蘇家強大,張家紈絝,也就是張昌生,做娛樂業,潛規則女明星的高手。”蘇暮雨解釋說道。

“長生文化傳媒有限公司董事長張昌生?”陳青鬆說道:“就是報紙上都經常爆料那個家夥,長得肥頭大耳像一尊彌勒佛那個?長得太醜了,何姨要是嫁給他,生個小孩都肯定是醜八怪,哪裏會像煙煙妹妹那麽可愛。”

“噗!”何橙桔笑了一下,為了保持高貴風度,馬上止住,說道:“小陳,如果成年人的思維都是你這樣,世間就會少很多麻煩,你形容張家那個紈絝少爺倒是很恰當,彌勒佛,哈哈,他是一尊彌勒佛,也隻能修歡喜禪,他開娛樂公司隻是為了玩票和玩弄女明星,他手上還有一個很大的地產集團,大西南的房地產事業被他壟斷了一半,還有一個鋼鐵廠,還有好些礦場。”

“他這麽牛?張家這麽有錢?容得下他這種敗家子?他手上的錢包明星夠用嗎?”陳青鬆有一連串的疑問。

“他爺爺給開國領導人牽過馬洗過車,你覺得張家夠不夠敗?”何橙桔淡淡問道。

“夠!”陳青鬆豎起大拇指,紅三代,傷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