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金鋼前麵尖端的刺頭顯得格外詭異,在月色清輝之下,尖端像是被劇毒煉化過一般,銀光閃閃陰氣森森。,
就在銀光刺頭要靠近陳青鬆身體,合金鋼棍主人心裏樂開花的片刻,陳青鬆身形如鬼魅一樣瞬間移動了,以一種常人意想不到的角度,陳青鬆的太極步在這時候發揮了巨大功能。
“噗!”一聲簡單直接的刀具入體的聲音,陳青鬆手上的九環刀深深刺入對方的後腦勺。
寒光一閃,一擊搏殺,抽出九環刀……
殺神一樣的陳青鬆,瞬移到另一個殺手身邊!
“噗!”殺手的嘴張得圓圓的,驚呼聲和著唾沫星子沒有說出口,一道寒光入體。
刀光像一道匹練一樣,九環刀深深刺入那人天門穴,照樣一擊搏殺!
陳青鬆行雲流水,迅猛抽出九環刀,紅白之物噴薄而出。
正準備把箭頭刺向蘇暮雨的殺手,驚慌之下,知道小命完結了。
還剩最後一個敵人……
那人知道逃命要緊,他飛一般朝拐彎處衝……
隻要逃出拐彎處,他就安全了。
陳青鬆還在考慮要不要把九環刀投擲過去插入他的腦袋,還在思考之時,那人腦袋上爆開一團血霧,頹然倒在地上。
“……”陳青鬆的嘴張大成“o”字形,還有更牛叉的人在附近放冷箭。
陳青鬆快速回到悍馬車副駕上,看著驚魂不定的蘇暮雨,問道:“你有保鏢暗中保護你?”
“沒有!”蘇暮雨鄭重說道。
“那……快開車……”陳青鬆輕聲說道,幾乎隻能看見他的嘴型。
“嗯!”蘇暮雨飛快倒車,嫻熟的動作,幾秒鍾就踩住油門,悍馬如離弦之箭,逃離這個充滿血腥的地方。
“你剛才殺人的樣子很酷!”蘇暮雨好似為了掩飾自己的緊張,居然開著玩笑。
“你開車撞人的本領也不差。”陳青鬆笑道,為了給蘇暮雨一絲鎮定劑,他刻意掩飾了心中的不安。
“遭了!”
蘇暮雨猛踩一腳刹車,悍馬車停得穩穩當當的,前大燈照耀下,蘇暮雨看到前麵路上布滿了鋼釘,很長很長的鋼釘,是悍馬車車輪胎也經不住的鋼釘。
“中了埋伏。”陳青鬆第一反應,說道。
“怎麽辦?”蘇暮雨沒想到還有人埋伏。
“殺之。”陳青鬆道。
緩緩走下車,陳青鬆手握九環刀,傲然站立。
前麵,夜色之下,走出一個帥得掉渣的男人。
一身黑色風衣,像日本動漫裏麵走出來的標準少女偶像,一張魅惑眾生的臉,一頭銀色長發,鷹鉤鼻,薄嘴唇,兩彎銀月一樣的眼角,手上拿著一支微型火箭筒。
陳青鬆感受到危險氣息,正是這帥男人身上發散出來的。
蘇暮雨看到這個帥得跟韓國明星一樣的男人,手上還提著火箭筒,如果不是看到這個男人身上的重重殺氣,蘇暮雨這個不愛做少女夢沒有公主病的大女孩可能也會忍不住尖叫。
此刻,蘇暮雨比陳青鬆更緊張
蘇暮雨心裏很清楚,這個妖異帥氣的男子,手上拿著火箭筒的男子,不是蘇家的敵人。
如果說是蘇家仇家派來的,也不太可能,蘇家哪個仇家能請來這種變態?還這麽明目張膽?
剛才的七個騎摩托車的人,蘇暮雨清楚是蘇家仇家派的,她故意把悍馬車往城南路開,開到這個荒僻之地,悍馬殺死三人,陳青鬆殺死三人。
最後一個,腦袋被爆,開始蘇暮雨還有些吃驚,沒看見陳青鬆有任何動作,現在,結合陳青鬆上車時的緊張,蘇暮雨理清了思路,最後一個殺手,應該是這個妖怪一般的男人用火箭筒爆了他的頭。
這個男人,是敵是友?
“銀狼?”陳青鬆看著妖異的男人,說道,隱藏著呼吸的不勻稱。
陳青鬆不確定自己還有沒有本事殺死銀狼……
他還給蘇暮煙許諾遇到敵人“殺之”,麵對凶殘的銀狼,陳青鬆心裏也沒底。
怎樣順利帶蘇暮雨離開,這是陳青鬆現在唯一的願望。
“銀狼,你好,感謝你替我解決最後一個麻煩。”陳青鬆帶著玩味的笑容,人離蘇暮雨不超過兩米遠,蘇暮雨有任何麻煩他都能夠保證給她先擋一擋。
蘇暮雨都能猜到最後一個摩托殺手是被銀狼用火箭筒爆了頭,陳青鬆自然猜得到。
既然有協議在身,還是要保護一下她的安全,何況
她還是個大美女!
“我要殺你了,你不用緊張,我今天隻是來殺你的……蘇家小妞,我沒興趣。”銀狼把火箭筒從左手交到右手,又從右手換到左手。
聽見銀狼的話,陳青鬆心裏稍稍放鬆了,而蘇暮雨,反而墮入了地獄的另一端。
“殺我?哈哈!你有這個本事嗎?真以為你手上有一把火箭筒就無敵了?”陳青鬆說道。
“火箭筒我不過是用來解決另外的麻煩,對你,我無需任何武器。”銀狼火箭筒朝悍馬車旁邊的土壁開了一炮。
“噗!”裝有消聲器的火箭筒發射出彈藥之後,並沒有發出多大的聲音。
彈藥激射,土壁爆破,爆出一個大坑!
“如果,我用火箭筒,一炮就能把你弄成粉碎。”銀狼冷笑道:“可是,丟了火箭筒,我可以有幾十種方法把你整死!”
陳青鬆運起天書功法,發現銀狼身上並沒有太多的真氣波動。
“那,你大可以跟我試試!”陳青鬆道。
陳青鬆猛然撲上!
一掌朝銀狼擊去,陳青鬆隻有一擊的機會。
“霍!”銀狼沒有任何情緒,抬手一掌,跟陳青鬆對上。
“嗤!”一道尖銳之物刺入陳青鬆手掌。
“重了我的劇毒!你還想活命嗎!哈哈!”銀狼笑道。
陳青鬆手上一股刺痛,看到五個小紅點。
不用火箭筒,也能有幾十種方法,用毒不正是一種最簡便的方法嗎?
“劇毒?”陳青鬆運起真氣,打算把毒逼出來。
“強行運氣,會讓毒性更快蔓延全身。”這時候,黑夜中又走出另一個黑衣人。
陳青鬆看見這個黑衣人,正是月之精華濃厚之夜夜晚在校園遇到的那個站在樹梢上的瘦長黑衣人。
又來一個強大對手?陳青鬆心都涼了大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