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班上同學正在蔡晶晶老師的指揮下搬桌子搬書本。、.
“陳青鬆,快點收拾你的東西,馬上就要考試了,你還在晃悠什麽!”蔡晶晶媚眼絲絲入扣,一對大波洶湧起伏,幽怨說道。
“好,我馬上收拾!”
看到陳青鬆,蔡晶晶就想起昨天陳青鬆跟肖奕雪想抱親吻的事情,心裏始終是怪怪的酸酸的感覺,滿不是滋味。
陳青鬆目光聚集在蔡老師胸前的大**上,眼睛掃來掃去,想起在老師宿舍給她治病的場景,陳青鬆心裏一陣波動,大,她這對**實在太大了,還想摸一摸。
蔡晶晶看見陳青鬆色色的表情和眼神,就知道陳青鬆心裏又在想亂七八糟的東西,眼睛瞪了陳青鬆一眼,怨氣橫生說道:“你看什麽,心裏又在想什麽鬼主意?”
“我再想,要是再給你治一次病,多好啊!”陳青鬆小聲道。
“你流氓!”一抹緋紅飄上蔡晶晶臉頰,蔡晶晶比著口型說道。
不理會陳青鬆這個大色狼了,蔡晶晶踩著高跟鞋離開了教室,生怕多呆一秒就會被陳青鬆占便宜一樣。
陳青鬆走到位置上,發現課桌上下空空如也,東西都被人收拾得整整齊齊的,完全不用他操心。
“鬆哥,是嫂子幫你收拾的,你幸福啊!”陳青鬆前麵的一個男生見陳青鬆發愣,說道。
“嗯!”
又是肖奕雪,有這樣一個女友,真是不錯。
大家走到講台上看自己的考室。
考室是按照中考入學成績來搭配的,成績好的學生坐一起,成績爛的學生坐同一間教室。
無疑,肖奕雪就屬於成績超級棒那種學生,而陳青鬆就屬於成績超級爛那種!
肖奕雪在一考室,陳青鬆在三十考室,整個年級一共就三十個考室。
陳青鬆進考試坐好,發現楊鍾山居然跟他同一個考試,並且位置就在他的斜對麵。
陳青鬆心裏笑了,在廁所旁邊抽煙聽到楊鍾山找人買答案,這下,他們一個考室了,陳青鬆當然不會放過楊鍾山。
考試很快開始。
第一堂是考語文。
監考老師是一個胖胖的中年婦女,一雙丹鳳眼,一臉橫肉,脖子跟大腿一樣粗,一看就是那種嫉惡如仇的類型,陳青鬆“望”了一下,發現監考老師居然月經不調,氣色不好,脾氣應該也很大。
陳青鬆現在天書功法輔助修煉的醫術比之前又提高了很大水平,望一眼基本上能夠看清楚對方犯了什麽病,隻要不是要做大檢查的疾病,陳青鬆都能夠通過望聞問切檢查出來。
鈴聲響過之後,監考老師把試卷和答題卡一並發了下來。
“請大家填好基本信息,現在不能答題,請聽廣播指示。”監考老師說話倒還客客氣氣的,陳青鬆知道這是偽裝的,隻要惹毛了她,她一定會雷霆爆發的。
語文試卷發下來之後,陳青鬆大概掃了一眼,見題目還多簡單的。
陳青鬆不學習,不等於他任何科目都很差。
語文和曆史,是陳青鬆的強項,從小在老頭子的培訓下,陳青鬆讀了很多古書,包括古醫書都是讀的文言文版本。
《史記》《三國誌》《論語》《楚氏春秋》《戰國策》這些古文經典陳青鬆小時候能夠背得滾瓜爛熟。
本來陳青鬆對考試一點也不重視,想到楊鍾山都要作弊考進前二十名,陳青鬆心裏就鬼火冒。
“媽的,我一定要考過你!”陳青鬆心裏想到。
一定要比楊鍾山考得好。
楊鍾山考試作弊考好的目的,還不是肖奕雪,陳青鬆不想讓楊鍾山得逞。
語文考試陳青鬆輕輕鬆鬆就把題做完了,為了考好一點,他做得還比較認真,做完了還留時間檢查了一遍,寫的作文他也覺得自己切題不說,立意還比較深刻,文筆還很優美,他用的是古文寫作文,一定會給閱卷老師帶來驚喜的。
考試中途,陳青鬆發現楊鍾山拿出手機,把手機放在課桌底下,對著手機在抄答案。
“你就抄吧!”
陳青鬆冷笑,心道。
上午考完語文,還考了一堂,是理科化學。
陳青鬆上課完全不學習,化學就完全沒入門,一道題都不會做。
考試到一半的時候,楊鍾山照樣拿出手機抄答案,看來他找的買家還是個學習高手,一半時間就做好了。
楊鍾山抄得飛快,陳青鬆開啟天書功法,目視楊鍾山的試卷。
幾十米外蒼蠅的翅膀紋理陳青鬆都能看清楚,何況幾米遠距離的小字?
楊鍾山的字寫得歪歪斜斜的,有些不好認,陳青鬆依樣畫瓢半猜半抄,把楊鍾山買的答案全部剽竊了過來。
“搞定,哈哈,楊鍾山是個大傻逼!”陳青鬆抄完楊鍾山的答案,心裏罵他,爽歪歪。
楊鍾山絲毫不知道自己買的答案被陳青鬆原原本本複製了。
下午,考數學和政治。
陳青鬆照樣把楊鍾山買的數學政治答案原封不動複製過來,反正成績肯定不會比楊鍾山差。
第二天,上午考英語,陳青鬆把英語答案也複製了過來,上午還考了一科曆史,曆史陳青鬆自己答題,他自信曆史答題出來一定讓曆史老師吃驚,他對曆史知識的記憶把握不比一些曆史學家差,加上他對曆史還有一些獨特的見解,為了不讓曆史老師太吃驚,免得太吃驚給他低分,陳青鬆答曆史題還是保持一定中庸平和的方式。
第二天下午的物理和地理,不用說,陳青鬆複製了楊鍾山買的答案。
最後一堂考的是地理,當考試結束,鈴聲打完,監考老師喊交卷的時候,陳青鬆手上握著一個粉筆頭,屈指一彈,粉筆頭朝楊鍾山桌子上的紙杯打去。
“哐!”
紙杯倏然倒了,把楊鍾山的桌子都打濕了,而楊鍾山的答題卷還在桌子上。
“操!”楊鍾山被弄得莫名其妙的,答題卷被打濕,搞得他手忙腳亂。
吹也吹不幹!
“老師,怎麽辦,我卷子被打濕了。”楊鍾山沒辦法,隻有求教監考老師。
“這個,我也沒辦法,我們是電腦閱卷,你這個卷子幹不了,就算被吹幹了,字跡也發生了變化,也看不清你寫的什麽了,這科你隻能得零分了。”監考老師說道。
監考老師根本沒把楊鍾山的卷子放在心上,末尾考室,這些學生,就算正常,一科也無非是十來分,跟零分沒什麽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