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惡心,不知廉恥。”張玉婷道。

“哈哈,有點意思,很久沒人這麽跟我對話了,小妹妹,你是不是嫉妒姐姐胸比你大才說我惡心,如果是,我可以給你一瓶**霜。”火紅女郎道。

“你……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張玉婷氣得說話上氣不接下氣,她最不喜歡別人說她胸小,偏偏很多人都這麽說她,包括陳青鬆。

最讓張玉婷生氣的是,陳青鬆補了一句:“給她**霜也沒用,她那竹竿身材,掛兩個大西瓜像個什麽樣子?還是掛兩個雞蛋看起來協調一些。”

“哈哈,現在的小朋友太可愛了。”火紅女郎笑道。

“陳青鬆,你去死,你給我等著,出去了看我不收拾你……”

陳青鬆知道張玉婷是說說好玩,你武功都是我教的,怎麽收拾我?

誰叫你有事沒事都拿我開涮,不把我當師父。

“小弟弟,跟我賭一把,你贏了,我就隨便你處置,包括你說的上床都行,你要是輸了,今天就別想順利離開。”火紅女郎不想跟張玉婷都饒舌,她的主要任務是陳青鬆。

賭場荷官都被賭客氣走了,這種事傳出去對賭場的名聲可不好,火紅女郎現在是來挽回麵子的,荷官口口聲聲說陳青鬆沒有出老千,這可不一定,有些手法高明的千術普通的荷官是看不懂的,必須是精通賭術千術的人才會明了其中的關竅。

火紅女郎正是這樣的人,精通賭術千術。

“三姐,別……萬一他……”荷官剛才親眼見識了陳青鬆的本事,害怕火紅女郎真輸了,到時候三姐被一個小男生那個,怎麽可以!

“你以為我會輸?”火紅女郎道,“我的賭術,你沒見識過,沒關係,你在一邊看好戲吧。”

“夠自信。”陳青鬆看火紅女郎氣勢十足,心裏也開始謹慎起來。

地下賭場總會有幾個賭術高明的人鎮場子,他總算把這個人引出來了。

一般賭術高明的人都是真人不露相,外表是很低調的,可是眼前這個一身火紅的女子哪裏會是低調的人,她顯得那麽醒目,就像一朵盛開的火蓮花。

“鬆哥,小心,她是野狼幫的火狼,賭術相當了得,據傳她以前是在澳門賭場發牌的荷官。”寶慶天附在陳青鬆耳邊輕聲道。

“嗯!”陳青鬆點頭,澳門洗牌的,看來真有兩下子。

“小弟弟,他說得沒錯,我就是野狼幫的火狼,別等會你死了還不知道敗在誰的手下。”火狼笑道,一對大**隨著她的笑聲上下抖動,陳青鬆懷疑她那兩坨肉會不會掉下來,連罩罩都沒有,甩來甩去還真不累啊!

“啊……她就是火狼……”其他賭客瞪大眼,剛才還在yy紅衣女,現在才知道她是雲水市大名鼎鼎的火狼。

在雲水市,隻要是喜歡賭博的人,就鮮有不知道火狼的,很多職業賭徒夢想著能拜火狼為師,現在火狼就在眼前,他們沒想過火狼是這樣一個火爆、妖豔、暴露的女子。

“我不是小弟弟,你才是小弟弟。”陳青鬆罵道,娘的,我不小,塞你那兒剛好。

“咯咯,我沒有弟弟。”女郎嫵媚笑道。

“操!”陳青鬆心裏罵了一句。

“我們就玩猜硬幣吧,剛才你贏了那麽多,我要你全部吐出來。”女郎把竹筒和硬幣放在桌子上,她彎腰那一刻,陳青鬆看到了無限的風景,那深深的溝壑裏麵,兩顆紅櫻桃都清晰可見。

陳青鬆吞了一口口水,張玉婷看著陳青鬆的態,暗罵陳青鬆是大色狼,那個女人有什麽好的,不就是胸大嗎?

“好,猜硬幣,簡單直白。”陳青鬆道,“如果我輸了,我就把剛才贏的錢給你,並且你想怎麽處理我都行,如果你輸了,我不要錢,隻是你得聽我的話,按我的要求辦事。”

“好,我們賭三把,贏兩局就算勝利,免得說莊家欺負你,第一把我當莊家,第二把你搖莊,如果一二把我們打平,第三把就猜拳決定莊家。”火狼道。

“一言為定。”陳青鬆道。

火狼的提議一點也不過分,一二把如果有人連贏,第三把就沒有比的必要了,一二把真打平手,第三把猜拳決定莊家,也算公平,猜拳也是比運氣,也是一種賭博行為。

“開始了。”火狼開始搖竹筒,硬幣在竹筒裏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

陳青鬆運用天書功法,開啟聽力功能,兩百米遠處一個女生撒尿的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

可是,火狼的搖竹筒的手法實在有些特別,跟剛才那個一般的荷官比要好很多,完全沒有章法,陳青鬆想聽聲音辨別硬幣的走向有些困難。

“嘭!”火狼重重地把竹筒往桌子上一擱,竹筒跟桌麵碰撞發出一聲巨響,掩蓋住了硬幣落桌麵的聲音。

“你猜!”火狼目光凝視在陳青鬆身上,挺挺胸部,故意**陳青鬆一樣。

火狼自信自己的手法,陳青鬆要想猜準確太困難了。

陳青鬆真是猜不中,他憑感覺道:“地。”

“開了,是天。”火狼把竹筒打開,硬幣的正麵在上。

火狼身邊的荷官心道:三姐就是不一樣,一出手就讓他吃癟了。

其他看熱鬧的賭客也開始鼓掌,看火狼嫻熟的姿勢,加上最後的結果,大家都佩服火狼的技藝,澳門回來的就是不一樣。

火狼笑道:“你輸了。”

陳青鬆道:“才第一局,還有兩局呢。”

剛才陳青鬆猜地,火狼搖出了天,就算陳青鬆猜天,他也一樣會輸,因為火狼做了一個小手法,她能夠在打開竹筒的瞬間讓硬幣任意變換正反麵,她自信陳青鬆看不懂她的手法。

“雕蟲小技。”陳青鬆心裏想到。

不管他怎麽樣猜,都會輸,那就看本少爺如何玩你。

陳青鬆拿起竹筒,開始搖動。

搖了幾分鍾,當火狼都等得不耐煩的時候,陳青鬆把竹筒蓋下。

“你猜。”陳青鬆道。

“天。”火狼道。

陳青鬆搖竹筒的時候,她也在仔細聽聲音,但是陳青鬆搖竹筒的手法也很刁鑽,火狼也聽不出個所以然來。

最後,她隻能憑運氣胡亂猜測,反正輸贏的機會是一半。

陳青鬆左手掀開竹筒,右手輕輕抖了一抖,抖右手的輕微動作連火狼都沒看清楚,其他賭客的目光都關注硬幣正反麵去了,更沒人關注陳青鬆的右手。

硬幣反麵朝上,火狼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

“是地,這局你輸了。”陳青鬆笑道,“我們一打一平,還有一局定輸贏。”

火狼隱隱覺得陳青鬆暗自搞了鬼,但是她又拿不出依據,隻能硬著頭皮,等第三局比拚。

“哼……跟我玩陰的,你還差得遠,看來澳門回來的人賭術也沒什麽了不起。”陳青鬆心道,以前老頭子教過他一些賭博手法,無非是偷梁換柱掩人耳目的一些技巧,老頭子說拉斯維加斯賭場他都去過,還把一個英國佬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