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華橋,車水馬龍。

夜幕下,都市夜生活正多姿多彩,新華橋作為桃園區的重要連接橋梁,成為繁華的地段之一。

橋西有桃園區最大的體育館、運動場和酒吧一條街。

橋東有桃園區最大的商業中心,洗浴中心一條街。

橋西五星級賓館雲集,橋東樓鳳站街女居多。

陳青鬆一行人在新華橋,寶慶天坐著一輛黑色破邁騰,按了兩聲喇叭。

陳青鬆看到瘦長的寶慶天從邁騰上下來,頭發梳得溜光,比上次看見他的形象要好很多。

陳青鬆會心一笑,寶慶天辦事效率真是高,青竹幫一行人才等待不到五分鍾寶慶天就坐車前來了,這樣的兄弟,值得結交,寶慶天不算是青竹幫的成員,現在跟青竹幫的聯係卻越來越緊密。

“鬆哥。”寶慶天熱情本來,給陳青鬆一個熊抱。

“寶哥,別來無恙。”陳青鬆被寶慶天抱得死死的,娘的,不知情的還以為他們兩個是好基友。

“鬆哥,小川在電話裏麵都給我講了,我馬上帶你們去。”寶慶天道。

“死鬼,今晚上不回賓館了?”邁騰駕駛座上,一個嬌滴滴的女子聲音說道。

陳青鬆目光轉移過去,看見開邁騰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少婦,穿的一身黑色製服,下麵是長絲襪包裹住渾圓 的雙腿兒,上麵一對雄峰那叫一個飽滿。

“看吧,你別等我。”寶慶天尷尬道。

“死相,哼!”絲襪少婦啟動車子,邁騰帶著一溜煙塵離開新華橋,顯得格外落寞。

“寶哥,那是?”陳青鬆笑問道。

“嘿嘿……”寶慶天憨笑,什麽也不說。

“老大,我表哥喜歡玩少婦,他喜歡良家、人妻,喜歡玩內射。”鄧小川解釋道。

“操,寶哥的愛好真特別。”陳青鬆笑道,內射,**,我還沒有在女人身上射過呢,這又勾起了陳青鬆加強修煉的**。

“嘿嘿,我是在解救廣大寂寞的女性同胞。”寶慶天道。

“解救她們於水深火熱之中,是吧,表哥。”鄧小川笑道。

“你小孩子懂個球。”寶慶天笑道,敲打了一下鄧小川。

“我不是小孩子……”

“鬆哥,我們走吧,段孤狼的地下賭場在西山轉盤路附近,離中醫院不遠。”寶慶天道,他連才在網上泡到的少婦都不睡了,才跟少婦吃完西餐就讓少婦送他過來,為的就是幫陳青鬆。

寶慶天心中幫陳青鬆才是第一大事,解救少婦隻算第二要事。

西山轉盤離新華橋不遠,大家走了十分鍾就到了。

“看到沒,就是那個門口,那是野狼幫地下賭場的入口處。”寶慶天走在陳青鬆身邊,指著對麵站著兩個旗袍迎賓妹妹的地方說道。

“居然是茶樓,這掛羊頭賣狗肉的把戲玩得挺好。”陳青鬆道,對麵站著迎賓妹子的廣告牌閃耀著大大的“龍鼎茶會所”五個熒光字,這棟大樓主要經營酒店,是一家叫“西部玫瑰”的五星級大酒店。

“你帶我進去。”陳青鬆道。

“老大,我們呢?”劉三兒很想去獨孤狼的地下賭場去瞧瞧。

劉三兒以前的很多老部下都投靠了段孤狼,讓他很生氣。

陳青鬆理解劉三兒的心情,道:“你帶上十來個兄弟跟著我,等會在裏麵萬一有事情也好有個照應。”

有人跟著,比單打獨鬥要好,雖然陳青鬆進去的主要目的不是打架。

陳青鬆是想去了解一下大幫派怎麽做生意怎麽賺錢的,也想順便挑事,打打野狼幫的氣焰。

“老大,我們也要去。”鄧小川他們不爽了,劉三兒都能夠跟鬆哥進去見識大場麵,憑什麽把他們留在外麵?

學生是好奇心最強的,有機會見識地下賭場,多爽,回學校就能跟人吹吹牛皮。

陳青鬆本來是打算讓鄧小川他們在外麵等候,青竹幫幾十上百人都進賭場,這副場麵給人太強的震撼不太好。

“反正我要跟你進去。”張玉婷首先表態,鄧小川他們想這樣說,不過他們沒有張玉婷的勇氣。

“好吧,大家都跟著我,你們進去可以玩幾下散手,別玩大了,大家隨時互相照應。”陳青鬆道。

大夥兒跟在陳青鬆和寶慶天身後,全部朝龍鼎茶會所的入口湧去。

“你們要喝茶嗎?”迎賓妹妹甜甜的笑容,淺淺的酒窩,兩彎月牙般的秋水剪眸,問道。

“我們來玩的。”寶慶天道。

“我們這裏是喝茶的。”迎賓妹妹道,這些話都是事先培訓過的,看到這麽多人,她得小心接待。

“扯蛋。”寶慶天道,掏出一張白金卡,在迎賓妹妹眼前晃了晃,“我是這裏的會員,來玩牌九,你還說隻喝茶,段孤狼就這麽對待會員?”

“對不起,先生,我這就帶你們進去。”迎賓妹妹陪笑道。

寶慶天唬人的本事還真不差,也不知道他從哪兒搞來一張會員卡,迎賓妹妹是把他當成大客戶了,老板交代過,對待大客戶,就要像對待親爺爺一樣。

“這還差不多。”寶慶天跟著迎賓妹妹,看著迎賓妹妹圓潤的屁股蛋蛋被旗袍包裹得恰到好處,伸出鹹豬手摸了兩把。

“先生,你好壞哦。”迎賓妹妹沒有反抗,隻是吃吃地嬌笑了一下,這不知是她今天第幾次被摸p p了。

“要不要我更壞點?”寶慶天壞笑道,手更不老實。

“先生,我不出台的。”迎賓妹妹笑道。

“靠,寶哥真是個人才,夠**蕩無恥。”陳青鬆心裏啐罵道。

在迎賓妹妹帶領下,拐了九道彎,穿過一道長廊,走進陰暗的地下通道,十分鍾之後才見到光明。

一路上,陳青鬆觀察著複雜的地形,心裏麵默記著路線。

最開始還能夠看見一些真正在喝茶的人,那都是為了掩人耳目的。

走進一個廣闊的地下大廳,大廳如同白晝,炙熱的白熾燈照耀整個會場。

裏麵好不熱鬧,陳青鬆他們幾十人到來並沒有引起多少關注,那些賭徒隻關心自己的輸贏,根本沒幾人抬頭 看陳青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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