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都已經很晚了,從時間上看已經過了淩晨第二天。"
蘇暮雨拒絕了商清妍的好心留宿,一句“商姨晚安商姨好好休息你皮膚越來越好”把商清妍說得心花怒放。
蘇暮雨離開的時候,還朝陳青鬆做了一個飛吻的動作。
死妖精,迷死人不償命。
蘇暮雨做飛吻的角度選擇得恰到好處,陳青鬆看得見,李清蝶和商清妍都看不見。
“阿姨,你早點休息吧,都這麽晚了,睡晚了對皮膚確實不好。”陳青鬆道。
陳青鬆一直在觀察商清妍,發現商清妍這個五十多歲的女人保養得像二十多歲的少婦一樣好,看她身上沒有病氣,一定是平時注意身體調養和健身的緣故。
人越到社會高層,越注意自己的身體健康,商清妍不例外。
不過,人算不如天算,若真有災難降臨,就算你家財萬貫又若何?
蘇家家財萬貫,蘇暮雨的堂妹病到需要找陳青鬆治病,按理說世界上最貴的醫院蘇家都住得起,可是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真正有疑難雜症降臨某人,就算你是萬人敬仰的國家領導人又能奈何?
“嗯,小陳真懂事啊,你們也快點休息吧,你跟小蝶好好培養一下感情,你們快去睡吧。”商清妍淡淡道。
“媽”正在沙發上慵懶坐著的李清蝶氣得一下子從沙發上蹦起來,“我懷疑你是不是我媽,你怎麽會讓他跟我一起……”
李清蝶臉漲得通紅,陳青鬆看得心花怒放,小妞羞澀的樣子還蠻可愛的。
李清蝶實在不好說出口,讓我跟他一起睡,真是羞煞人也。
“這有什麽,好孩子,你害羞個啥呀,媽媽像你這麽大,都結婚幾年了,不就是跟男朋友一起睡個覺嗎?有什麽大不了的,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要害羞成這個樣子,現在的年輕人,婚前同居的多了去,做媽媽的也開明,你們先生米做成熟飯,有什麽不好,我還想早點抱外孫子呢。”商清妍淡淡道,語氣中充滿著不容置疑的味道。
“不……”李清蝶拒絕道,“我才不跟他一起睡。”
李清蝶轉向陳青鬆,盛氣淩人道:“你要是敢進我房間,我就閹了你。”
媽媽,你這不叫開明,是太開放了。
陳青鬆老臉一紅,媽媽的,這對母女,性格太迥異了吧!
“阿姨,還是算了吧,我跟小蝶之間,還沒有發展到這一步。”陳青鬆道。
麻痹的,別說李清蝶不讓老子跟她一起睡,就算她讓,也是在折磨我啊。
一定要加強修煉,趕快突破到中級二級。
修煉突破,需要機緣,要麽遇到那晚那種純正的月華精氣,要麽有靈丹妙藥,要麽有高人指點。
純正的大自然靈氣,那晚是運氣好,幾十年難一遇。
靈丹妙藥,一般的靈丹妙藥根本就不起作用,包括傷心花這種靈藥,陳青鬆也隻是用來熬藥幫蔡晶晶治病。若傷心花對他突破有用,他肯定會好好加以利用的,隻有自己實力突破了,不需要傷心花也照樣能夠治好蔡晶晶的婦科病。
高人指點,陳青鬆就更加不敢奢望了,老頭子已經是高人了。
那晚上遇到的黑衣人,應該是個高人,現在連那人的音訊都沒有,就算能聯係上,是敵是友都還說不準呢,平白無故別人為什麽要指點你?
“那,小陳,隻有委屈你,你睡另外一個房間吧。”商清妍見陳青鬆都表態了,也覺得自己是否有些猴急了,繼續道:“你跟我來,這邊走。”
李清蝶家房間多,龍庭小區這種富豪區,簡單的兩戶型三戶型房子本來就少。
進入一間收拾得幹幹淨淨 的房間,商清妍幫陳青鬆鋪好床被,道:“今晚就委屈你住在這裏,你要加油哦,早點把我們小蝶拿下。”
陳青鬆絕倒……
媽呀,這是怎麽樣的一對母女?
晚上,陳青鬆做了一個美夢,夢見李清蝶悄悄爬上了他的大床,鑽入他睡的被窩裏。
李清蝶脫得赤條條的,一絲不掛,完美富有彈性的**緊貼在陳青鬆身上。
陳青鬆跟李清蝶交纏在一起,最後,在關鍵時候,陳青鬆想起他不能**,把李清蝶推開了。
煎熬啊……
李清蝶再次上床,主動勾引陳青鬆,把換嫩的身軀往陳青鬆身上靠。
陳青鬆差點兒沒能控製住自己,他尖叫一聲“不要”,從睡夢中驚醒。
房間隔音效果極佳,陳青鬆尖叫李清蝶和商清妍都沒有聽見。
醒來,發現自己全身猶如虛脫了一般,全身冷汗直下。
媽呀,幸虧隻是一個夢。
要是真破了身,前麵十幾年的苦修就白費了,一切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被“噩夢”驚醒,陳青鬆已經沒有了睡意。
他精氣神本來就很足,就算一兩天不睡覺也跟正常人一樣,在學校他上課睡覺隻是頹廢墮落的表現,反正讀書是讀不進去的。
陳青鬆打開房間窗簾,夜晚月光的清輝映射進來,給房間鋪上一層銀沙。
看著窗外的夜景,陳青鬆盤膝坐在**,開始練氣打坐。
練氣打坐這個環節不能丟,就算是在宿舍睡覺,他都會平均兩天練氣打坐一次,好讓身體保持一個精氣神的協調循環。
把氣息運行了一個小周天,陳青鬆感覺神清氣爽。
透過窗戶往外看,一直蝙蝠飛了過去,陳青鬆能夠透過窗戶看清幾十米外蝙蝠身上的經脈紋理。
“視力達到這個水準,就算是國家飛行員也不過如此吧?”陳青鬆自言自語。
“索索……”陳青鬆豎起耳朵,無意中聽得一些聲音。
“七號,你確定是這裏嗎?”一個尖尖的女聲傳入陳青鬆耳朵。
“就是這裏,沒錯的,蓮花,你難道還懷疑我的辦事能力。”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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