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我腿斷了。 ”

“啊,我的手。”

“哎,別打臉。”

陳青鬆一個人可以當十個人用,他像一顆流星一樣在人群中穿梭,碰見天幫的人就捏兩下子,對方不是斷手就是斷腳,還有人嘴巴被他捏歪。

譚磊、張玉婷也可猛了,衝入敵群,見人就打,有陳青鬆開路,他們動起手來簡直如入無人之境,讓張玉婷大大遺憾沒有很好練手,心裏有些埋怨陳青鬆打人打得太徹底了,都讓她沒機會展現自己。

譚磊沒有張玉婷那麽多心思,反正有架打他就覺得爽快,不管對方是高手還是菜鳥,他都來勁,像吃了**一樣興奮。

凡是譚磊路過之處,保證有人哀嚎慘叫,譚磊練體育的一身力量可不是蓋的。

天幫的人基本上被陳青鬆、張玉婷、譚磊三人就打懵了,完全喪失了鬥誌。

鄭偉、沈華波兩人也不是孬種,他們專挑王二光的手下動手,這些學生平時跟王二光囂張習慣了,全是些眼高手低的飯桶,都不是鄭偉和沈華波的對手,就於連波身手好一點,也早被鄭偉和沈華波的十二個小弟衝上去群毆得爹媽不認了。

鄧小川基本上都不用擔心被對方打,反正自己這方的人太猛,對方根本就是任由宰割的份。

鄧小川他們幾個堂口的小弟也一個個打了雞血一樣,天幫的人沒兩下子就被衝得七零八亂。

“三眼雞,我今天不把你打成四眼田雞我就不姓陳。”陳青鬆在人群中穿了一圈,把天幫的人都敲骨折的敲骨折,敲暈的敲暈,就隻剩下三眼雞和齙牙還是完完整整的。

“不要……齙牙哥……救我……”三眼雞知道陳青鬆的厲害,要是敢跟陳青鬆打剛才他就聽齙牙哥的話跟陳青鬆動手了。

想起陳青鬆在雲水二中踢他那一腳,三眼雞都還後怕不已。

“哈哈,你齙牙哥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我看他怎麽救你,媽個比的,你這種人渣活在世上簡直是人類的恥辱,不給你點教訓,我都對不起你那張賊臉。”陳青鬆猛提一口氣,三眼雞想逃,哪裏逃得了?

陳青鬆像老鷹提小雞一樣把瘦瘦的三眼雞舉過頭頂。

“三眼雞是吧,我讓你三眼變四眼。”陳青鬆把三眼雞往空中一拋,瞬間抬腿,膝蓋往高空一頂,三眼雞落下的時候身體重重摔在陳青鬆膝蓋之上。

“啊……”三眼雞慘叫聲讓王二光和齙牙聽到之後心裏一陣肉麻。

三眼雞的腰椎骨被陳青鬆頂斷了。

“喲,三眼雞,你怎麽變成兩隻眼睛的雞了?”陳青鬆揶揄道。

三眼雞躺在地上呻吟不止,痛得死去活來。

“不要啊……”

“饒命……”

陳青鬆停手了,青竹幫其他成員可打得起勁,譚磊抓住一人就往死裏揍,那人臉上都已經被鮮血染紅了,譚磊還在打他的眼睛。

張玉婷找幾個沒被陳青鬆敲打的落網之魚跟她單挑,最終成為她虐別人的獨門戲。

對方的齙牙哥、王二光、於連波已經被製住,其他人根本沒多大戰鬥力,手上的武器也沒能傷害到青竹幫人分毫,這主要還是歸功於陳青鬆的超然實力。

“鬆哥,你們有行動怎麽都不通知我一聲啊!”

“劉三兒!”

陳青鬆看到劉三兒從一輛麵包車上下來,麵包車上還下了幾個大漢。

另外一輛麵包車也停下,車上下來八個漢子。

“你們怎麽來了?消息蠻靈通的哦!”陳青鬆道。

“鬆哥,我怎麽說也是青竹幫的一份子,青竹幫有事,我當然要積極參加了。”劉三兒笑道。

劉三兒帶來的十幾個人都是以前跟他混的,後來劉三兒的青柴幫被野狼幫分崩離析之後,青柴幫的大多數幫眾都遠離了劉三兒,有的甚至直接背叛劉三兒加入了野狼幫,隻有這十來個兄弟是最鐵的哥們,一直不背叛,現在都跟劉三兒混飯吃。

這十來個人戰鬥力也超強,讓陳青鬆也不敢大意。

劉三兒也是青竹幫的一個堂主,陳青鬆笑道:“你來得正好,幫忙收拾殘局。”

陳青鬆對劉三兒沒什麽好印象,他也隻是在利用劉三兒,劉三兒都把老大的位置讓出來了,也得給劉三兒留點麵子不是。

劉三兒都自己主動上門來辦事了,陳青鬆總要給他點事幹。

陳青鬆不知道劉三兒怎麽知道今晚的戰鬥的,他根本就沒有通知劉三兒。

“齙牙,你們天幫不想混了?居然跑來跟青竹幫鬥,你真是沒長眼睛,用屁眼都能想通的事情你就想不明白,今天,就是你天幫覆滅的日子,以後桃園區再也沒有天幫了。”劉三兒扯虎皮做大旗,反正有陳青鬆在場,他可以隨便裝逼,有事找老大就行了。

齙牙被鄭偉控製著,旁邊沈華波手上一把尖刀抵在齙牙的喉管處,讓齙牙不敢亂動分毫。

“劉三兒,你青柴幫都被野狼幫解散了,什麽時候你搞一個青竹幫出來了,我今天居然栽在你們手上,我真他媽倒八輩子黴了。”齙牙恨恨道。

王二光在學校混得不錯,就是靠齙牙哥罩的,王二光有求,做老大的當然要幫忙,何況王二光還給了很大好處給齙牙。

沒想到的是,陳青鬆這個學生個人戰鬥實力太強,簡直不是人。

陳青鬆一個人就打得齙牙他們措手不及,現在劉三兒又帶著十幾個大漢,天幫今晚真的要覆滅?

齙牙現在都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剛才陳青鬆一人就有打他們上百人的那種勁頭,他隻能用妖孽兩字來形容這個非凡的學生,齙牙現在後悔死了,後悔不打探實情就盲目參戰,他以為帶來百把人夠多了,照這個趨勢看,一千人又何妨?一萬人又能怎麽樣?

人再多,還不是要被人菜?

王二光現在也腸子都悔青了,他大氣不敢出,一說話求饒就被譚磊打兩個耳巴子,打得他臉上像澆了辣椒水一樣痛。

“齙牙,我就說你沒見識,你還不服氣。青柴幫已經成為過去,我要麵向未來,這位是我的新老大陳青鬆,老大現在是我們青竹幫的領袖人物,野狼幫算個**,青竹幫一出手,野狼幫吞並的地盤還不是被我們拿回來了?”劉三兒洋洋得意道。

以前,劉三兒跟齙牙是一個檔次的混子,手下都要百來個兄弟,劉三兒失勢以後,齙牙的勢力漸漸遠超劉三兒,齙牙還以此羞辱過劉三兒。

現在齙牙被陳青鬆打得屁滾尿流,眼看天幫的人全部斷腿斷腳,劉三兒哪有不高興的理。

“哈哈,我天幫居然要毀在一個學生手上,哈哈哈……”齙牙苦笑,眼淚直流。

男人傷心,比女人更容易被傷害。

天幫是齙牙的心血,手底下的人全軍覆沒,個個缺胳膊少腿,也許天幫的日子就此到盡頭了。

“劉三兒,你想怎麽處理他們?”陳青鬆看出來劉三兒跟齙牙有過節,打算賣劉三兒一個人情,劉三兒這人陳青鬆是不喜歡,但是人家好歹也是一個堂主。

“鬆哥,我聽你的,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吧!”

“好,青皮、花狗,把齙牙哥放了,不打不相識,以後大家都是朋友,我們不要為難齙牙哥。”陳青鬆裝起老好人。

青竹幫的小弟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媽媽個比呀,老大你太牛叉了,把對方的人打成了殘廢,還要跟他們做朋友,損人也不用損到這個地步吧?

“陳青鬆,你夠狠。”齙牙恨恨道。

他知道陳青鬆放他走是不懷好意的,過不了今晚,他的地盤和產業很快就會被其他幫會蠶食,他的手下已經失去了戰鬥力,天幫形同虛設。

“耳光哥,以後,我還要不要在學校立棍?”陳青鬆走到王二光身邊,王二光一張臉都被譚磊打得稀爛了。

“以後,你是青竹幫老大。”王二光總算逮到一個開口說話的機會。

現在不求饒,要等到何時?

“隻求你放過我,我以後再也不為難你了,你當你的青竹幫老大,今天我錯了,對不起,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王二光擺出低姿態道。

“放你媽的狗屁,什麽叫以後我是青竹幫老大,我現在就是,一直都是。”陳青鬆給王二光一個耳光,打得劈啪響。

王二光的臉,又腫了一塊。

陳青鬆的手力,比譚磊又大上一大截。

“對,你現在就是青竹幫老大,以後你是我老大。”王二光道。

“啪!”陳青鬆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甩過去。

“你配做我小弟嗎?”

“不不不……以後我就是一條狗,好不好?”王二光急了。

“對,你就是一條狗。”陳青鬆滿意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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