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蝶把地上陳青鬆脫下的衣服褲子包成一塊提在手上,小王和小張都不知道頭兒這麽做是什麽意思,他們也不好多問,畢竟話多必失。,

李清蝶沿著小河邊往下走,一路上呼吸緊張。

陳青鬆在河裏呆久了,覺得很不舒服,泡在河裏泡得太久,又是這個天這個時間點,要不是他自小修煉天書,可能已經被凍死了。

陳青鬆從河裏麵爬起來,盤膝坐在河邊草地上,雙手合什,捏了一個口訣,口中念念有詞,開始運轉身體氣息。

才從河裏爬起來,全身氣血不是很舒暢,運轉了一個小周天之後感覺舒服多了。

抬頭看了看天上,月掛西天,月之精華已經變得淡淡地微乎其微了。

“難得碰到一個月盈之夜,我居然在這個月盈之夜突破了,進階成天書初級三級,上天待我真不薄。加緊修煉,幾年高中畢業,突破到初級二級也不是癡心妄想,該死的童子功就可以破掉了。”陳青鬆把手上口訣收了,全身氣血通暢了很多,自言自語起來。

陳青鬆口中說的月盈之夜跟地理課講的月盈之夜是不一樣的概念,地理課的月盈之夜每個月都會出現,陳青鬆說的月盈之夜要好幾年才出現一次。

地理學上的月盈之夜主要是從太陽、地球、月球三者的位置關係來定義的,當人們用肉眼能夠看到整個滿月就是月盈之夜,也就是農曆每個月的十五之夜。

陳青鬆口中說的月盈之夜指的是月亮散發出來的太陰之力最濃盛最充盈的夜晚,這種時候月之精華源源不斷往地球上空充盈,修煉者往往會抓住這種機會大量吸收月之精華,以提高修煉速度,當然也有很多修煉者因為一次性吸收的月之精華太多身體承受不住然後爆體而亡。

陳青鬆就算運氣好的了,他十幾年中就遇到三次月盈之夜,今夜還能突破修煉進度。

“啊!”陳青鬆正躺在草地上仰望天空,一個女子尖叫聲突然傳進他耳膜。

“呼!”陳青鬆一個激靈,以鯉魚打挺的姿勢從地上彈起來,轉過身就看到一張熟悉的俏臉。

李清蝶突然看到一個**男子坐在草地上,比看到僵屍更讓她吃驚。

就算有僵屍,她也可能一槍就把僵屍的頭爆掉。

看到一個裸男,一時之間她隻能尖叫出來,聯想到手裏麵提的衣服褲子,總算理清了點眉目。

“喂!別叫了!”陳青鬆實在是遭不住了,提醒道。

萬一李清蝶的叫聲吸引了外人前來,他全身一絲不掛,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被人當做強jian犯那就不太好了。

“你……你……”李清蝶恨得牙癢癢,出來找僵屍,僵屍沒找到找到一個裸男,她本能地舉起手槍,扣動扳機。

陳青鬆看到李清蝶手上的槍不再是作偽,保險也打開了的,她扣動扳機也是真打實幹,他身上冷汗一下就冒了出來。

陳青鬆就地一滾,來了一個懶驢打滾,順勢又回到河水中。

水花四濺,浪花朵朵,槍聲響起的時候陳青鬆已經鑽進了水底。

李清蝶站的位置子彈除非在半途自動轉彎,不然怎麽也打不中陳青鬆的。

“大胸姐姐,至於嗎,我不就是被你看光了,我又不介意不會要你負責的,你何必動真刀真槍。”陳青鬆從河底鑽出水麵,搖頭晃腦朝李清蝶道。

“你……你沒死?”李清蝶看到陳青鬆的腦袋,臉上又驚又喜。

“我當然沒死!”陳青鬆沒好氣道,要是逃得晚一點,我他媽很可能就被你子彈射死了。

“這是你衣服吧,給你!”李清蝶把手上的衣服褲子往河裏一丟。

陳青鬆伸手接過,遊到另外的地方躲起來把衣服褲子穿好才回到李清蝶身邊。

李清蝶已經開了一槍,沒有能打中陳青鬆,她也不會開第二槍,陳青鬆又不是犯人,真把陳青鬆一槍打死了她這個警察也別想當了。

“頭兒,你那邊有動靜?”李清蝶的對講機裏麵響起小王的聲音。

“沒事,你們那邊還好吧?”李清蝶回複道。

小王隻是聽到李清蝶的尖叫,李清蝶手槍上裝了消聲器,她開槍小王小張也不了解情況,小王道:“我們這邊一切都正常,僵屍毛都沒看到一根。”

“僵屍有毛嗎?”李清蝶笑問道。

“……”這種高難度問題,小王也回答不上來。

“告訴我,你在這裏做什麽?”李清蝶假吧意思用槍對準陳青鬆,問道。

“洗澡!”陳青鬆不想欺騙李清蝶,回答道。

“你騙人!”李清蝶道,這時候在河裏洗澡,神經病才這麽幹。

“……”陳青鬆閉口不言,說真話永遠沒人願意相信。

“雲水最近鬧僵屍,跟你到底有沒有關係?”李清蝶麵上一黑,逼問道。

本來她對陳青鬆就沒什麽好印象,現在出來抓僵屍沒抓到,就把矛頭轉移到可疑的陳青鬆身上。

“你才是僵屍!”陳青鬆罵道,“說你胸大無腦,你還不高興,我算是徹底看透你了。”

“你……你……我沒有說你是僵屍,我也知道這些是裝神弄鬼的,我懷疑鬧僵屍就是你整出來的,弄得雲水市人心惶惶的。”李清蝶不滿意了,小臉上布滿一層冰霜又布滿一層紅暈,說到胸大,陳青鬆現在還死死盯著她胸部看,她的胸比前幾日又大了很多。

陳青鬆又罵了一句胸大無腦,整得李清蝶想開槍把陳青鬆爆了。

“我說了過幾天你就會來找我的,沒想到你這麽猴急,這個時候在這個地方都被你找到了。”陳青鬆似笑非笑道,“你漲奶漲得難受吧?”

唰!李清蝶的臉就是一個紅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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