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家,算了吧!”陳青鬆才不想去龍庭小區,那是富人區,他不是自卑,隻是不想跟張玉婷單獨在一起時間過長,他對這個胸部平平的女生沒有絲毫興趣。

如果是去肖奕雪家,跟肖奕雪單獨在一起,那多好的!

“你不敢去?哈哈……原來你是個膽小鬼,你害怕!”張玉婷嘰嘰喳喳,歡喜雀躍,總算可以奚落一下陳青鬆了。

喂,我好歹是你師父,有你這種嗎?

“我有什麽不敢的?”陳青鬆天不怕地不怕,野狼幫的段孤狼他都不怕,他會怕什麽?

“你怕我,跟我單獨回家,你怕,你膽小鬼,有色心沒色膽!”張玉婷一番奚落,她的快樂建立在陳青鬆的痛苦之上。

陳青鬆有種想揍人的衝動,娘西皮的,被一個小女生給這麽評價!

老子是對你根本沒色心,你這個小樣兒,我看著都不來勁。

“去就去!”媽拉個巴子的,算個球啊!

打車到龍庭小區,小區大門已經關得死死的。

“糟了,我忘記了,你是進不去的。”張玉婷抓抓腦門,“我怎麽把這茬忘記了呢,你沒有卡,根本進不去。”

高級住宅區,一人一卡製。

“把你的卡給我不就行了!”

“那不能用,卡跟人是聯通了的。”

“那我們翻進去算了。”陳青鬆道,懸崖峭壁都能翻,這個小區也不高不陡峭。

“翻進去?”張玉婷像是聽到了神話傳說。

陳青鬆一手攬住張玉婷,另一手在鐵壁上輕鬆攀援,壁虎神功發揮得淋漓盡致,龍庭小區的防護高牆在陳青鬆麵前形同虛設。

站在牆頂,縱身一躍,張玉婷嚇得大叫,陳青鬆及時捂住她的嘴。

這麽晚大叫,被人看見了會招罵的。

張玉婷的心髒七零八落,當她落地的時候,都還處於緊張刺激中。

她算膽子大的女生了,都被陳青鬆這種直接嚇壞了。

“你不去做強盜太可惜了。”張玉婷拍拍胸脯道。

“我也是這麽想的。”

跟張玉婷進電梯,到三十三棟十八樓,進了張玉婷的家,陳青鬆驚呆了,家裏能夠裝修得這麽豪華,簡直跟電視裏西方宮廷差不多。

看來,龍庭小區裏住的人,就是有錢啊!

陳青鬆驚呆歸驚呆,卻沒有鄉下人進城、劉姥姥進大觀園的自卑,這些東西,他真想要,是能夠輕鬆獲取的。

老頭子存在瑞士銀行的錢比一個小國家的財富還多,老頭子說總有一天這些錢會轉交給陳青鬆。

“你睡我房間!”張玉婷洗完澡,一股茉莉花香味縈繞她全身。

“什麽?跟你睡?喂……你這個安排太不合理了,我是你師父,不是你老公!”陳青鬆不想要這撿來的幸福,他根本看不上胸部平平的張玉婷。

他喜歡的女生,最起碼要胸大,最重要也是胸大!

“你胡說八道什麽,我才不跟你睡!”張玉婷羞得臉蛋紅撲撲的,陳青鬆在想什麽,本小姐才不會跟你睡,“你睡我房間,我睡我媽媽的房間!”

張玉婷隻有安排陳青鬆睡她的床,免得爸爸媽媽出差回來發現她帶男生回家了。

陳青鬆知道自己想歪了,也有點不好意思。

進張玉婷的房間,陳青鬆一股想噴血的衝動,這哪是女孩子的房間?

簡直是狗窩,比男生的房間還要亂。

衣服褲子堆在一起,鞋子襪子擺滿一地,也不知道多久沒打掃了,地上紙屑一片,**胸罩內衣擺了好幾個……

她這兩個小饅頭,也要帶罩罩嗎?這是陳青鬆看到床頭胸罩後的第一反應。

被陳青鬆看到自己閨房如此亂糟糟,張玉婷也有些不好意思,象征性收拾了一下,把**的罩罩和內內拿著了。

陳青鬆躺在張玉婷小**,居然還聞到一股女孩特有的清香!

這麽亂的房間,床單被套倒是幹淨的。

也不知道張玉婷的爸爸媽媽一天忙什麽,有錢買這種豪宅,女兒的房間都不知道找人收拾。

……

“鬆哥,我表哥打聽到你要找那朵花了。”第二天,陳青鬆還賴在張玉婷**,迷迷糊糊地就接到鄧小川的電話。

“什麽?你再說一遍?”

“表哥知道你要找那朵花在哪兒。”

“小川,你快把你表哥叫出來,我有重謝,龍庭小區門口見。”

鄧小川跟表哥一起打車到龍庭小區,看到陳青鬆從小區慢慢走出來。

進龍庭小區需要刷卡,出來卻不需要。

“鬆哥,你昨晚上在這裏麵住?”鄧小川張大嘴巴,鬆哥帶給他的驚喜也太多了。

“是啊!”陳青鬆根本沒有觀察鄧小川的臉色,他現在隻關心傷心花的下落。

“鬆哥,你跟肖奕雪已經同居了?不可能吧,她父母都同意了?”鄧小川知道肖奕雪家住龍庭小區,這種富家女,也隻有鬆哥才配得上。

“你一天滿腦子在想什麽?”陳青鬆不置可否笑道。

隨他想去吧,反正他不可能告訴鄧小川實話,在張玉婷家住一夜,還睡張玉婷的床,說出來丟人啊!

“鬆哥,這是我表哥,他叫寶慶天,外號‘包打聽’!”鄧小川介紹身邊瘦長的男人,大概二十五六歲,長得還算精神。

“包青天?”陳青鬆無語,誰他媽爹媽特有才,取這個名兒。

“不是包青天,是寶慶天!”鄧小川解釋了一番,每次介紹表哥都要解釋半天。

“鬆哥你好!”寶慶天伸出手,有禮有節。

“別客氣,你比我大,我要叫你一聲哥!”陳青鬆有求於人,語氣也比較清和。

“不,鬆哥,你的事跡小川都告訴我了,我很崇拜你,你連野狼幫的人都敢動,我就很佩服。”寶慶天是個老江湖,他一眼就看準陳青鬆是個不簡單的人。

陳青鬆小小年紀,身上帶著成年人才有的沉穩。

“你客氣了!”

“鬆哥,你要找的是傷心花,現在在殘狼手上。”

“殘狼是誰?”

“野狼幫十二狼,殘狼,凶殘的狼!”

陳青鬆冷笑一聲,看來跟野狼幫結梁子是上天注定的,昨天不去找茬今天也得去找茬。

“現在殘狼在哪兒?”陳青鬆問道,恨不得馬上把傷心花搶到手。

“傷心花在宋四的地下交易市場,今晚上宋四的地下交易市場要舉行拍賣活動,傷心花就是今晚的主打拍賣品!”寶慶天徐徐道來。

“今晚,我們去地下拍賣行!”陳青鬆做了個堅定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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