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進去了,明天見……”肖奕雪戀戀不舍,眼神癡迷。

媽媽又打電話來催促了幾次,乖乖女肖奕雪還是第一次快到晚上十二點了沒回家。

跟陳青鬆在一起,興奮、快樂,還有刺激。

陳青鬆跟他的小弟把劉三兒揍成豬頭,肖奕雪解恨……

“雪兒,你回家吧!”陳青鬆道,正準備放開肖奕雪的嫩手。

陳青鬆也不想離別……

就一晚上時間,明天你就能看見嬌弱美麗的肖奕雪,陳青鬆也覺得一晚上太長,跟肖奕雪在一起,一萬年太短。

一陣汽車喇叭聲在陳青鬆身後響起來,喇叭聲急驟,開車的人估計是個急性子,要麽就是有急事。

“我們讓開點,擋住路了。”肖奕雪特理解人。

“沒關係啊,路這麽寬,怎麽就過不去了。”陳青鬆道。

陳青鬆嘴上如此說,還是跟著肖奕雪的步伐,把車道讓出來了。

一輛悍馬在陳青鬆身後開過來,朝龍庭小區駛入。

悍馬比一般的車高大,寬度也更大,難怪要鳴笛示意陳青鬆讓路。

看著像一輛東風車一樣的悍馬,陳青鬆自言自語:“開這麽大的車,跟開拖拉機一樣,不累嗎?”

肖奕雪笑得差點噴飯,幸好晚上還沒吃什麽東西,拉風的悍馬從陳青鬆口中說出來就變成了東風車,她越來越看不懂這個男生了。

陳青鬆看著悍馬車。

裏麵坐著一大一小兩個美女,坐在駕駛位的美女約莫三十歲,成熟嫵媚的氣質比蔡晶晶老師還要重,高高的胸脯,穿著也更時尚大膽,下身是黑絲襪,上身也透著一種清涼**,臉蛋標致,眉毛如畫,就像從電視裏麵跳出來的大明星。

特別吸引陳青鬆注意的是美女耳垂上掛的水晶耳墜……

水晶耳墜跟美女如羊脂玉一般嫩滑的脖頸兒相得益彰……

坐在副駕上的,是一個小美女,小美女放在雲水二中任何一個班級都是惹得男生正想吃醋打架鬥毆的類型,穿一身藍色運動服,看上去青春逼人,顯得幹練動人……

小美女美則美矣,現在坐在大美女身邊,就隻能充當綠葉身份,無論從長相、氣質、身材、打扮,還是從整體觀感來看,小美女跟她身邊的大姐姐比起來,就顯得連小家碧玉都不算,小家子氣得不能再小家子氣。

悍馬車緩緩駛過,陳青鬆透過玻璃窗多看了幾眼駕駛位上比蔡老師更迷人的姐姐,特別是那一雙絲襪美腿,陳青鬆很想剝開絲襪看看裏麵的顏色和結構……

“你看什麽看?”肖奕雪站在陳青鬆右邊,左手掐了陳青鬆腰間一把。

見陳青鬆直勾勾的眼神,就知道陳青鬆被美色迷住了。

“我在看這車子,這車好大好漂亮啊……”陳青鬆編了一個很拙劣的借口。

“你騙人。”肖奕雪不滿了,“剛才還說這車子跟拖拉機差不多,你肯定是在看車子裏麵的狐狸精。”

陳青鬆一陣暴汗,女孩子的心細膩到這個地步,記憶力也這麽好,居然把剛才的話拿出來……

“看你還找借口,就知道去看狐狸精。”肖奕雪又掐了陳青鬆一把。

“喂……你掐我幹什麽,我看狐狸精,幹你什麽事啊……”陳青鬆假裝發火。

“嗚嗚嗚……”肖奕雪蹲在地上哭,你看狐狸精,居然當著我的麵,還不讓我管。

“雪兒,別哭了,別哭了……”陳青鬆最怕的事情出現了,女孩子的眼淚,比敵人的砍刀更有殺傷力。

“要你管,我不要你管,你憑什麽管我……”肖奕雪使出小性子,你不要我管,我也不要你管。

“我當你是我女朋友啊,你是我女朋友,以後就是我老婆了,我管老婆,是應該的呀……”陳青鬆道。

“我什麽時候答應是你女朋友了?”肖奕雪止住淚水,看看陳青鬆到底要怎麽說。

陳青鬆這算是正兒八經向我表白嗎?

“我早就當你是我女朋友了,不然我也不會陪你逛街,你也是我未來老婆人選。”陳青鬆道,“你答不答應沒關係,反正我答應了。”

“你這是強詞奪理,我不答應,你就休想我做你女朋友。”肖奕雪聲音小了很多,耳朵根子都紅了。

“對哦,任何事情都要講一個你情我願,我這人很講道理的,不喜歡強迫人,那我現在問你,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陳青鬆正式表白了。

“你還講道理,哼……”肖奕雪心裏麵糾結了一小會兒,道:“你個死冤家,我答應你,隻是……”

肖奕雪當然願意做陳青鬆女朋友了,從她被陳青鬆救下那一刻起,從陳青鬆在教室暴打劉三兒的小弟起,肖奕雪就對陳青鬆芳心暗許了。

英雄救美,博得美人芳心,這種老套的話題顯得狗血,肖奕雪沒想到自己就遇到這種超級無敵狗血的劇情。

“隻是什麽?”陳青鬆問道。

肖奕雪答應了,陳青鬆也比較開心。

肖奕雪是第二個答應做他女朋友的人,第一個是詩詩妹子。

“我們是男女朋友關係,你以後不要看其他女孩子,更不要當著我的麵看其他女孩子。”肖奕雪提出一個自認為很合理的要求。

“這個要求太過分了,換一個。”陳青鬆想都不想,直接回答道。

“什麽……”肖奕雪張大嘴巴,這個要求過分?

肖奕雪思維短路了。

見過厚臉皮的男生,沒見過這麽厚的,楊鍾山臉皮夠厚,跟陳青鬆相比都相形見絀。

楊鍾山是個偽君子,在肖奕雪麵前都會裝成一副好人模樣。

“雪兒,你想想,要是做你男朋友了,就不能看其他女孩子,我好虧啊……”陳青鬆道,“美女長那麽美幹什麽?還不是用來男人看的。”

“你……”肖奕雪一時氣結,陳青鬆不要臉已經無敵了,這種話居然也說得出口,還當著她的麵啊,“你這些話在哪兒學來的?”

“本來就是這個道理,還需要學嗎?”陳青鬆道,“師父教過我,看到美女了,一定要多看幾眼,這樣對美女才公平。”

“你師父是個大壞蛋……”肖奕雪非常生氣道。

“雪兒,你真可愛。”陳青鬆笑道。

“……”肖奕雪思維又跟不上了,罵了他師父,他還笑,還誇我可愛。

“我師父本來就是個大壞蛋,你說得太對了,你太聰明了。”陳青鬆說得眉飛色舞。

“有什麽樣的師父,就有什麽樣的徒弟,那你就是個小壞蛋。”肖奕雪被陳青鬆的話逗樂了。

“錯……”陳青鬆道。

“怎麽又錯了?”肖奕雪眨眨大眼睛。

“師父說,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冰水為之而寒於水,師父是大壞蛋,我隻是個小壞蛋,那就太丟師父的臉了。”陳青鬆道,想起猥瑣的老頭子了。

“……”肖奕雪想暈倒。

“我要做就做極品大壞蛋,要比我師父還壞,不能丟了他老人家的臉……”陳青鬆道,他可是時刻謹記老頭子的教誨。

“……”肖奕雪大腦缺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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