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哥,這個打火機就送給你了吧!”鄧小川道。"
“好啊,你是不是想做我小弟想瘋了?”陳青鬆問道。
“鬆哥,能做你的小弟,那是我們的福氣啊。”鄧小川拍了一句馬屁話,自己都覺得惡心。
“少來,不要以為一個破打火機就能夠收買我。”陳青鬆很不屑地把zippo打火機放進兜裏。
“鬆哥,我沒有那個意思,看你沒火,打火機就送給你了。”鄧小川冷汗直下,進口的zippo打火機啊,居然被他說成破爛貨,這話徹徹底底把鄧小川幾人雷住了,鄧小川一邊肉痛一邊諂媚地賠笑,生怕惹陳青鬆不高興了。
譚磊性子最急,見鄧小川表現得如此下賤,很想大罵陳青鬆裝逼再扭頭走,礙於陳青鬆的實力他掂量了一番還是沒有這麽做。
“你們要做我小弟也行,雖然我覺得你們檔次不夠,但也願意給你們一次機會,你們說出讓我值得收你們的理由,我就答應你們。”陳青鬆一邊抽煙一邊道。
“鬆哥,你知道的,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那天在食堂我們故意找茬,都是楊鍾山指使的,楊鍾山那個**,過河拆橋的事兒幹得問心無愧,我真後悔以前幫他幹了很多齷齪事。楊鍾山還要對付你的,這些我們都知道,他認識混黑社會的人,我提供這個消息給你,足夠了吧?”鄧小川洋洋自得。
“這個消息,你說了等於沒說,我閉上眼睛也想得到楊鍾山會報複。”陳青鬆道。
“鬆哥,我們……”鄧小川道。
“不用急,我沒說不答應你們。”陳青鬆抽完最後一口煙,“看在你們誠意這麽重的份上,我就答應你們 ,以後你們就跟著我混吧!”
“耶,謝謝鬆哥……”鄧小川四人擊掌歡呼。
“鬆哥,這是沈華波,外號花狗大。”鄧小川指著狗臉男生道。
“這是譚磊,我們都叫他磊子,這是鄭偉,外號是青皮。”鄧小川一一介紹。
“他為什麽叫花狗大?”陳青鬆覺得這個外號真他媽奇怪,“是不是他那話兒特別大?”
花狗大羞紅臉,鄧小川道:“不是,他看沈從文的小說《蕭蕭》,裏麵有個角色叫花狗大,他就把這個作為外號了。”
操,裝文化,陳青鬆笑笑。
陳青鬆收鄧小川四人做小弟有他自己的考慮,鄧小川四人本事不大,但是對雲水市對雲水二中都比陳青鬆這個鄉下人熟悉,有他們四個做小弟,很多事兒都可以委托他們辦,有免費的勞動力不用那就傻逼了。
至於楊鍾山這種不入流的貨色,陳青鬆還真沒放在心上,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鄧小川這種從小就在雲水市混的小角色有時候能夠發揮大作用,陳青鬆道:“來,抽煙。”
發了四支煙給鄧小川他們。
“謝謝鬆哥。”
老大親自派煙,這是多麽榮耀的事兒啊,以前跟楊鍾山混就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四個學生心裏都很感動,這個老大比楊鍾山好多了……
陳青鬆不知道自己隨意發幾隻煙給他們就把他們的心徹底征服了,道:“現在有任務需要你們幫忙做,我需要你們幫我打探一個人。”
“鬆哥,你盡管吩咐。”鄧小川道,“是不是去打探楊鍾山的消息,他這幾天沒上課,聽說是跟外麵的黑社會幫會人員混在一起的。”
“這種跳梁小醜,有什麽好打聽的,我要你們打探的人叫陳智龍,四十歲左右,性別男,身高體重不詳,應該就在雲水市,不管你們用什麽手段,都要把這個人的信息給我找出來。”陳青鬆吩咐道。
“好的,我表哥在雲水市外號包打聽,我可以找他幫忙。”鄧小川笑道,不就是打探一個人嗎,多簡單的事兒。
鄧小川不知道,陳青鬆要打聽的這個人還真難找到……
“陳青鬆,快點,劉老師要集合了,你還在這裏坐著。”肖奕雪走到台階跟前,看見鄧小川四人在陳青鬆身邊,她臉上帶著疑惑。
這四個人不就是那天在食堂故意找茬的四個人嗎?陳青鬆怎麽會跟他們在一起?
肖奕雪看到地上幾個煙頭,這四個人手上也捏著煙,肖奕雪怒道:“你們怎麽在學校抽煙?陳青鬆,你剛才是不是抽煙了?”
鄧小川四人見肖奕雪怒氣衝衝,馬上把煙蒂滅掉,這女生他們認識,高一的大美女肖奕雪,楊鍾山曾經苦苦追求的馬子,現在看這架勢多半是老大陳青鬆的盤中餐。
“鬆嫂,對不起,我們知道錯了,我們再也不在學校抽煙了,鬆哥沒有抽煙,這些煙頭都是我們丟的。”鄧小川人最八麵玲瓏,楊鍾山對他們愛理不理之後認陳青鬆做老大就是他的主意。
鄧小川都幫忙圓謊了,陳青鬆也懶得解釋,依照他的個性抽煙這事他是不會對肖奕雪撒謊的。
“什麽鬆嫂?”肖奕雪一下還沒有弄明白。
“他是我們的鬆哥,你是鬆哥的女朋友,你是我們的鬆嫂啊。”鄧小川笑道。
“你們……哼……”肖奕雪一張臉馬上染滿番茄醬,扭身就走。
羞死人了,他們居然把我當成陳青鬆的女朋友,是陳青鬆對他們說了什麽嗎?
肖奕雪憤憤想,陳青鬆,你個花心大蘿卜,都有了蔡晶晶老師,為什麽還要對別人說我是你女朋友?
“鬆哥,我們惹嫂子生氣了,對不起。”鄧小川馬上賠禮道歉,惹惱了老大的女人,就害怕老大怪罪下來呀,現在他們對陳青鬆的脾性了解並不清楚。
“沒事的,小女生就喜歡耍點兒小脾氣,由她耍,一到**就浪得不得了……”陳青鬆無恥笑道。
高,實在是高人啊,鬆哥的境界比楊鍾山高出不止一個檔次啊,難怪肖奕雪喜歡鬆哥不喜歡楊鍾山,鄧小川四人心裏麵開始胡亂猜測。
“我集合去了,快下課了,你們走吧。”陳青鬆朝高一一班隊伍走去。
“同學們,今天你們投籃都非常不錯,特別是陳青鬆同學,在中場線投籃能夠十投十中,這種籃球高手沒有加入校隊都可惜了。”劉夢思老師把大家集合起來,先誇讚大家一番,隻要把學生誇得開心,她的課就成功了。
“切……”很多人都表示不屑,陳青鬆無非是狗運好。
“下課。”劉夢思老師宣布道。
大家三三兩兩回教室,肖奕雪走到陳青鬆身邊,扯了扯陳青鬆的衣袖:“陳青鬆,你投籃這麽準,上周班上籃球比賽差人,你為什麽不報名?”
“沒興趣。”陳青鬆道,他是真沒興趣,他也不會打籃球,連籃球運動的規則他都弄不清楚,他投籃準那也是練習射靶練出來的準確度在作怪。
“你這人,對任何事都沒興趣,好像都跟你沒有關係,你就不為班集體著想一下?”肖奕雪氣不過道。
“誰說我對任何事都不感興趣……”陳青鬆起了壞心思道。
“那你說說你對什麽感興趣。”肖奕雪問道,嘴角弧度老高,陳青鬆很想親一口肖奕雪的紅嫩的櫻桃嘴。
“我對你感興趣……”陳青鬆壞笑道。
“你……不跟你說了……”肖奕雪馬上跑開,跟陳青鬆這種思維層次的人對話,要麽被氣死,要麽被刺激死。
一路小跑到教室,肖奕雪心中還在回響陳青鬆那句話。
“我對你感興趣”,他……他說的是真的嗎?
既然對我感興趣,為什麽還要到蔡晶晶老師的宿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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