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小川看到食堂前一百米處,漂亮的肖奕雪正跟一個古銅色皮膚的男生走在一起,男生還攬著她的小腰。
肖奕雪這種美女,全年級的男生都認識……
“你還不放手?”肖奕雪掙紮了幾下,就是掙不脫,紅著臉道。
“放手,啊……忘記了……我以為還要配合你……”陳青鬆不懷好意道,卻放開了肖奕雪的腰。
“配合你個大頭鬼。”肖奕雪沒好氣道,楊鍾山都不在後麵,需要你配合嗎?
想占姑奶奶便宜直說……
雲水二中是百年名校,學校軟件硬件都是國內一流的,就看這食堂也足夠氣派,食堂分為四層樓,每一層樓麵積都不亞於標準足球場大小,肖奕雪和陳青鬆去了二樓。
二樓主要賣風味美食,二樓也最擠,學生裏三層外三層的,還好窗口多,很快隊伍就輪到他們了,肖奕雪要了一份清炒河粉,標準粵式風味的,陳青鬆要了兩大份牛肉麵……
“你要吃這麽多啊?”肖奕雪看著陳青鬆,對陳青鬆的食量產生懷疑。
“兩份而已……”陳青鬆顧左右而言他。
被人盯上了,這是陳青鬆的直覺,他這直覺一向很準,陳青鬆端起托盤上的兩碗牛肉麵加肖奕雪的河粉,眼角的餘光掃射到樓層角落的四個男生……
跟蹤我,你們太嫩了,陳青鬆跟老頭子練就的追蹤術和反追蹤術有很高水平,一般的學生要盯梢,還差遠了。
陳青鬆走到靠樓梯口的一個空位置上,肖奕雪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後。
“山哥,他們在二樓……”小川撥通楊鍾山電話。
“你們有幾個人在?”楊鍾山問道。
“我,磊子,花狗大,青皮。”小川如實匯報。
“四個夠了,你們懂的。”楊鍾山道,說完掛了電話。
哼,跟我爭女人,我就讓你在女人麵前徹底丟臉。
陳青鬆好不容易走到角落位置邊上,斜刺裏竄出來一個長著一副狗臉的學生,狗臉學生慌慌張張經過,不小心碰到陳青鬆端起的托盤。
托盤一個不穩,牛肉麵的湯湯水水濺射出來,噴灑在狗臉學生的白色衣服上……
“**,你怎麽走路的,長沒長眼睛?”花狗大一臉憤怒,一手摸自己的白色襯衣,一手指著陳青鬆的臉罵道。
我當然長眼睛了,我就是看到你過來才故意不端穩,我要是想端聞,再來幾個你也不能讓我的麵湯蕩出來,陳青鬆心笑道。
“喂,你怎麽罵人,他端著東西,你跑得這麽快,我們都沒說你的不是,你講不講道理。”肖奕雪見陳青鬆木訥著不說話,先急道。
“這麽說,還是我的不是了?”花狗大盯住肖奕雪,乖乖不得了,這個水嫩的樣兒,難怪楊鍾山這麽喜歡,“美女,你要是喊一聲‘小哥哥’,再說一聲‘對不起’,我就不讓你們陪衣服了。”
“你想得出來,本來就是你不對。”肖奕雪被調戲,氣衝衝道。
“沒想到還是個強妞,那就別說哥哥不講同學情誼了,我這件意大利進口的阿瑪尼的襯衫要兩萬塊,才穿一個星期,看在你是美女的份上,這位哥哥就隻陪一萬五吧!”花狗大一看陳青鬆的打扮就知道陳青鬆是個窮學生,開始玩起碰瓷遊戲。
“你這是阿瑪尼,還進口貨,你要不要臉,你這明明是幾十塊錢的地攤貨。”陳青鬆不認識品牌,肖奕雪可是熟悉得很。
“既然你們不識抬舉,那就陪我衣服,不陪一萬五今天你們休想走人。”地攤貨被識破了,花狗大有點尷尬,他的三個同伴都捂住嘴偷笑。
圍觀的學生越來越多了,大家都是來看熱鬧的,花狗大幾個混子學生又要找誰麻煩了,又有人倒黴了,認識陳青鬆的學生不多,但是他身邊的肖奕雪很多人是認識的。
大家心裏都在猜想:這幾個混子學生是看上肖奕雪了,故意刁難。
陳青鬆把手上的托盤放在桌子上,朝花狗大勾勾手指,道:“好,我陪你襯衣,你過來。”
花狗大朝前挪了兩步,不知是計……
陳青鬆突然發難,端起一碗牛肉麵就往花狗大頭頂扣去……
“啊……”滾燙的牛肉麵湯從花狗大頭頂澆下去,高溫和著辣椒底料汁水流進花狗大的眼睛,花狗大捂住雙眼,失去了方向。
“我陪你媽個比……”陳青鬆第二碗牛肉麵直接砸在花狗大襯衣上,花狗大白色的襯衣染滿了油水。
肖奕雪沒想到陳青鬆突然動手,不過……挺解氣的。
他,怎麽這麽暴力呢?
好戲開始了,陳青鬆一腳就把花狗大踢了個四仰八叉。
“麻痹的,他動手,上。”小川讓花狗大打頭陣,沒想到事情朝這個方向發展了,現在不想上也得上了。
小川、譚磊、青皮三個摩拳擦掌,霍霍拳頭卷起風聲朝陳青鬆砸來……
陳青鬆把第二碗牛肉麵倒在花狗大身上,碗還留在手中,看準小川的方向,瓷碗摔了出去。
“啊……”小川收回拳頭,上麵沁出鮮血,是被陳青鬆手中的瓷碗砸的。
同一時刻,陳青鬆連出兩腳……
譚磊和青皮倒在地上,捂住肚子,被陳青鬆狠狠踹了一腳,屎都要被打出來了。
看熱鬧的學生看到這一幕,驚得合不攏嘴,一直都是花狗大幾人欺負人,今天親眼看到四個人被一個人放倒,比看武打電影還帶勁。
“我們走!”陳青鬆拉住肖奕雪,“真掃興,吃飯的興致全沒了。”
陳青鬆走一路,學生讓出道路來,這個殺神,誰敢惹呀?
“別走……”樓梯口出現一群學生,堵住陳青鬆和肖奕雪的去路。
“楊鍾山,你要幹什麽?”肖奕雪看見帶頭的是楊鍾山,冰雪聰明的她心裏有了點眉目。
陳青鬆早就知道這出戲是楊鍾山安排的,從他跨進食堂門口就發現被花狗大四人跟蹤,剛才下狠手打四人也是想打楊鍾山的臉。
我不想與人為敵,有人要與我為敵,我就奉陪到底,這就是陳青鬆的原則。
“幹什麽,陳青鬆打了人,我要給他們主持公道。”楊鍾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