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給屬下的?”鳴金有點呆呆的。
自從那天江離堅決不許他們斬草除根之後,鳴金其實覺得江離有些不好相處的。
但為了殿下,他跟黑鷹又不得不對江離恭恭敬敬。
卻沒想到,這次一見麵對方竟然就關心他,還給他藥。
“嗯,我娘說這是城中最好的金瘡藥,不過我沒試過好不好用,你試試吧。”江離把藥瓶塞到鳴金懷裏,這才開始興奮的問。
“你是太子派來接我們的嗎,我可以去京城吃好吃的了?”
這些天她已經把城中美食吃了一個遍,雖然說還沒吃膩吧,但卻聽食客們說京城才是全大越美食最多的地方。
那裏天南海北的,什麽地方的美食都有。
而且聽說皇宮裏的禦廚做的菜才是天下最好吃的。
江離記得顧雲笙說太子就住在皇宮裏,十分慶幸自己當初答應了跟太子去京城吃好吃的。
挖,一想到她馬上就能吃到天下最好吃的美食,江離開心的差點飛起來。
嗯,就是字麵意思上的飛起來。
“是的江娘,皇上派屬下來接您一行人回京。”鳴金忙道。
“皇上?”江離皺眉,誰是皇上?
“哦,就是太子殿下,瑞王造反先皇仙逝,太子已經登基成為新皇了。”
“皇上囑咐屬下快些迎您回京,好參加他的登基大典。”鳴金恭恭敬敬抱拳。
“哦,皇上就皇上吧,我這就去通知娘跟朗月他們,咱們現在就出發。”江離似懂非懂,不過她隻要知道能進皇宮吃好吃的就行了。
鳴金是進城後就遇到了在路邊攤上吃混沌的江離,當時老板的手都掄冒煙了也趕不上江離吃的速度。
這江離一走,老板忙擦擦汗,長長鬆了口氣。
他家混沌皮薄餡厚,在城中的地攤圈子裏那可是很有口碑的,這些日子江娘子已經來了好幾次了。
每次那混沌是一盆一盆的下,又一盆一盆的吃,混沌攤老板是第一次因為賺錢累到麻木了。
這雖說賺錢,還能快點賣完混沌早點收攤,但這一直和麵一直包餛飩也遭不住啊。
還好餡料是一早剁了調好的,不然老板不敢想自己會累成啥樣。
回到客棧一說,顧雲笙麵露喜色,先是向鳴金恭賀了兩句太子,又趕緊催促方氏祖孫收拾東西準備出發。
隻是出發時,鳴金看著牛車上明顯多了好幾個箱子都有些好奇了,這江娘子除了吃食竟然還會買別的?
用箱子裝著,那肯定買的不是糧食挖。
回頭得向皇上匯報,皇上可是說了,以後有關江娘子的喜好都得跟他一一匯報,事無巨細的。
唉,沒辦法,誰叫他們皇上得了那樣的怪病呢?
簡直太奇怪了。
明明就對那女子沒有感情,甚至都隻隱約見過一麵,竟然就毫無由來的“愛上”了?
而且更可怕的是,皇上自己很清楚的覺得自己對其並沒什麽特殊的情感,可卻總是做出各種令人誤會的舉動。
一想到皇上隻要一見到那女人就會變得奇奇怪怪的,默默地又催促隊伍行的再快些。
本就離得近,再加上速度快,第三日午後便抵達了京城。
“黑鷹,你怎麽沒待在皇上身邊?”鳴金看到城門處黑鷹騎在馬上張望,忙策馬前來。
“快別提了,皇上已經準備好了宮殿供方氏她們居住,你帶她們隨後跟來,我得先帶江氏去見皇上。”黑鷹忙道。
“皇上又“發病”了?”鳴金聞言神色複雜。
"唉,瑞王跟先皇死後,皇上的情況好像更嚴重了。"
“就你離開這幾天,那女人已經被宣入宮,皇上不僅,臨幸了她,還要封她為後。”
“剛還在說要與那人一同參與登基大典,順便昭告天下她是皇上唯一的皇後。”黑鷹一言難盡道。
若他跟鳴金不是從小陪皇上一起長大,知道他這是事不對心,都要懷疑皇上是不是真的情根深種,對那平平無奇的女子一見鍾情了。
“那怎麽行,若是冊封她為後,皇上的未婚妻怎麽辦?”鳴金臉色一沉。
皇上跟其未婚妻青梅竹馬,對方家族還手握大越半數兵馬,若是皇上才登記就反悔,一定會出大事的。
“所以我現在必須得立刻帶江氏進宮麵聖。”黑鷹也急。
他就希望皇上看見江離能冷靜一點吧,不然,就算是解決了瑞王,這天下也得亂啊。
黑鷹都懷疑這傳說中的禍國妖姬是不是真的,不然皇上為何一看到那女人就無法控製自己?
可若是他們想殺了那女人,皇上就會痛不欲生,且那女人身上怪異的很,刀子劃上去造不成半點傷痕不說,上好的兵器竟然還會卷刃。
總之,黑鷹現在迫切的想解決那個妖女,可又因為皇上不得不避諱。
“要帶我去麵什麽?”江離坐在大黑背上慢悠悠的追上來。
她老遠就聽清了倆人的對話,就是不太能聽得明白。
“江娘子,煩請你跟屬下進宮見皇上,皇上他現在有些魔怔了,您幫屬下們勸勸他。”黑鷹看她追上來,忙道。
“等等,我能不能跟著一起去,放心,我會幫你們勸說江姐姐幫忙的。”顧雲笙從後麵的馬車裏伸出腦袋。
他聽到的不多,但也知道黑鷹跟鳴金這麽急急忙忙的,應該是跟皇上有關。
黑鷹聞言跟鳴金對視一眼,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他們覺得顧公子挺聰明的,而且還是太師府一個不受重視的庶孫,就算他看到什麽猜到什麽,為了他自己好,也會想辦法幫助皇上解決問題的。
實在不行,他們兩個雖然解決不了江離,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少年還是可以輕鬆解決的。
顧雲笙當然知道自己此舉冒險,可放江離一個人進宮他也是不放心的。
“那我們快走吧,鳴金,你可得保護好我娘跟朗月啊,不然我會找你麻煩的。”江離便道。
“江娘子放心,屬下以人頭擔保,必護他們平安進宮。”鳴金忙抱拳。
與此同時的皇宮,禦書房。
新皇麵前的桌案上擺著一張聖旨,上麵是一道冊封某女子為皇後的旨意。
而此刻的新皇右手拿著玉璽要蓋印,左手則狠狠抓住右手的手腕阻止蓋印,這一番掙紮弄得他麵部都猙獰了起來,額頭更是青筋暴起。
“皇上,玉姑娘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