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方氏又說了些山上的危險,讓江離一定小心,遇到了要趕緊回家等等,江離也不管有聽沒有懂,統統嗯嗯的點頭答應下來。
如此,方氏總算小小放心了些,再看那堆成小山一樣的兔子,開始喜滋滋的準備處理了做成好吃的。
之前兒媳婦兒抓了那麽多兔子,剝下來的皮都被她拿去給兒媳婦兒做成了鞋子,圍脖,等到了冬天就能派上用場。
原還愁皮子不夠用,她還想給兩個孫孫做些衣物,沒想到兒媳婦兒這一下又打回來這麽多。
這會兒的方氏哪裏能想到日後她麵前擺滿了十萬大山裏各種動物的皮毛,她愁的不是皮毛不夠用,而是該用哪種皮毛。
雖然江離打回來那麽多兔子,但節省慣了的方氏還是把兔子肉跟切塊的土豆一起燉了,這樣土豆帶上肉味,兒媳婦兒也能吃的香。
這土豆還是方氏種在後院菜地裏的,有好幾攏,跟肉一起燉著吃,就算是以江離的飯量,也能吃上個把月了。
除了那天吃熊肉江離一口氣吃了個痛快,後麵江離都有在控製飯量了,畢竟像她這樣的異能者吃的食物都會轉化為能量。
而這裏的動植物又沒有變異過,蘊含的能量其實很低,真要讓江離敞開吃,多少食物那都是不夠她吃的,她也就是最開始那幾天需要補充能量,那是有多少就吃多少。
這兩天,江離已經把自己的飯量控製在三個成年壯漢的飯量差不多的量上。
見江離不再跟之前那樣吃個沒夠,一開始方氏還擔心她會不會吃不飽餓肚子,江離解釋了一番開始吃得多的原因她這才鬆了口氣。
天知道要是兒媳婦兒一直那樣能吃,方氏得愁死,她都做好十畝田的出息也可能養不活兒媳婦兒的準備了。
現在可好,兒媳婦兒雖然是能吃了些,可她也能幹啊,算上江離上山打回來的獵物加上地裏的出息,方氏覺得養活她們一家人應該沒啥問題了。
於是接連兩天,江離都會抽時間去自家天附近的山上打獵,那一片的兔子洞都被江離霍霍了個遍,差點就斷子絕孫了。
不過,在江離隨手打死一隻山雞帶回去吃了一頓雞湯之後,她又開始沉迷打山雞了。
這天一早,方氏準備把昨天處理好的雞做成熏雞,回頭好給兒媳婦兒做不同口味的雞吃,結果就聽到阿滿娘在外頭使勁拍門。
“雲笙娘,快開開門,出事了,出大事了。”阿滿娘跑的滿頭大汗也顧不上擦。
沒辦法,她怕雲笙娘去的晚了,她那個憨包兒媳婦兒真搞出人命來。
她家如今可就靠著這個兒媳婦兒過活了,要是那江離出點什麽意外,阿滿娘都不敢想這娘幾個該如何過日子。
所以她這不僅僅是救馬氏姐弟,也是救雲笙娘一家啊。
“怎麽了,這是出什麽事了?”方氏急急忙忙打開門,趕緊詢問。
自從雲笙去了之後,她在村裏都是關上門過日子,再也不像從前那樣白天會開著院門,就是怕有人上門找麻煩。
而這段時間大家看方寡婦夾起尾巴過日子,還真都懶得搭理她。
族人們後來也知道了,他們的親人雖然被罰充軍,但他們跟正常士兵一樣可以拿軍餉銀子,要是不幸犧牲了,也有撫恤金。
在加上之前那是的確是雲村長先針對方寡婦家,的確是他們的親人有錯在先,大家暫時就翻篇了。
當然,若是這其中誰家男丁真的犧牲的,那就另當別論,所以整個雲家村族裏,目前也就馬氏上沒公婆中間男人跟成年的兒子都充軍了,無人管束的一直在針對方寡婦一家。
而阿滿娘也正是為馬氏而來,原來江離一大早去接替阿滿爹看田地卻被一隻雞吸引進了後山。
然後馬氏跟她娘家弟弟就跑來挖水渠想要再次給人添堵,結果就被江離給抓了個正著。
那邊雖然靠山,到底是良田,如今還快要到收割的時候了,幾家田在這邊的族人幾乎日日都會抽時間去看。
這不,馬氏被江離抓住就立刻大喊大叫,自然就引來族人圍觀,阿滿娘夫妻趕過去的時候,江離已經把那姐弟兩個打趴下了。
阿滿娘嚇壞了,拔腿就往方寡婦這跑。
“走,咱們快去看看。”方氏一聽立馬就要往地裏跑。
隻是她才跑了兩步又不放心的回頭看。
“阿奶你去吧,我把大門關上看好妹妹。”雲朗已經跑到門口,衝方氏喊。
“好,那你先把門關上。”方氏點點頭。
看著孫子把大門關緊插上門栓,方氏這才馬不停蹄往地裏跑,阿滿娘狠狠喘勻了氣這才提腳跟上去。
倆人趕到的時候,就聽見江離如鬆柏般站在那跟一群雲氏族人對峙。
“明明是她們做了壞事,她堵了我家地的水源,你們為什麽不說她反而指責我?”江離一臉不解的指著馬氏姐弟。
其實,在馬氏姐弟出現在地頭的時候江離的精神力就已經察覺到了。
但她想起之前阿滿娘說過的沒有證據,江離就打算捉他們個現場。
於是,就在馬氏姐弟哼哧哼哧挖土堵水渠堵到一半的時候,江離才出來一人一腳給他們踹飛了。
馬氏當時就開始哭天喊地,說江離欺負人雲雲,江離看她還敢狡辯,又是兩拳頭打了過去,瞬間把馬氏打的鼻血直流,還掉了兩顆門牙。
倒是馬氏那混球弟弟被嚇得縮起來不敢吱聲,反而沒有挨第二頓打。
但也就僅限於此了,雲家村族人雖然有些怕江離的武力,可馬氏畢竟是自己人,所以大家還是小心翼翼的圍過來,勸說江離。
江離看到阿滿娘跑了,就知道她去叫雲笙娘了,一開始並沒有跟這些人爭吵,因為她不太會跟人吵架,能動手的事她才懶得吵。
可這些人找來了什麽長老的一直在指責她,江離實在是忍不了了,這才有了方氏到來的那一幕。
“雲笙媳婦兒啊,不是大家指責你,隻是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馬氏到底是長輩,你毆打長輩是要天打雷劈的。”
“這事雙方都有錯,就聽我的,互相道個歉就算了。”雲家被喊來那位長老看似和稀泥,實則偏幫的道。
其他族人聞言紛紛點頭,都覺得是這個道理。
"你說的不對。"然而江離卻不肯算,而是指著馬氏強調道。
“我隻打她了,沒有罵她。”
“而且我不怕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