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倩的事情,我已經安排妥當了,你不必為此感到愧疚。”
“再說,倩倩經曆這事,也該長大了。”
這時雲柳回來了。
她看到沈書硯,立刻閉上嘴。
謝花昭見她回來,連忙忙問:“秦家那邊有消息了嗎?”
沈書硯聽到秦家,皺了皺眉,他有些意外,嫂嫂怎麽會和秦家有來往?
雲柳看了看沈書硯,沒馬上說話,顯得很小心。
謝花昭知道雲柳擔心什麽,隨便找了個理由。
“沒事,我就是讓秦家幫忙找點稀罕的香料,你跑了一路也累了,先去歇著吧。”
“是,小姐。”
雲柳應聲退了出去。
雲柳疏離的態度讓沈書硯心裏不太好受。
“嫂嫂,你是不是跟我見外了?”
謝花昭沒回答,隻是冷冷地說:“我要和沈逸辰和離。”
“和離後,我會離開侯府,以後可能不會再見麵了。”
沈書硯聽了這話,心裏更涼了半截,知道嫂嫂是真的要和他撇清關係。
雖然他也希望嫂嫂能和離,可沒想過和離之後,他們會變成這樣。
謝花昭下了逐客的意思。
“不早了,你回去吧。”
沈書硯急著想說點什麽。
“嫂嫂,我……”
“我可以幫你的,不管是和離,還是謝家的事情,我都可以幫你!”
謝花昭慢慢轉過身,麵無表情地看著沈書硯,語氣帶著嘲弄。
“幫我?”
“你怎麽幫我?”
“現在謝家的人都被流放了,你能做什麽?你能讓他們不被流放嗎?你有這個本事嗎?”
謝花昭眼睛直直看著他,像要看穿他一樣。
“如果不能,就請回吧。”
沈書硯臉色一下變得蒼白。
嫂嫂說的是實話,他現在什麽都做不了,就算想幫忙又能怎麽樣。
一直守在門口的雲柳聽到動靜,推門進來。
“二公子,您還是回去吧。”
“要是老夫人知道您又來了,肯定又要罵人了。”
沈書硯身體微微一顫,依依不舍地走了。
謝花昭知道自己可能有點絕情了,但沈書硯不一樣,他以後還有大好的前程,不能和她這個罪臣之女扯上關係。
“雲柳,”謝花昭定了定神,急忙問,“秦家那邊到底怎麽說的?”
雲柳趕緊上前,遞給謝花昭一封封好的信。
“小姐,這是秦公子讓人送來的回信。”
謝花昭接過信,手指有點抖,她連忙拆開看了一遍。
信上秦之修先是表達了對謝家的同情,然後暗示事情可能還有轉機,他還說打算明天來侯府拜訪謝花昭,再細談這件事。
謝花昭心裏稍微安定了些,開始盤算著要準備些銀子。
侯府的另一個院子裏,老夫人、趙如嫣和沈逸辰三個人正圍著桌子,各自打著自己的算盤。
“整整八十八抬嫁妝啊!”
老夫人幹瘦的手緊緊抓著賬本,聲音裏透著貪婪。
趙如嫣靠在她身邊,嬌聲細氣地說:“可不是嘛,娘。”
“謝花昭嫁進侯府三年,就算再怎麽補貼謝家,手裏肯定還攢了不少銀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