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練高興的一拍桌子,立馬換上了最華麗的衣服。
丫鬟連忙應聲下去安排。
不多時,幾頂轎子並十數名氣勢洶洶的長興王府侍衛,便浩浩****地停在了謝府門前。
白秋練扶著丫鬟的手,款款下了轎。
“嗬,還真死了。”她輕嗤一聲,抬了抬下巴,對守門的家丁道,“讓開!本夫人要進去祭拜祭拜!”
家丁認得她,有心阻攔,但看到她身後那些凶神惡煞的王府侍衛,又不敢硬頂,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趾高氣揚地闖了進去。
一進院子,看到那臨時搭建的簡陋靈堂,白秋練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哎呀呀,真是可憐見的。這才風光了幾天,就成了一塊冷冰冰的牌子了。”
雲柳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白秋練罵道:“白秋練!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害死了我們小姐,現在還敢來這裏惺惺作態!你不得好死!”
阿達也是雙目赤紅,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撕了她。
白秋練被罵,也不生氣,反而笑得更加燦爛。
“我惡毒?比起某些占著茅坑不拉屎,最後落得個暴斃下場的人,我這點算什麽?”
她說著,眼神一厲,對著身後的侍衛一揮手.
“看著礙眼!給我砸了!”
“你敢!”
雲柳和阿達又驚又怒,同時撲了上去,想要護住靈牌。
但白秋練帶來的侍衛顯然不是謝府這些普通家丁護院可比的。
幾下交手,雲柳和阿達就被死死按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其他的謝府下人想要上前,也都被侍衛們凶狠地逼退。
“放開我!白秋練!你這個蛇蠍毒婦!你會有報應的!!”
雲柳被一個侍衛反剪雙手按在冰冷的地麵上,隻能偏著頭,用盡全身力氣嘶吼著。
回應她的,隻有乒鈴哐啷的打砸聲。
那塊寫著謝花昭名字的靈牌,更是被一個侍衛一腳踩成了兩段!
白秋練走到被按在地上的她麵前,抬腳狠狠攆在她的臉上。
“報應?我的報應就是接手謝花昭留下的一切!這謝府,這妙香坊,以後都是我的!你這個賤婢,要麽乖乖聽話伺候我,要麽,就跟你那短命的主子一起,到地底下團聚去吧!哈哈哈!”
就在她笑得最得意時。
“住手!”
一聲蘊含著滔天怒火的厲喝,驟然在院門口炸響!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沈書硯帶著一隊手持水火棍的官差,大步流星地衝了進來。
“白秋練!你好大的膽子!光天化日之下,擅闖民宅,毀壞靈堂,毆打府中下人!你眼中還有沒有王法!”
他身後的官差們迅速散開,將白秋練和她帶來的十幾個王府侍衛團團圍住。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白秋練臉上的笑容僵住。
“沈書硯!你少在這裏血口噴人!我隻是來吊唁故人,是謝家的下人無禮在先!再說了,我是長興王府的人,輪得到你帶這些不入流的官差來管我?”
為首的差役頭領麵無表情,對著手下沉聲下令。
“此女涉嫌擅闖民宅、毀壞財物、傷人行凶,證據確鑿!連同這些王府侍衛,一並拿下!帶回衙門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