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快扶小姐回房!”
雲柳連忙答應著,小心翼翼地攙著她。
阿達也趕緊跟在後麵,一群人圍著她,慢慢往臥房走。
臥房裏,因為謝花昭醒過來,還有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對峙,淡了不少。
大家圍在床邊,看著重新躺下的謝花昭噓寒問暖,誰也不願意離開。
而另一邊,趙如嫣坐的青呢小轎一路快走,回到了她自己的院子。
“砰!”
剛一進門,她就再也忍不住,抓起桌上的一個粉彩茶杯,狠狠摜在地上!
“謝花昭!謝花昭!你這個賤人!竟敢打我?!竟敢這麽羞辱我?!我跟你沒完!!”
她扶著紅腫的臉頰,胸口還隱隱作痛。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腳步聲,沈逸辰掀門而入。
他的目光落到院內一片狼藉時,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侯爺!”
趙如嫣像是看到了救星,眼圈一紅,帶著哭腔就撲了過去。
“這是怎麽了?誰惹你生這麽大氣?”
沈逸辰不著痕跡地避開了半步,語氣淡淡地問。
趙如嫣撲了個空,臉上有些掛不住。
她指著自己紅腫的臉頰,聲音尖利又委屈。
“侯爺!您可要為妾身做主啊!是謝花昭!那個賤人她打我!您看看我的臉!”
沈逸辰的目光落在她臉上那清晰的五指印上,眉頭皺得更緊了些。
“你去做什麽了?”
趙如嫣心頭一跳,眼神有些閃爍。
“妾身……妾身聽說她受傷了,好心去看看她,誰知道她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
“受傷?”
沈逸辰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兩個字,心頭一沉。
以謝花昭的性子,若非傷的厲害,絕不會輕易讓人闖入她的院子。
想到這裏,沈逸辰再也站不住了,轉身就往外走。
“侯爺!侯爺您去哪兒啊?您還沒給妾身做主呢!”
趙如嫣看著他急匆匆離去的背影,愣了一下,隨即尖叫起來。
沈逸辰充耳不聞,命人套了馬車就往謝府趕。
守在謝府門口的阿達看到他過來,立刻警惕地握緊了手裏的棍子。
雲柳更是像隻護崽的母雞,搶先一步攔在了門口。
“侯爺請留步!我們謝府不歡迎您!小姐正在養傷,不見外客!”
沈逸辰看著他們,心裏焦急萬分。
“讓開!我要見昭兒!她怎麽樣了?傷在哪裏?”
就在這時,裏麵傳來謝花昭的聲音從裏麵傳出來。
“沈逸辰,你來做什麽?”
話音落下,臥房的門被從裏麵打開了。
謝花昭穿著一件素色的寢衣,臉色蒼白如紙,唇上沒有半點血色,扶著門框勉強站著。
看到她這副模樣,沈逸辰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呼吸一窒。
他下意識地想上前一步,想去扶她。
“昭兒!你怎麽樣?傷得重不重?是誰傷了你?”
謝花昭看著他眼中的焦急,隻覺得無比諷刺。
“我怎麽樣,與侯爺何幹?”她扯了扯嘴角,“安定侯莫不是忘了,我們早已和離,從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幹。我的事,不勞侯爺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