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月心情不好,朝著地裏走去。
馬上就到了她跟蘇念念打賭的時間了,她得去地裏看看,動點手腳。
雖然她覺得根本不可能會下雨,可是,萬一呢?
老天爺的事情是說的準,特別是蘇念念那麽堅定的說一定會下雨。
江如月四處看了看,發現沒有人注意到自己,於是朝著坑裏推土。
蘇念念來了後就一直跟自己作對!
她就偏要讓蘇念念輸給自己,要是她這次輸了,她一定不會輕易的放過蘇念念!
剛填了一個坑,江如月就聽到有聲音。
她豎起耳朵聽了下,發現竟然是蘇念念的聲音,頓時火氣更大了。
這個蘇念念無處不在!看著就煩!
她隻能先暫時找一個能藏身的地方,等蘇念念走了後再出來。
“這幾天真的有雨嗎?你怎麽知道的?”陸崢年疑惑的問道。
蘇念念把手伸到陸崢年的麵前,“這個。”
“手?”陸崢年更不明白了,手跟下雨有什麽關係?
蘇念念卻點點頭,“對,就是手。”
她指了指自己手腕處的傷疤,“這個傷疤隻要快下雨就疼,雖然我完全不記得這個傷疤是什麽時候弄的,但是這麽多年,每逢下雨必疼,這個就是我為什麽會堅定的認為馬上就會下雨的原因。”
陸崢年皺眉,心疼的把蘇念念的手放在自己的大手裏,仔細看了看她手腕上的傷疤,這個傷疤應該是很多年了現在有一道棕色的痕跡。
現在還一直在疼,想必當時受傷的時候沒有經過好好的治療,以至於這麽多年一直飽受其折磨。
他不知道蘇念念之前經曆了什麽,卻也自己直到了後會忍不住的找蘇念念娘家的麻煩,光是替嫁就能看出來這蘇家人對念念根本就不好。
“這個去找醫生看過嗎?看看能不能讓這個傷疤別疼了。”陸崢年柔聲問道。
蘇念念聽到後倒是愣住了,她也是那天才想起來自己這個傷疤還有這個作用,卻沒想到要去看看醫生。
“等過幾天就去看看,這個疼其實不是特別疼。”蘇念念不在乎的說道。
“那我陪你一起去。”
江如月聽到蘇念念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說馬上有雨的心裏也慌了。
難道真的要下雨了?
她著急離開,要去找氣象部門的人了解一下情況。
蘇念念沿著地的邊邊上走了一圈,發現了那個被江如月填了一半的坑。
“這是......”陸崢年皺眉道。
“看來有人不想要我試驗成功。”蘇念念說話間已經開始動手,自己今天隻是過來看看,以防萬一,她雖然知道要下雨,可是卻不知道哪天下雨,所以來看看。
沒想到還真讓自己碰到了。
蘇念念和陸崢年回家屬院,江如月因為太晚沒有找到氣象部門的工作人員,但是她多了個心眼,去找了有經驗的人去打聽了一下,在得到這幾天不會下雨的答案厚心情大好。
這個蘇念念就是故弄玄虛罷了。
怎麽可能一個傷疤就能知道會不會下雨。
她也是真傻,竟然真的相信了蘇念念的這些理論。
江如月故意停下來,跟蘇念念說幾句風涼話:“蘇念念,還有三天呢,你可得做好受懲罰的準備啊!”
蘇念念打量了一眼江如月,在看到她的鞋上帶著泥土時眼裏多了一抹戲謔。
還真是她。
剛開始發現自己挖的坑被填埋了一些她就懷疑是江如月做的。
隻是沒有想到這江如月還真不撐猜,明明說不相信會下雨,結果還要做這掩耳盜鈴的事情。
蘇念念指了指江如月的鞋子,江如月順著視線看過去立即有些心虛的想要把自己的腳藏起來,可是她隻是後退半步就停住了。
她不能自亂陣腳,蘇念念又不可能有證據。
她就是不承認是自己做的,蘇念念拿她也沒有辦法。
蘇念念看到江如月慌張的表情,笑了,“江同誌剛剛這是去地裏了?鞋上連泥還沒有擦幹淨呢。”
江如月聲音微微提高,“你別在這裏胡亂攀咬別人,我腳上有泥就是去地裏了?這地上泥多多了!”
“哦......”蘇念念拉長音道。
江如月看蘇念念這樣,心裏得意的很,就知道蘇念念拿自己沒有辦法,她得意忘形道:“蘇念念,你看這天氣,別說下大雨了,連滴雨星子都沒有,你就等著給我家打掃院子吧!”
蘇念念點點頭,“行啊,我要是輸了我肯定遵守我們的賭約,也希望江同誌也輸得起,到時候不要耍賴才行。”
江如月心裏納悶,走過去嘲諷道:“蘇念念,都這會兒了,你還笑?你要是現在認輸,我就給你減少一些懲罰,陸營長在這裏,我說到做到。”
蘇念念沒搭理江如月,徑直朝著家裏走去,“等約定的時間到了再說,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快到天亮的時候,有的人還在熟睡,天空中不知何時飄來了幾朵烏雲,而且烏雲還在不斷增多,越來越厚,很快就遮住了月亮。
又過了一會兒,雨點越來越密,越來越大,劈裏啪啦地砸在地上。
“下雨了!真的下雨了!”陸最先發現下雨的,她起來上廁所結果聽到下雨聲,特別開心,來敲響蘇念念的房間。
家屬院有人聽到了雨聲,也都跑了出來,站在雨裏,臉上滿是激動。“真是太好了!終於下雨了!”
“蘇念念真是厲害,還真讓她給說中了!”
“就是不知道地裏什麽情況了,我現在開始相信蘇同誌說的了,畢竟連下雨的事情她都能算的準,還有什麽不會的?”
雨下了足足一上午,才慢慢停下來。
蘇念念的裝置有了效果。
上班的時候蘇念念都在惦記自己的試驗,不知道地裏什麽情況了。
不過在驗收成功前,也不耽誤她去找江如月算賬。
“江同誌,不知道還記不記得我們之間的打賭內容?”蘇念念趁著辦公室人多的時候去找江如月說道。
江如月昨天晚上知道下雨後就知道蘇念念肯定會找自己算賬,她原本今天都不想來上班的,可是她也知道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隻要自己還在部隊,這件事情就一定會被提起來。
江如月咬了咬牙,看著蘇念念,不甘心地說:“我知道,等你的地裏真的長了草之後我就去幫你除草。”
江如月之所以這麽說,也是抱著一絲僥幸心理,他們打賭的時候是下雨,可是隻要蘇念念的地裏長不出來東西,那這個賭約對自己來說就相當於沒有懲罰。
畢竟現在那個地裏別說長草了,什麽東西都長不出來。
蘇念念點頭,“江同誌承認就行。”
到了下班時間,蘇念念一出辦公室就看到陸崢年帶著虎子,還有兩個小戰士。
蘇念念走到陸崢年的身邊,悄悄問道:“這是什麽情況?為什麽這麽大的陣仗?”
陸崢年也學著蘇念念的樣子,小聲的說道:“這都是勞動力,你肯定要去地裏,我們兩個人去的話不知道忙到幾點,人多就方便多了。”
蘇念念頓時有些心虛,這麽明目張膽的使用這些免費勞動力,自己還有一些不好意思。
畢竟是自己的事情。
陸崢年似乎是看出來蘇念念的顧慮,於是解釋道:“你想想,你這個地裏要是真的長出來東西,是不是對我們部隊來說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所以他們幫你也相當於幫助部隊了,你要是真的種出來了東西,別說部隊裏了,就是其他地方的都得來請教你,這可是一件大事!”
蘇念念聽著陸崢年的話眼睛越來越亮,她想著也是!
自己要是真的種出來了東西,這對於部隊來說可是一件大事!
她揮揮手,一副老大的氣勢,“走,都跟我來!等忙完後,我們就一起吃大餐!”
陸崢年看到蘇念念孩子氣的樣子嘴角露出寵溺的笑容,他現在還覺得震驚,蘇念念竟然真的算準了下雨的時間。
江如月看到幾個人,眼裏露出陰狠的神情。
蘇念念胡鬧,陸崢年竟然也跟著胡鬧!
這個鹽堿地根本不可能長出來東西!
蘇念念是有點小聰明,可是大字不識的人怎麽可能有這麽大的本事讓鹽堿地裏邊長出來東西呢?
她之前認識的農研所的專家都沒有研究出來改良鹽堿地的辦法,蘇念念就是一個花瓶,怎麽可能會比專家還厲害呢?
這些人也是不長腦子,蘇念念說什麽他們就相信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