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你的腿還疼嗎?你走路怎麽怪怪的?”
蘇念念頓時停住,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自己是該往前還是往後退回房間。
陸母走到陸楠麵前,無奈的歎氣,然後轉移話題道:“直到你嫂嫂腿疼還不快去準備碗筷,端飯菜。”
蘇念念覺得自己的臉此刻肯定已經紅透了。
她扯出來一個笑容想要為自己狡辯一番,可是最終還是沒說一句話。
有一個詞叫做欲蓋彌彰。
她不解釋可能還好,至少目前來看這個話題已經結束了。
自己要是解釋了,這不是相當於直接告訴陸母,昨天晚上他們兩個人徹夜狂歡了。
陸崢年走過來,一把抱起來蘇念念。
“啊。”蘇念念一時不查,還沉浸在自己要怎麽才能糊弄兩句的想法裏。
陸母看蘇念念轉身,才偷偷笑了笑。
看到兩個人的感情好,她很開心。
之前擔憂的那些事情都沒有必要。
陸崢年小心翼翼的把蘇念念放在凳子上,然後坐在了蘇念念的旁邊。
陸小川過來,看到蘇念念的兩邊都坐了人眉頭緊皺。
陸母看向一頭汗的陸小川疑惑的問道:“你這是去哪裏了?跑的這一頭汗。”
陸小川神神秘秘道:“我去買好東西了,虎子叔帶著我去的。”
蘇念念也被吸引了目光,看向陸一川,看到他滿頭的汗,從自己的兜裏掏出來方巾給陸小川擦了擦。
溫柔的問道:“你去買什麽好東西了?買糖了?”
陸小川搖搖頭,從自己的背後拿出來一個用紙包裹的非常嚴實的東西。
“這是什麽?”
陸小川說道:“這是老鼠藥,昨天媽媽房間床一直咯吱咯吱的響,老鼠太大了,我買來老鼠藥,媽就不擔心了。”
蘇念念的臉轟的一下就紅了。
陸崢年從陸小川的手裏把東西接過,咬牙切齒道:“快去洗手,這個東西你怎麽能去買。”
陸小川笑著看向蘇念念,自豪的想,自己果然是個男子漢,現在可以保護好媽媽了!
“媽,我去洗手啦。”
蘇念念低著頭不敢直視陸小川和陸母的眼睛,連連點頭,“去吧,要用香皂洗的幹淨一點。”
陸小川不知道,是有老鼠,可是他聽到的老鼠可不是真的老鼠。
這頓飯吃的,蘇念念覺得自己的臉就沒好意思抬起來過。
陸崢年看到蘇念念的臉都快要埋到碗裏去了,忍笑憋著。
這個小姑娘昨天晚上膽子挺大的。
今天早上臉皮這麽薄,他都不敢多說一句話,生怕今天晚上不能上床睡覺。
這個後果可太嚴重了!
剛開葷,自己現在正好處在餓狼階段,要是不讓自己上床,那可真是酷刑。
所以吃飯的時候,陸崢年表現的非常殷勤。
端茶遞水。
但是有一個人不開心了。
陸小川看著把自己所有的活都幹了的陸崢年,有些不滿。
以前都是他給媽媽準備碗筷的。
今天他沒有拿到!
以前都是他坐在媽媽身邊的,今天他也沒有搶到媽媽身邊的位置!
陸母則全程笑嘻嘻的看著兩個人。
想著自己的大孫子看來不遠了!
陸楠不懂,想問,但是每次想說話她媽就給她夾菜。
等到她吃飽了,大家都已經吃飽離席了。
沒逮著機會。
吃完飯,蘇念念堅持自己走回房間。
然後直挺挺的躺在**,脖子下方露出昨晚陸崢年留下的痕跡。
陸崢年的視線停留,不隻那裏......
還有往下,衣裙遮著的地方。
陸崢年咽了咽口水。
低頭看了看。
克製!
不然今天晚上真的上不了床了!
蘇念念幾乎立刻就感受到了那一個熱烈的眼神。
危!
她從**坐起來,轉移話題道:“不然我們去地裏看看去,正好跟你說說我的計劃。”
要是再不出門,怕是出不了門了。
陸崢年當然看出來蘇念念的意思了,他也確實很想不下床。
但是蘇念念昨天被要的太狠了,他有些心疼,昨天他太不控製了。
他給蘇念念穿鞋,柔聲說道:“行,那我們去看看。”
蘇念念想了想說道:“那帶著小川一起去。”
自從直到小川的身世後,蘇念念總覺得陸小川這孩子很聰明,智商很高,有著超乎同齡人的高情商,她甚至有時候會不自覺的把這孩子當成一個大人對待。
生活上她保護他,畢竟年齡上小川還小,還沒有能夠足夠保護自己的能力,可是思想交流上,她願意把小川當成大人。
提前讓小川多接觸一些科學知識,就當遊學了,這種現成的課外課又能玩又能學到知識,多好。
最後出門的時候,是一家五口出的門。
江如月看著跟眾星捧月般出門的蘇念念咬牙切齒。
拜蘇念念所賜,自己這兩天都沒法見人。
別人看著自己她都覺得對方在討論自己,除了辦公室,她就隻在家裏待著。
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可是看到蘇念念她還是控製不住的生氣。
她叫上江鳳芝悄悄跟上蘇念念,想去看看她到底想要幹什麽。
“這地連草都不長,真能種出莊稼?”原本陸母沒覺得這個地有什麽特別的,結果去了地裏後整個人都傻了。
“這個地澆水就是白扔力氣,還不如省點水澆自家菜園子。”陸楠認出來這是鹽堿地,書裏都說了這種地種什麽都不能活。
陸楠剛說完,就飄來一個讚同她的聲音,“蘇念念,你這是逞啥能?咱這跟這鹽堿地鬥了二十年都沒有辦法改良,你在這裏逞什麽能?”
說話的是江如月,她發現自己要是不說話,陸崢年永遠不可能正眼看她。
她說這話,果然陸崢年看向她,隻是眼神不是很友善,不過,能看到她就行,以後他們還有時間。
不過也有人出於善意勸蘇念念,王嫂子在部隊很多年了,她知道這個地的情況,不想蘇念念受很多罪後還是失敗,於是勸道:“去年張嫂子試著種過棉花,苗全枯了,最後連種子錢都賠了。”
“水一澆泛白堿,這地根本不是種莊稼的料。”
蘇念念知道她的好意,於是輕鬆說道:“之前看過這個法子我就想試試,總歸就個把月時間就能看到效果,試試也不虧,省得總惦記。”
“可是一共就這麽點灌溉水,上哪給你浪費去,你又沒有把握成功,要是把灌溉水浪費了,別人怎麽用?”
陸崢年站到蘇念念身邊,攬著蘇念念的肩膀堅定的說道:“我會解決水的問題,就不勞江同誌擔心了。”
陸崢年想了,大不了就從別的地方拉過來。
蘇念念下巴微微抬起,掃了眼江如月後故意開口說道:“馬上就要下大雨,多存點水就行了,前期下雨大水漫灌效果更好。”
“嗬,你又說大話,這幾天天氣這麽好,怎麽可能會突然間就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