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念冰冷的目光掃過癱軟在地的江如月,又看向麵如死灰的江鳳芝說道:“既然江同誌和別的男人已經好事將近,那就應該好好的跟別的男人過日子才行,我要是男人,我可忍不了自己的媳婦兒在外邊爬別的男人的床......”

蘇念念一說完,就傳來嗤笑聲,大壯的神色更加嚇人,他冷冷的盯著江如月。

陸楠已經走到江如月的身邊,一副好態度的扶起來江如月,還輕柔的說道:“我嫂子這是在氣頭上,江同誌這麽大度肯定會理解我嫂子此刻的心情,不會跟我嫂子計較的。”

蘇念念低頭掩蓋住自己眼裏的神色,她看出來了,江如月今天還沒有換衣服,現在穿的這身衣服是下午到自己家裏穿的那身藍色衣服。

江如月被蘇念念打得渾身都疼,隻是喘氣都疼。

根本沒有注意到陸楠的動作,等到她意識到陸南在做什麽,已經來不及了。

“嫂子,她兜裏有一個藥包!”陸楠手高高舉起來,大聲說道。

江如月大驚失色,想要從陸楠的手裏把東西搶過來,可是她剛剛才被蘇念念打了一頓,現在根本就沒有力氣。

隻能一臉驚慌的拉著陸楠的胳膊,想要拿回來自己的藥包。

她今天沒敢都放,擔心吃出問題,後來因為一直在關注陸崢年的動態,還沒來得及處理剩下的藥,沒想到蘇念念的動作竟然這麽快。

江鳳芝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想要上前搶過去藥包,但是自己卻被陸母給抓著,沒有辦法走過去。

蘇念念走到江如月的身邊,在江如月恐慌眼神中拿過來藥包。

蘇念念拿著藥包想著圍觀的人展示道:“還麻煩各位嫂子和戰友能幫我做個見證,這個東西確實是從江如月的兜裏掏出來的,這個事情我是肯定要匯報給領導的,到時候要是江同誌不承認,還希望大家能幫我做個證。”

“我可以作證!這個東西就是從江如月的兜裏掏出來的!”梅子最先開口。

立即就有人附和:“我也可以作證!”

“我也可以作證!”

“我也行!”

......

江如月眼神空洞,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她知道自己完了。

蘇念念最後環視一圈周圍的鄰居,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我蘇念念今天把話放在這兒!陸崢年是我男人,誰再敢把那些見不得人的齷齪心思動到他頭上,算計到我們陸家頭上,我是不會忍氣吞聲的。”

說完,她不再多看地上死狗般的江如月一眼,拎著那根沾了些灰土的棍子,對陸母和陸楠點了點頭。

陸母挺直了腰板,冷冷瞥了江家母女一眼,啐了一口:“呸!下作東西!我們陸家是不可能讓你這樣的女人進門的,你就歇了這個心思。”

陸楠也昂著頭,不屑看江如月一眼,今天她陪嫂子打了個勝仗!

她嫂子平時看起來溫溫柔柔的,打起人來毫不手軟,實在是太帥了!

蘇念念看到人群後走過來一個人,頓時眼前一亮,她把剛剛在江如月身上翻到的藥包拿出來,放在來人的麵前,“陳政委,你來的正好,正好我有事情想要跟您匯報,這是剛剛從江如月身上翻出來的藥包。”

“藥包?”陳政委有些疑惑。

江如月聽到陳政委的聲音更是臉色蒼白,她搖著頭想要為自己辯解,但是卻說不出來一個字,滿腦子都是自己要完了。

蘇念念眼眶一紅,接著都大的眼淚從眼眶裏掉落,她聲音哽咽道:“事情是這樣的,今天下午江同誌去我家晃悠了一圈,結果後來陸營長就中毒了,後來宣傳科的老鄭過來跟陸營長說您再找他,路過江同誌家門口,江同誌就出來攔著陸營長,非讓陸營長去他家裏,已經讓醫生看過了,確定是中了毒,這個毒對身體有傷害所以我請求領導能夠嚴查給陸營長一個公道,這個藥包是從江同誌的兜裏掏出來的,這麽多人都看著呢,這種我不會說謊的。”

“我不是,我沒有,是你突然間跑到我家裏來打我還從我身上搜東西,這個藥是醫生拿給我補身體用的。”江如月故意露出身上的傷痕,讓自己看起來楚楚可憐一些。

蘇念念看向江如月,眼裏帶著冷意,事情都已經到這種地步了,江若月竟然還能有這麽好的心態,死不成承認,不過事情也不是他不承認就不用負責的,蘇念念自然有她的辦法。

“既然江同誌不承認自己下毒了?那我們現在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蘇念念裝作不懂,但是卻朝著客廳走去。

剛拿出來一個被子,往裏邊倒了一點藥粉,倒了杯茶,這些動作都沒有躲著江如月,蘇念念就是要讓江如月看著自己在她眼皮子底下做這些事情。

轉身她朝著江如月的方向走過來,江如月眼睛越來越驚恐,身體不住的往後退,嚇得微微發抖,嘴裏說著“你想要幹什麽?陳政委還在這裏呢。”

蘇念念卻笑得一臉燦爛,輕鬆的說道:“我覺得事情也沒有必要非得弄得那麽複雜,既然江同誌說這個藥跟我家水裏的那個藥不是一種藥,反正都是補身體的,那我給江同誌倒了杯茶,讓她也補補身體,算是我給江同誌道歉。”

“我現在不用喝,我今天已經喝過了,醫生說了這個藥一天喝一次就好了。”江如月眼睛死死的盯著那杯茶水,哆哆嗦嗦的說道。

她當然知道藥粉有什麽作用,所以他不可能會喝那杯茶水的。

蘇念念卻突然間冷聲道:“江同誌現在可能還有點不是很清楚,現在到底是什麽處境,我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江同誌就是給我家陸營長下毒的人,我懷疑江同誌是敵特。”

“因為前段時間在掃除敵特的行動當中,陸營長有了重大的立功表現,敵特懷恨在心,所以就讓江同誌來謀殺陸營長。”

“江同誌喝了這個藥,要是沒有反應,那就證明是我想錯了,陳政委怎麽處理我我都認,但是江同誌不願意喝,那我有充分的理由正懷疑江同誌就是那個下藥的人,我要求組織嚴查。”

說話間她就走到了江如月的身邊,趁著大家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捏著江如月的下巴,直接把茶水灌到了她的嘴裏。

“咳......咳咳......”江如月一個不茶喝,下了好大一口的茶水,頓時她眼睛滿是慌亂,用手摳著自己的嘴巴,想要把水吐出來,但是無濟於事。

她紅著眼睛瞪著蘇念念,厲聲道:“現在茶水我也已經喝了,我是不是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了?江同誌想要發瘋去別的地方發瘋,不要來我家裏。我並不覺得我們之間的關係已經親近到可以到對方的家裏。”

說著江如月就想要回房間,門卻被蘇念念一把抵住,“今天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原來是我誤會了江同誌,我在這兒給江同誌賠禮道歉,這個藥包我就拿走了,送到軍醫那兒去檢查一下,看看跟我家拆水壺裏的藥水是不是同一個成分,要是有毒還是麻煩江同誌配合調查一下。”

蘇念念一邊說,一個觀察江如月的表情,這個藥的藥效發作的很快,陸崢年喝了水不到5分鍾的時間,就發作了。

現在蘇念念這麽說,就是在拖延時間。

“你還想要怎麽著?藥我都已經吃了,結果你還是不相信,你非得逼著我去死才行嗎?我也不知道我怎麽得罪了你,我就是之前跟陸營長之間關係比較好,可是我們之間早就沒什麽了。”

江如月一邊注意著自己的身體變化,一邊委屈的說道,她得盡快的拜托蘇念念的糾纏才行,不然藥效一旦發作,她不光無法擺脫嫌疑,自己還不知道會怎麽樣,這個藥效很強,當時。

“他現在已經娶了你,你們兩個人已經結了婚,你們兩口子的事情關起門來自己商量就好了,何必要把無辜的我牽扯在內呢。我現在還沒結婚,我得嫁人,你把我的名聲給搞臭了,對你有什麽好處?”

蘇念念要是不知道江如月是個什麽人,還真的要被江如月現在這番精湛的表演給迷惑了。

可是這段時間的接觸下來,她早就知道這個江如月不是什麽好人,而且善於表演,這種時候她倒是不介意欣賞了一下江如月的表演。

蘇念念突然轉頭看著陳政委,請求道:“陳政委,我要跟您承認錯誤,我剛剛是在氣頭上可能做了一些對江同誌不好的事情,現在我得帶她去醫院看一下,讓軍醫檢查一下他身上有沒有其他受傷的地方,正好拿著藥包跟我家茶水壺裏的藥水進行對比,要是我誣陷了江同誌,我會想盡一切辦法進行彌補的,隻要江同誌能夠原諒我。”

陳政委想到現在還在自己家裏的男人,頭一陣疼,到現在為止,自己已經清楚了發生了什麽事情,調查起來也簡單,就是蘇念念說的這個辦法。

隻是萬一不是江如月下的毒,後續都不好收場。

不過現在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他算是看明白了,蘇念念和陸崢年兩個人都不好惹!

他現在祈禱最好不是江如月下的毒,不然結果肯定好不了!

他剛要說話,結果就看到江如月突然間麵色通紅,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嘴裏還說著:“不是我,我沒有,我不去醫院......”

但是現在她的意識已經開始不清醒了。

江鳳芝沒想到江如月會突然間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脫衣服,立即大喊道:“如月!我可憐的如月啊,你怎麽了?”

哭喊著朝著江如月的方向撲過去,這一次陸母沒有阻攔她。

江鳳芝跑到江如月身邊,緊緊抱著江如月,不讓她撕扯自己的衣服,現在本身氣溫高,穿的就少,再撕扯就遮不住重要部位了。

大壯眼睛都看紅了,剛剛他還在生氣,江如月竟然真的給陸崢年下藥,現在看著江如月較好的麵容和身材,猛的咽了咽口水。

陳政委氣的頭暈,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得先解毒才行,後續的事情也好繼續調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