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念這才轉身,不過站在原地沒動,挑眉看著江鳳芝道:“江嬸子這話說的我就不懂了,剛剛還是江嬸子給我出的主意,讓我直接去領導那說。”
“我想著江嬸子畢竟年齡大了,而且江嬸子在村裏邊一向風評不好,強勢慣了。這種事情處理起來更有經驗才是,所以我就聽了江嬸子的話,想要直接去找領導,結果呢,現在薑嬸子倒打一耙說我因為這種小事去麻煩領導,怎麽正話反話好話孬話都被江嬸子說了,薑嬸子還真是長了一張能言善辯的嘴,我也得跟江嬸子學一學。”
蘇念念臉上帶著笑容,但是嘴裏說說的話把薑鳳芝氣的要死,但偏偏自己現在為了江如月,不能夠發脾氣。看蘇念念和陸母陸南的態度就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怕是沒有那麽容易解決。
她心裏越發的懷疑,給陸崢年下藥的就是江如月,所以她得把這件事情按下來。
江鳳芝硬生生扯出來一個笑容,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是嬸子的錯,有什麽話進來說。”
她已經看到有幾家人扒著門看熱鬧了,這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這種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蘇念念卻不急不忙道:“我去江嬸子家是不是不太好?聽說最近江如月家裏一直有一個單身的男人在家裏沒,我去家裏是不是打擾了江同誌?”
蘇念念剛剛可看到了門裏一閃而過的身影是江如月,江如月明明就在家裏卻不來開門也不跟自己直接對話,卻讓薑鳳芝來跟自己拉扯,既然江如月不要臉,那她不介意把事情鬧大。
江如月這個女人就是當了婊子還立牌坊,典型的又當又立,以前她懶得跟江如月計較,覺得那就是浪費自己的時間,但是這個江如月實在是太過分了,竟然會算計自己的男人,連下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用,算是徹底的惹怒了蘇念念,她也要讓江如月嚐嚐名聲倒地的感覺。
原本隻是說江如月,江鳳芝還沒有很生氣,但是蘇念念一提到大壯她立即就心氣不順起來,憤怒的說道:“蘇同誌有事說事,我知道你和如月之間有誤會。所以我好心邀請你進來,我們把事情解決一下,把誤會解開一下,可是這跟其他人沒有關係。”
“哦,真的沒關係嗎?但江嬸子說了這麽多都沒有否認說家裏邊沒有其他男人,看來我猜對了,最近江如月家裏確實藏了個男人,看來江如月確實很缺男人,家裏藏一個男人還得勾搭著別人的丈夫。”蘇念念一邊說一邊看小屋裏邊,她就不信自己這麽說,薑如月還能在家裏當縮頭烏龜。
蘇念念又故意提高了自己的聲音說道:“哎喲喂,這要是在我們村裏是要被大家唾棄的,這在部隊裏的破壞軍婚可是個大罪,我見識少,還沒有見過薑同誌這麽不要臉的女人呢。這在村裏邊兒,大家都怎麽說呢?”
“我想起來了,這叫搞!破!鞋!”蘇念念一字一頓的說道。
陸楠掐著腰,朝著屋裏邊喊道:“我也是開了眼了,長這麽大都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女人,我的眼睛又不瞎,怎麽可能會喜歡這樣的女人,還想要下藥,爬上男人的床,這樣的女人誰敢要,娶回家給自己戴綠帽子麽。”
陸楠很聰明,剛剛蘇念念說的時候他就知道,江如月家裏這個男人不一般,而且看薑鳳芝這麽維護這個男人,想必這個男的跟薑鳳之有關係,她故意順著蘇念念的話往下說。
要是這個男的真的跟江如月有關係,最後兩個人結婚拿自己說的這些話,肯定會讓男的心裏邊有膈應。
如果這個男的跟江如月沒有關係,那這些話惡心惡心江如月也行。
總之不虧。
“你們實在是欺人太甚了,大晚上的你來我家門口罵我家裏人,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麽?如果沒有事情的話,那我們要睡覺了。”
“你這樣來家門口大吵大鬧的居心何在,吵得大家還沒有辦法睡覺,你們以為誰都能跟你們一樣想請假就請假,大家第二天是要上班的,也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你要是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要關門睡覺了。”
江鳳芝知道自己現在不占理,所以故意把矛盾擴大化,把蘇念念來家門口大吵大鬧的事情轉化成蘇念念跟大家之間的矛盾,而不隻是跟江如月的矛盾。
蘇念念都不得不感歎這個薑鳳芝果然是吵架的一把好手,怪不得江如月會讓薑鳳芝來開門,原來是知道這江鳳芝吵架厲害。
今天晚上的事情確實是蘇念念有些衝動,不過她並不後悔,今天晚上要是不跟江如月鬧一番,她肯定氣的睡不著覺。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一定要去江如月家裏邊一趟,今天下午江如月為了自己的計劃能夠成功,肯定會一直盯著陸崢年,那她就沒有時間去處理那些藥,她必須得去江如月家裏一趟。
如果能夠找到這些藥,就是證據確鑿,江如月根本沒有辦法為自己開脫,事情就簡單許多。
蘇念念,朝著周圍看去,有不少人在偷偷的關注他們這邊,她坦坦****的跟大家道歉:“各位嫂子們,各位戰友們,今天耽誤大家休息時間了,給大家道個歉。”
梅子最先開口,她懷裏抱著孩子故意大聲說道:“沒事,這有什麽我也聽清楚了,是有人在部隊裏邊搞一些下三濫的手段,這種事情就得查清楚才行,部隊裏怎麽能允許有這種惡劣行徑的人在呢?”
“這種事情就得查清楚,盡早把部隊的毒瘤給拔出來,這樣才能有更少的人受害,這是對部隊好的事情,我們怎麽會嫌麻煩呢?”
“就是,部隊是紀律嚴明的地方,堅決不允許這種人的存在。”
“今天下午的事情我也看到了,江如月說是陳政委找陸營長的,可是卻把陸營長往自己家裏領,陸營長不同意,還非得上趕著貼上去,這在部隊裏都敢做這種這麽膽大的事情,不敢想背著我們還有沒有做其他的事情。”
“這要是真的,影響可太惡劣了,之前我還覺得這個江同誌人很好,長的漂亮還有能力,想要介紹給我家兒子,結果提了一次人家沒看上,我當時還說是我兒子配不上江同誌,要是今天發生的事情是真的,我得慶幸這樣的女人沒嫁到我家,這樣的女人誰敢娶,不知道哪天就跑了。”
“人家陸營長都已經結婚了,江同誌還這樣是幹什麽,這不是破壞軍婚麽,這可是大問題!”
“今天下午我看到了陸營長確實狀態不對,江同誌還非得把他往家裏拉,蘇同誌趕到的時候臉色不好看,當時就打起來了,我沒好意思多問,要是早知道是因為這個事情,那就情有可原了,這種事情放在誰身上都沒有辦法接受,誰能接受別的女人這麽算計自己的男人。”
“看起來跟清純小姑娘一樣,沒想到私底下玩兒的這麽花......”
......
蘇念念朝著屋裏邊看去,他就不信江如月還能坐的住。
果然......
江如月用毛巾擦著頭發,朝著門口走來,假裝自己什麽都不知道,一臉無辜道:“這是怎麽了?怎麽有這麽多人在我家門口,我剛剛洗頭來著沒有聽到聲音。”
陸南撇撇嘴,一眼就看出來這個女人在說謊,她現在都有些無奈了,這個女人好像把所有人都當成傻子一樣。
她毫不留情地點破,“我們來這裏這麽長時間了,你都沒有聽到?就是洗個頭,你又不是耳朵裏麵塞驢毛了,還能一點聲音都沒聽著嗎?我之前覺得你隻是腦子不好使,但我發現你現在耳朵也不好使,也不知道是不是假裝的。”
江如月生氣,但是並沒有繼續跟陸楠糾纏,現在她首先得先把蘇念念糊弄過去才行,雖然她現在也還沒有找到一個非常符合邏輯的說法,但是這麽多人都看著自己,她必須得按鎮定下來才行,不然一旦被蘇念念抓到了把柄,她在部隊就待不下去了。
她扯出一個笑容,一臉和善的樣子,就好像今天跟蘇念念發生矛盾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樣。
“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這個耳朵啊確實也不怎麽好,我本來是想著說可能就是路過我家門口,沒想到是來找我有事情了,你們既然找我有事情,那進來說,現在時間晚了,大家都還得休息。”
江如月又裝出來平時的和善的樣子,隻是現在根本沒有人相信她。
蘇念念根本不理會她,目光直接越過她,射看向屋裏。
江如月顯然也聽到了動靜,臉上還帶著傍晚被打後留下的青紫,眼神透著心虛。
“蘇念念,你......你還想怎麽樣?”江如月強自鎮定,聲音卻有些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