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昭陽話都已經說得這麽清楚了,秦無淵還是毫不猶豫的直接就搖了搖頭:“不行,我現在不能浪費時間,下午還要和拓拔晟談判,我一定要去。”
之前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秦無淵今天居然還要去談判,葉昭陽隻是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頭,談判這種東西的確是不能隨便缺席,頗為無奈的開口道:“你如果一定要去的話,必須帶著我一起。”
秦無淵聽到這句話有些意外的抬起了頭,談判可不是什麽小事,拓拔晟那個變態就會站在自己對麵,怎麽能讓葉昭陽去以身涉險。
“那怎麽能行,跟在我身邊的都是訓練有素的將士,你跟著一起過去我怎麽可能會放心。”秦無淵緊緊皺著眉頭,毫不猶豫的直接就拒絕道。
秦無淵拒絕的這麽堅定,葉昭陽那麵的態度也是沒有想要退步:“你現在身體狀況很不好,我怎麽可能放心你自己過去,我必須要跟著,時時刻刻關注你的情況才行。”
兩個人的態度都這麽堅定,一時間難免有那麽一點僵持不下,見秦無淵一直都沒有開口講話,葉昭陽猶豫了一會兒這才開口道:“這樣,我偽裝成你身邊的將士跟過去也不行嗎?你的身體真的需要我陪著才行,你一個人太危險了。”
葉昭陽說話的語氣逐漸溫柔了下來,自己也理解秦無淵堅定的拒絕是因為擔心自己的身體情況,想著好好商量商量也許還能會有其他的可能性。
說到這裏,秦無淵可算是轉過了頭一本正經的看著葉昭陽,思考了片刻,終於點了點頭:“談判的現場我們誰都不能確定會不會發生什麽意外,你隻要老老實實得跟在我身邊,如果真的出現了什麽問題能夠讓我第一時間保護你就夠了。”
最終葉昭陽還是以太子妃的身份出現在了談判現場,本來秦無淵是真的想讓她假扮一下將士的,但是現在人群裏麵的葉昭陽實在是太顯眼,最終還是把她帶在了身邊。
這一次談判的主要目的,其實就是秦無淵勸說對方撤軍,隻不過拓拔晟好像是領會錯了他的意思。
“太子殿下……”拓拔晟一見到秦無淵,便陰陽怪氣的開口說了句,而就站在他對麵的秦無淵自然是不太舒服的皺了皺眉頭。
拓拔晟就好像是沒有看到秦無淵的不對勁一樣,繼續開口說道:“這次叫我們過來……是不是你們打算撤兵了?其實我們離國想要的不對,就是你們乾元十分之一的土地,在隨便送我們一些金銀財寶和美人就夠了。”
葉昭陽與秦無淵不約而同的歪了歪頭,不知道這個拓拔晟的腦子裏麵都在想什麽,他的毒藥都已經被自己這裏破解了難道他是完全不知道嗎?正常來講也不應該提出這種過分的要求吧。
秦無淵反應過來之後冷哼了一下:“拓拔晟皇子,恐怕你是還沒有看清楚現在的情況吧,我們乾元如果想要攻破你們的防守不成問題,這次談判應該是你們知難而退才對。”
其實到現在為止,秦無淵已經不對拓拔晟抱有什麽希望了,這個家夥可是徹頭徹尾的油鹽不進,想來隻能用武力來解決這個問題了。
果不其然的,和秦無淵想象當中的一樣,對麵的拓拔晟隻是搖了搖頭:“既然太子殿下是這麽一個態度,我覺得我們也沒有什麽繼續說下去的必要了……”
說到這裏,秦無淵親眼看著拓拔晟的目光不懷好意的落到了自己身邊的葉昭陽身上,而葉昭陽自然也是察覺到了這個家夥充滿危險的眼神,眉心蹙了蹙,但還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正當秦無淵想要開口吸引一下拓拔晟的注意力的時候,對麵那個男人突然開口說了句:“這位應該就是太子妃吧,破解了我的毒藥的那個女人。”
葉昭陽與秦無淵的確是忘記了這麽一茬事,葉昭陽可是沒費多少功夫,就破解了他自己研製出來的毒藥,想來拓拔晟一定時間牢牢的記住了葉昭陽這個人。
如果秦無淵早早就想到了這點的話,一定不會讓葉昭陽這麽明晃晃的跟在自己身邊,這不就是讓拓拔晟知道自己的對手是誰嗎。
而葉昭陽心裏麵卻是淡定的不行,微微的點了點頭道:“正是在下。”
拓拔晟若有所思的挑了挑眉毛,長舒了一口氣之後開口道:“我還有很多新類型的毒藥,如果你想要每一種全部都破解開來的話,可能會花費好多時間,而且你也不可能解得了每一種毒,做好心理準備吧。”
話罷,拓拔晟站起身直接離開了房間。
不管是秦無淵還是拓拔晟帶來的兵力都不足以開戰,或者說在現在這個時候突然動手,對自己來說都不會是一個好的選擇。
而秦無淵則是因為拓拔晟剛剛說得那句話緊張了起來,微微皺緊了眉頭:“看來這個拓拔晟還留有後手,之後應該還是一場持續的戰鬥……”
葉昭陽聽到這句話毫不猶豫的直接就跟上來了一句:“既然都知道是一場持久戰,某些人是不是應該好好的關心一下自己的身體。”
秦無淵站起身看著葉昭陽的眼神有些無奈的寵溺:“好了好了,你就放心吧,我到時候一定好好休息,隻要有時間了就去找你看看我的身體恢複的怎麽樣了好不好。”
葉昭陽洋裝生氣的別過了頭,氣呼呼的開了口:“我平時很忙的,哪裏是你想要我給你看病我就能有時間給你看病的。”
兩個人好像是忘記了自己身處在什麽樣的場所,說話的語氣逐漸溫柔了下來。
而接下來戰場的日子並沒有變得好過,反而是因為之前談判的事情,搞得拓拔晟又開始傳播新的毒藥。
這種症狀剛剛出現,葉昭陽很敏銳的就察覺出了這是之前那個毒藥的升級版,信誓旦旦的和軍營裏麵的人保證自己一定能夠解決這個新出現的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