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葉昭陽的錯覺,總覺得現在的洛星眼睛裏麵好像都在閃著淚光,自己心裏麵也是變得不太熟舒服。
就在葉昭陽心裏麵一團亂麻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的時候,花孔雀這個家夥可算是從房間外麵走了進來。
“昭陽……你怎麽突然過來了?”花孔雀在看到葉昭陽的一瞬間也是同樣的驚訝,自己剛剛不過就是去處理了一下接下來的訓練安排,回來再看的時候就已經找不到洛星的身影了,沒有想到居然是回了房間,而且還是和葉昭陽一起。
不管怎麽說,花孔雀的突然到來也是讓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氛圍好了很多,而洛星也知道葉昭陽一定不願意再次提起這件傷心事,所以直接裝作剛剛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開口道:“昭陽過來還不是害怕我們會太擔心她,報報平安。”
此話一出,沒有想到對麵的花孔雀直接就沒忍住的笑了出來:“你是說寧遠侯府的事情?寧遠侯府出了事和我們昭陽能有什麽關係,裏麵一個個的都是自找的,再加上有秦無淵,昭陽可不會有什麽問題。”
洛星不太滿意的癟了癟嘴,沒有想到花孔雀居然已經看的這麽透徹了,自己可是擔心了好長時間呢:“就你知道,就你明白,那誰知道寧遠侯那個喪良心的東西會不會拖葉昭陽下水,你這個沒良心的臭男人。”
花孔雀被她說的一時間語塞,偏偏自己向來不會和洛星對著幹,也就隻能默默地閉上了嘴,有些委屈的耷拉下來了兩個耳朵。
看著洛星這麽維護自己的樣子,葉昭陽心裏麵可是開心的不得了,但是看到花孔雀一臉難過,自己更是忍不住的直接笑出了聲。
本來心裏麵就不太開心的花孔雀,聽到了葉昭陽的笑聲,二話不說的就開口質問了一句:“你笑笑笑,馬上就要當媽的人了,怎麽做起事情來還是那麽不沉穩,也不知道孩子生下來之後應該怎麽辦。”
葉昭陽現在是看出來了,隻要和孕婦在一起,話題就三句兩句離不開孩子,隻不過自己現在的情況不一樣啊,哪裏能讓花孔雀這麽說。
洛星實在是被花孔雀氣的不行,今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們兩個人身上就好像是有某種氣場一樣,合不來,怎麽都合不來。
“你馬上給我出去,我今天不想聽你講話,我肚子餓了你出去給我弄點東西吃去,我看見你就覺得頭疼。”洛星為了不讓葉昭陽提起那件傷心事,當場就冷著臉的開口道。
但是對麵的花孔雀可就有點受不了了,自己今天明明什麽錯事都沒有做,怎麽就被洛星嫌棄成了這個樣子。
“不是,我剛剛還想著讓他們給你做點什麽好吃的呢,你今天怎麽心情看起來這麽差,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麽事情啊?”
看著花孔雀那麽小心翼翼的樣子,其實洛星心裏麵也是有點舍不得的,但是沒有辦法,孩子這件事情對於葉昭陽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守護她才行。
就在洛星想要開口說些什麽的時候,葉昭陽實在是沒忍住的伸出手拍了拍洛星的肩膀:“洛星姐,沒關係的。”
洛星聞聲有些心疼的回過了頭,自己是真的不想讓葉昭陽一次又一次的主動提起那件事情。
事已至此,不管花孔雀反應有多麽吃頓,應該都已經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勁的地方:“你們兩個人偷偷摸摸說什麽我聽不懂的東西呢,到底是怎麽了?”
洛星眼神有些失落的低下了頭,甚至都沒有抬起頭好好的看看對麵的花孔雀。
“我肚子裏麵的孩子流產了,之前舒貴妃生辰宴的時候被小人動了手腳,也是我沒注意好。”葉昭陽臉上的笑容已經有些牽強。
而剛剛才低下頭的洛星馬上就抬起頭,看著葉昭陽聲音著急的開口道:“這件事情才不是你的錯呢,你剛剛不是都說了嗎,千錯萬錯都是那個幕後黑手的錯,一定要給她懲罰才行。”
葉昭陽趕忙點了點頭,自己早就應該預料到這個情況的,舒貴妃生辰宴上麵發生的事情那麽特殊,皇上怎麽可能會讓他流傳於民間,而花孔雀與洛星都對自己關愛有加,會詢問關於孩子的事情那也是很正常的。
“昭陽……我是真的……不知道……”花孔雀此時此刻可是體會到了什麽叫做手足無措,自己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麽解釋,這事情發生的實在是太突然了。
葉昭陽微微笑著搖了搖頭:“有什麽的,都是過去了好長時間的事情了,昭陽這次過來其實就是想說,我的身體很不錯,身邊也沒有那麽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寧遠侯府叛國從頭到尾和我打不到八竿子的關係,你們不要太擔心就好。”
聽到這句話的洛星與花孔雀兩個人一同點了點頭,他們兩個對於葉昭陽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他能夠開心快樂,身邊不要有什麽煩心事。
本來洛星是想要留葉昭陽下來吃飯的,但是葉昭陽想著她現在和秦無淵都這麽忙,一整天也就吃飯的時候能稍微見那麽一小會兒,也就沒有答應下來。
而葉昭陽回到東宮的時候,秦無淵還沒有回來,看看還剩一點時間,葉昭陽實在是迫不及待的直接就去了清河公主的房間,想要把沈言澈的那個好消息告訴清河公主。
笙笙看到葉昭陽的時候有些意外,眼睛瞪得圓圓的開口道:“太子妃,這快要吃午飯了,您怎麽突然過來了。”
“你們公主呢。”葉昭陽也知道時間有些緊張,說不定秦無淵馬上就回來了,所以直入主題的開口道。
笙笙也沒有廢話,直接就帶著葉昭陽走進了房間,沒有想到清河公主居然坐在書案對麵寫字,如果單單隻是看這個場景的話,一定會意外清河公主是什麽聽話懂事的小姑娘,哪裏和囂張跋扈連得上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