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因為早晨秦無淵給的那個承諾,還是因為昨天晚上睡得實在是太好了,葉昭陽今天早晨可謂是精神的不行。

在房間裏麵喝完粥之後,便樂嗬嗬的坐在書案那裏開始看書。

突然看到秦無淵從房間外麵走了進來,葉昭陽抬起頭下意識的開口問了句:“阿淵,父皇現在對於寧遠侯那麵,是什麽樣的態度。”

昨天下午,秦無淵就已經把自己這段時間的發現告訴了父皇,坐到葉昭陽身邊這才開口道:“我該說的都已經說過了,父皇並沒有直接下令搜查寧遠侯府,如果我猜的沒有錯的話,應該是他想要再給寧遠侯一次機會,看看他會不會主動說出來葉輕雲的下落。”

聽到這裏,葉昭陽若有所思的搖了搖頭,一臉堅定的看著秦無淵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按照寧遠侯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半途而廢的,他既然選擇了隱藏葉輕雲得行蹤,就一定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也給自己準備好了退路,如果父皇在這個時候打草驚蛇的話,說不定寧遠侯府的後院,就要空出來了,到時候在想要找到葉輕雲,可就困難多了。”

秦無淵坐在原地若有所思的摸了摸額頭,突然覺得葉昭陽剛剛說的話很有道理的樣子,就在自己剛剛想要開口講話的時候,對麵的葉昭陽又一次的開了口。

“時間剩的不多了,父皇想要再給他一次機會,應該也就會在這幾天詢問,我們要盡快把母親接出來才行。”

葉昭陽昨天晚上還猶豫了很長時間,但是現如今事情已經變得緊急了起來。

就算是自己的母親真的下定決心的想要跟在寧遠侯身邊,與整個寧遠侯府共進退,自己也一定要把這個選擇權放到她的身上。

“隻是,我還有點想不明白,寧遠侯給自己留的退路到底是什麽……”秦無淵看著葉昭陽,皺著眉頭有些想不通的開口問了句。

這個問題,葉昭陽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自己也想不明白寧遠侯府還能有什麽好的自保方式,現在這個情況,隻有拋棄葉輕雲,才能讓整個寧遠侯府脫離出來。

“不管怎麽樣,不管寧遠侯到底有什麽辦法,這段時間一定要讓遠峰盯住了葉輕雲,一定會有什麽動作的。”葉昭陽同樣也是一臉憂愁的開了口。

事情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已經和自己想象當中的有些不太一樣了。

本來還以為葉輕雲一定會很快被發現,隻是沒有想到這個家夥居然跑的這麽快,而且還有寧遠侯願意犧牲整個寧遠侯府來保護葉輕雲。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也照樣從來都沒有想到過得。

“你如果實在是著急的話,我們可以今天晚上直接去寧遠侯府,為了不引起寧遠侯的懷疑,到時候應該也隻能偷偷溜進去了。”

秦無淵早就已經在寧遠侯府踩過好幾次點,想要悄無聲息的溜進去也不算是什麽難事。

聽到這句話的葉昭陽毫不猶豫的直接就點了點頭,想要更加安全的看到母親,這的確是最好的辦法了。

隻不過說完這句話的秦無淵突然想到了什麽,一臉擔心的看著葉昭陽,有些猶豫的開口道:“隻是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偷偷溜進去的話……”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了葉昭陽重重的歎氣聲:“現在最重要的是趕快確保母親的安全,再說了,我的身體還是能夠承受住這個的,你不用擔心那麽多。”

被葉昭陽說了一通的秦無淵隻能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雖然自己很擔心葉昭陽的身體,但是葉昭陽不放心自己母親的心情,秦無淵也是能夠理解。

無奈之下隻能點點頭答應了下來,本來還想要囑咐什麽的秦無淵,看著葉昭陽不太耐煩的表情,最終還是安安靜靜的閉上了嘴。

說完這件事情之後,秦無淵就不知道忙什麽去了的出了門。

本來就不想在房間裏麵憋著的葉昭陽,自然是趁著這個機會出去好好的溜達了一會兒。

采素跟在葉昭陽身邊,看著她的背影心裏麵可是慌亂的不行,猶豫了好長時間這才開口說了句:“太子妃,要不然我們還是先回去吧,一會兒太子殿下回來發現您不在了一定會很著急的。”

葉昭陽聞聲不太開心的癟了癟嘴,怎麽采素在這個時候也管著自己,雖然心裏麵不滿意,但是嘴上還是沒有說出來,隻是輕聲開口說了句:“我就在東宮裏麵隨便走走,東宮統共就這麽大,就算是他真的回來了,也肯定很快就能找到我的,再說了,我出來也不會待太長時間,盡量在太子殿下回來之前回去,這樣他就不會發現我出過門了。”

聽著葉昭陽這話說得還挺有道理的,再加上看著她好像自己也是勸不動的樣子,采素也就沒有多說什麽,老老實實的跟在葉昭陽身後。

本來還以為葉昭陽隻是想要在庭院裏麵隨便逛逛,隻是沒有想到葉昭陽居然直接就去了安達晟所在的寢殿。

聽到敲門聲的安達晟也是愣了一下,畢竟在自己的印象當中,會過來找自己的也就隻有太子妃和遠山兩個人。

而太子妃前幾天出了那麽大的一件事情,想來應該不會有時間來看自己這裏的情況,所以安達晟下意識的以為一定是遠山過來了。

興高采烈的打開了門,差點就直接撲到外麵那人的身上,幸虧及時反應過來對方是葉昭陽,收起自己驚訝的表情,一臉蒙圈的開口道:“太子妃……您怎麽突然過來了?”

葉昭陽可是被剛剛安達晟的反應給嚇了一大跳,但是也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打趣著開口問了句:“難不成你以為是遠山回來了?”

安達晟輕輕的摸了摸腦袋點了點頭:“隻是沒有想到太子妃居然會突然過來找我。”

這話說的確實是有些道理,而葉昭陽也隻不過就是剛剛突發奇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