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昭陽尷尬的摸了摸下巴,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看沈言澈,幸好從他的臉上自己隻能看到驚訝,暫時還看不到生氣這樣不滿的情緒,
就在清河公主沒有什麽耐心了的時候,沈言澈可算是開了口:“沈言澈,玉華郡的太守。”
葉昭陽瞬間就鬆了口氣,不得不說,現在房間裏麵的氛圍還是有那麽一點的尷尬。
清河公主沉思了片刻,突然就一臉堅定的看著葉昭陽開口道:“太子妃我相信你,隻要是你說的話我都相信,就讓這個人給我看看吧。”
葉昭陽愣了愣,這個清河公主的思緒還真是讓人摸不清楚,既然自己說什麽他都相信,那又為什麽突然問沈言澈這種無意義的問題。
而沈言澈則是聽到這句話之後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葉昭陽,確定葉昭陽點了點頭,這才走到了清河公主麵前,開口道:“還請公主去**躺著,臣先給您把脈。”
這種流程清河公主走的多了去了,老老實實的躺在**,心裏麵一時間有些五味雜陳。
葉昭陽就在旁邊老老實實的坐著看,甚至還謹慎的觀察者沈言澈臉上的表情變化。
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身旁的沈言澈可算是有了動作,猛的站起了身,一臉憂愁的看著葉昭陽。
單單隻是他這個表情,葉昭陽就知道事情一定沒有那麽簡單,無奈的歎了口氣,但還是趕忙整理了一下情緒,微微笑著對著清河公主開口:“今天先這樣吧,我們兩個出去商量一下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清河公主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頭,臉上的表情很明顯的是想知道自己的具體情況。
幸虧葉昭陽反應迅速的直接就走出了房間,根本就不給清河公主任何開口講話的機會。
沈言澈緊緊的跟在葉昭陽身後,但是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有說,走出去了很長時間,臉上還是保持著之前的那個表情。
葉昭陽實在是沉不住氣,還沒有走到書房,就直接回過頭對著沈言澈開口問了句:“清河公主這個蠱毒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是不是已經有什麽頭緒了。”
這話都說完了,對麵的沈言澈還是保持著剛剛的動作和神情一點變化都沒有。
葉昭陽沒什麽耐心的皺了皺眉頭,用力的拍了拍沈言澈的肩膀開口道:“你怎麽了?我在和你說話呢。”
被她這麽一拍,沈言澈這才反應過來,不知所措的摸了摸鼻子,猶豫了很長時間這才開口說了句:“如果沒錯的話,應該就是蠱王。”
看了這麽長時間蠱毒相關書籍得葉昭陽,自然是知道蠱王到底是個什麽東西,頓時也就皺緊了眉頭,瞬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看著外麵人來人往的那麽多人,雖然說是在東宮裏麵,但是葉昭陽也不確定會不會有隔牆有耳的情況出現,直接就帶著沈言澈去了書房。
正好秦無淵這個時間也不知道哪裏去了,書房裏麵一個人都沒有。
沈言澈老老實實的坐在了葉昭陽對麵,不動聲色的握緊了拳頭,就在葉昭陽剛剛坐下來的時候,沈言澈直接就開口說了句:“我的那個朋友,就是因為中了蠱王去世的。”
聽到這句話的葉昭陽差點沒有坐穩直接倒下去,幸好及時平衡住了自己,驚訝的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也不知道應該說是緣分還是孽緣。
“要不然……這件事情還是算了吧。”葉昭陽猶豫了很長時間,這才下定決心的開口道。
沈言澈因為自己的那個朋友學習了蠱毒那麽長時間,想來他們兩個人一定是關係匪淺,葉昭陽不想在他的傷口上麵撒鹽。
“太子妃,你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好好考慮一下,然後再給你一個答複可以嗎?”沈言澈緊張的甚至不敢直視葉昭陽,低著頭一字一句的開口道。
葉昭陽幾乎是毫不猶豫的點了點投了事已至此,不管沈言澈會是怎麽樣的決定,自己都能夠理解。
把沈言澈送走之後,好巧不巧的居然碰到了剛剛從訓練場那麵回來的秦無淵。
看到了葉昭陽的身影,秦無淵加快速度的走到了他的身邊,握住了葉昭陽的手,寵溺的開了口:“他看過清河公主了?情況怎麽樣?”
葉昭陽有些失落的低下了頭,秦無淵見狀就知道事情並沒有想象當中進展的那麽順利。
就在秦無淵準備開口安慰安慰她的時候,突然聽到葉昭陽開口說了句:“你還記得之前我和你說過的那個,沈言澈之所以精通蠱毒之術,是因為身邊有一個朋友因此喪命嗎?”
秦無淵輕輕的點了點頭,這麽重要的事情自己自然是一直都記著,小心翼翼的反問了一句:“沈言澈以這個理由拒絕你了?”
如果沈言澈真的能夠痛痛快快的拒絕也就好了,就是現在這樣事情完全沒有定下來,自己心裏麵飄來飄去的才讓人難受。
“他給清河公主把脈,發現清河公主和他去世的朋友,中的是同一種蠱毒,所以他現在有些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這事情的進展聽起來實在是讓人覺得有點玄幻,誰都想不到居然會有這麽奇怪的事情發生。
秦無淵覺得頭疼的摸了摸太陽穴,看著葉昭陽一臉憂愁的樣子,這才開口道:“沈言澈會有自己的決定的,我們隻要好好等著就好了,不管怎麽樣,現在至少也是有了一個方向是不是,你也可以找找有沒有其他的辦的。”
葉昭陽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事情聽起來好像是挺簡單的,但是做起來哪裏有那麽容易。
記載蠱毒之術的書籍裏麵,對於蠱王的內容,也不過就是一帶而過,很少有人真正的培養出蠱王,更別說是找到解除蠱毒得方法了。
即便如此,葉昭陽還是不願意放棄的直接吧相關書籍全部都給找了出來,也許會在這裏麵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秦無淵剛剛的話說的還是挺有道理的,總不能把所有的希望全部都寄托在沈言澈身上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