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葉昭陽這麽說,秦無淵是更加確認了,這場大火的最終目的隻有一個,就是讓安國公消失。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趕緊調查出來這火,到底是誰放起來的。
剛剛進來的時候葉昭陽就已經發現了有點不對勁,四處看了看這才開口道:“遠山呢?他剛剛不是跟你一起出去的嗎?怎麽沒有一起回來?”
秦無淵也沒有藏著掖著的直接就開口說了自己給遠山安排的任務。
葉昭陽聞聲瞬間就瞪大了眼睛,直接就脫口而出了一句:“你也安排遠山出去調查了?”
秦無淵一聽,葉昭陽這話聽起來怎麽那麽奇怪,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反問一句:“你不會也把飛鸞給派出去了吧。”
葉昭陽輕輕地點了點頭,早就在秦無淵出去查看情況的時候,自己就已經把這個任務安排到了飛鸞身上。
隻是沒有想到秦無淵居然也順手讓遠山去查查真相。
而此時此刻的他們兩個人自然是在安府附近麵麵相覷,遠山有些摸不到頭腦的開口問了句:“你怎麽會在這?你不是在做太子妃得貼身侍衛嗎?”
飛鸞其實一開始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有這麽一天,還能夠出來做任務,而不是一天到晚的隻待在東宮裏麵。
仔細想想,他們四個侍衛裏麵飛鸞好像是最慘的那個,先是在水雲間裏麵守著那個發瘋的人寸步不能離開,好不容易從水雲間出來之後又做了葉昭陽的貼身侍衛。
不像是他們幾個,一天到晚走南闖北的,什麽任務都能做的暢快。
所以今天,飛鸞本來都在想著應該怎麽給遠山顯擺了,沒有想到他們兩個人居然接到了同樣的一個任務,甚至還在這裏偶遇了。
飛鸞有些嫌棄的撇了撇嘴:“我能出來幹嘛,你真是一天到晚明知故問,我自然是過來調查事情真相的。”
遠山頗為不相信的打量了一番麵前的飛鸞,接下來的一句話差點給飛鸞氣到吐血:“你都那麽長時間沒有出任務了,老胳膊老腿沒問題吧,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直接開口哈。”
飛鸞感覺自己的後槽牙都快要被咬碎了,這個遠山還真是知道自己最大的痛處是什麽。
幸好兩個人平時都訓練有素,真正執行任務的時候根本就不會被個人情感影響,甚至有的時候還會下意識的互幫互助。
一直到了晚上,葉昭陽就坐在秦無淵的身邊,有一下沒一下研研磨,時間長了,葉昭陽居然突然就困意來襲。
以至於秦無淵再次抬起頭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葉昭陽已經趴在桌子上麵睡著了,寵溺又無奈的搖了搖頭。
葉昭陽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睡了多長時間,隻知道自己是被從門外闖進來的兩個冒失鬼給吵醒的。
“太子殿下!”
“太子妃!”
遠山與飛鸞兩個人實在是太著急分享自己今天調查到的內容了,所以一時間忘記了還要顧忌最基本的禮儀,想都不想的直接就前仆後繼的衝了進來。
想來對他們高要求的秦無淵自然是瞬間就皺緊了眉頭:“你們兩個這是在做什麽,這裏是什麽地方不知道嗎!”
可能是擔心會吵到自己旁邊的葉昭陽,秦無淵說這話的時候還特意壓低了聲線。
但是葉昭陽剛剛就已經被他們兩個橫衝直撞的家夥吵醒了。
遠山與飛鸞紛紛低下了頭,果然人不能太激動,不然一定會做出什麽錯事來。
葉昭陽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下意識的對著秦無淵開口說了句:“阿淵,你說話的時候稍微溫柔一點。”
遠山與飛鸞此時此刻心裏麵隻想大聲的說一句:“太子妃威武!!”
如果不是葉昭陽軟軟糯糯的說了這麽一句話,秦無淵還不知道會痛斥他們兩個人到什麽時候。
一聽到葉昭陽的聲音,秦無淵說話的語氣瞬間就溫柔了下來:“你醒了,還要睡嗎?”
葉昭陽輕輕地搖了搖頭,先是看了看站在對麵的兩個人,隨後這才開口道:“先不睡了,一會回房間再睡,先聽聽他們兩個人今天調查到了什麽沒有。”
秦無淵並沒有打算反駁的直接就點了點頭,繼續開口說道:“太子妃既然都讓你們說了,那你就說說吧,這一整天,有沒有調查到什麽有用的東西。”
飛鸞迅速的點了點頭,毫不猶豫的直接就開口道:“我們偷偷進入了安府,發現起火點是在書房。”
話音剛落,他們兩個人就好像是提前準備好了一樣的,遠山直接就繼續開口說道:“我們去問了一下安小姐,安小姐說,平時確實是安國公在書房裏麵的時間多一點。”
飛鸞表示同意的點了點頭,繼續道:“但是僅僅隻是通過這樣的判斷,我們不能夠完全確認就是安國公自己放的火,也有可能是其他人進入書房之後綁走了安國公,然後再點火消滅痕跡,所以我們又想去看看安府裏麵除了大門之外,還有沒有人進出過得痕跡。”
聽到這裏,葉昭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當時安府的火勢那麽大,街坊鄰居幾乎全部都出來看了,若是有人從正門渾水摸魚得出來也不是沒有可能。
飛鸞和遠山兩個人正說的起勁,自然是沒有注意到葉昭陽臉上的表情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的。
“我們在附近的圍牆都仔細看了看,依然沒有人進出的痕跡。”
說到這裏,兩個人不約而同的閉上了嘴,代表著什麽意思,葉昭陽與秦無淵兩個人心裏麵也是清楚。
就是代表著他們也不能夠確定最終的結果到底是怎麽樣的。
葉昭陽無奈的歎了口氣,這才把自己剛剛的想法說了出來:“大火著起來的時候,應該會有很多人都過來湊熱鬧,所以,如果有不是安府的人突然從安府跑出來,身邊還扶了一個受傷的人,看起來好像是沒什麽問題,所以本宮覺得,這也是有可能的。”
遠山與飛鸞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他們兩個人之前的確是沒有想到這種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