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清河公主現在裝作多麽可憐的樣子,葉昭陽心裏麵都不會有一丁點的動搖,還是保持著剛剛一樣的表情。
清河公主低著頭完全看不到葉昭陽到底是什麽態度,所以隻能繼續開口:“我真的……我真的是迫不得已的,我不是故意那麽做的,太子妃,我知道我罪不可赦……”
實在是沒什麽耐心了的葉昭陽直接就開口問了句:“你到底是想要說什麽,直接說吧。”
說這句話的時候,葉昭陽這才回過頭正眼看了看清河公主,還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清河公主什麽時候開始哭的這麽厲害了。
就算是之前她在自己麵前撒謊成性,但是看到清河公主這個樣子,葉昭陽心裏麵難免還是有些晃動。
被葉昭陽打斷了的清河公主胡亂抹了抹自己臉上的眼淚,試探的開口道:“清河知道,昨天是在太子妃不計前嫌救了自己的性命,太子妃的大恩大德,清河無以為報,隻想,您不應該一直都被蒙在鼓裏,清河想要同你說實話。”
葉昭陽聞聲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頭,看著清河公主現在的狀態,想來應該也沒有必要故意過來說什麽謊話。
認真思考了一下,葉昭陽終究還是點了點頭:“說吧,但是本宮醜話說在前麵,你若是撒謊,本宮可是一下就能聽出來的。”
清河公主用力的點了點頭,葉昭陽能夠選擇相信自己,清河公主已經感恩戴德了,自然是不會再一次欺騙她的。
“我是長公主身邊的人,長公主在我小的時候就已經給我種下了蠱毒,為的就是能夠在我長大之後以治病為理由把我送進宮,再完成她重新掌權的計劃……”
葉昭陽微微皺了皺眉頭,清河公主說到這裏聽起來還是沒有什麽漏洞的,畢竟對於昨天自己才與秦無淵分析了長公主的處境。
“但是,我不想……我不想作為她的棋子,所以我想盡辦法的靠近太子殿下,就是希望能夠換一個全新的生活,沒有想到會對你們有這麽大的困擾……”
說到這裏,葉昭陽總覺得清河公主下一秒鍾就又要開始博取同情,希望自己能夠讓她進門了。
幸好,清河公主已經完全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今天過來,就是想和太子妃表明我的決心,清河從此以後絕對不會再打擾您與太子殿下的生活,隻是可不可以讓清河留在東宮……”
千想萬想也沒有想到這個也清河公主居然會提出這麽一個要求。
聽起來好像是沒有什麽過分的,隻是對於葉昭陽來說,隻要清河公主留在東宮裏麵,就永遠都是一個定時炸彈。
自己不希望以後真的有什麽事情發生的時候,葉昭陽會後悔自己做過的決定。
清河公主感覺到葉昭陽好像是有那麽一點的猶豫,趕忙使出了殺手鐧:“我可以,我可以把長公主所有的計劃都告訴您,我可以做任何事情。”
麵對清河公主突然的投靠,葉昭陽的確是沒有做好準備,但是世界上沒有免費的晚餐,葉昭陽有些謹慎的挑了挑眉頭再一次開口道:“既然如此,說說吧,你是不是還有什麽其他的要求。”
直接被葉昭陽一言道破,清河公主自然是有那麽一點不好意思的,尷尬得抿了抿嘴:“清河確實是有一個請求,不知道太子妃能否答應。”
就好像是早就已經猜到了一樣的癟了癟嘴,葉昭陽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
“說說吧,若是本宮能夠做到的話,也許真的可以考慮考慮。”
此話一出,清河公主的臉上瞬間就露出了微笑,說話的語氣也放鬆了很多:“清河希望太子妃能夠幫自己治病,若是覺得冒犯,太子妃盡管拒絕便是。”
其實剛剛葉昭陽就已經想到了這個可能性,會在自己醫治了她的第二天態度轉變,事情一定和生病有關。
對於葉昭陽來說,給她治病的這件事情還真是沒有什麽把握,認真思考了一會之後這才開口道:“我可以給你醫治,但是我不保證一定能夠治好,你要試試嗎?”
此話一出,原本葉昭陽還以為清河公主會稍微思考一下,但是沒有想到這個家夥居然毫不猶豫的直接就點了點頭:“我願意,隻要給我機會,不管結果怎麽樣我都願意。”
清河公主這個態度,可是讓葉昭陽覺得更奇怪了:“當初長公主不也是給你準備了藥方,隻要好好吃藥一樣不會犯病,你為什麽不願意?”
葉昭陽的這個問題可是問到就關鍵得地方,隻見清河公主歎了口氣之後開口說了句:“我……不想繼續被長公主控製了。”
說到這裏,在葉昭陽心裏麵事情已經逐漸明朗了起來,想來清河公主之前自殺也是這個原因,都是為了逃脫長公主得控製而已。
“既然如此,本宮倒是有一個疑問了,若是幫了你的話,豈不是與長公主為敵,對東宮可是沒有什麽好處的。”
本來以為清河公主聽了這話之後一定會很慌亂,沒想到對方突然就一臉不解的皺了皺眉頭:“太子殿下不是一直都不與長公主做好,太子妃何必擔心這些。”
葉昭陽聞聲眼神瞬間就愣了下來,自己最終居然成為了那個不知情的人。
不知道應該怎麽回應清河公主,葉昭陽隻能隨便敷衍幾句先把她打發了回去。
昨天秦無淵的確是說了,自己一直都覺得長公主不是什麽好人,但是從來都沒有說過自己已經選擇站在了長公主得對立麵。
就是因為這件事情,導致葉昭陽吃飯的時候臉色一直都不太好。
不明就裏的秦無淵微微的皺起了眉頭,葉昭陽平時對自己是什麽態度,心裏麵簡直是一清二楚,隻能說今天這個場麵是非常的不對勁。
葉昭陽坐在那裏總覺得自己嘴裏麵的吃的都沒有什麽味道了,猶豫了很久也不知道應不應該開口好好問問他,生怕得到的還是秦無淵模棱兩可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