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淵在看到葉昭陽的瞬間馬上就張開了手,輕輕的抱住了跑過來的葉昭陽,小聲開口說了句:“是不是肚子餓了,太餓了的話就不用等我回來了的。”
葉昭陽微微抬起了頭,有些不太樂意的皺緊了眉頭:“那怎麽能行,平時不都是你一直等我回來吃飯的,我也要等等你才行。”
沒想到葉昭陽居然會是這個理由,還真是讓秦無淵不知道應該怎麽回應才好,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
“好好好,我回來了,那我們快點吃飯吧。”秦無淵寵溺的摸了摸葉昭陽的頭發,在早朝上麵站了那麽長時間,秦無淵的確是有點餓了。
吃過早飯後,秦無淵今天也不知道怎麽了,偏偏要拉著葉昭陽去強身健體。
葉昭陽不太情願的開口抱怨了一句:“我的身體好著呢,根本就不需要那些東西,你還是多看看你自己的老胳膊老腿吧。”
就算是葉昭陽說話說的這麽難聽,秦無淵還是一點都不太猶豫的直接就把她拉了過去。
“你自己看看,你都已經多長時間沒有好好和別人打一場了,那個葉淮還不知道在京城裏麵的什麽地方虎視眈眈的等著動手呢,還是做好萬全準備比較好。”
雖然秦無淵這幾句話說的都特別有道理,但是葉昭陽還是不想動彈。
自己現在可是懷著孕呢,怎麽會有人讓孕婦出來做運動啊!
“我現在懷孕,不能隨便做劇烈運動!”葉昭陽大聲的抗議了一句,自己現在實在是不想動彈。
隻是沒想到,自己話都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秦無淵不僅僅沒有見好就收,反而是一臉激動的點了點頭。
“我這次把你拉過來也是因為這個,如果不是因為你現在懷孕了的話,我也不用大費周章的把你拉過來。”
聽到這句話,葉昭陽有些摸不到頭腦了,自己懷孕了難道不應該是不能隨便動武嗎?這個秦無淵現在腦子裏麵到底都是在想什麽。
還沒等葉昭陽開口好好問問呢,就聽到對麵的秦無淵迫不及待的開口說了句:“懷孕之後為了咱們兩個孩子的安全,你也不能隨隨便便的與人動手,所以我就想,教你一點不用費太大力氣就能防身的動作。”
聽到這裏,葉昭陽這才明白秦無淵到底是想要幹嘛。
“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那樣的武功,若是遇到厲害的高手,不管怎麽樣結果都是一樣的。”
葉昭陽自己早就已經了解過這個領域了,隻是看了看那些武功秘籍,實在是覺得不太靠譜。
秦無淵走到葉昭陽麵前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開口安慰了一句:“你不要太緊張,也不要總是想太多有用沒用的東西,學了總是比沒學要好的。”
經過秦無淵一次又一次的勸說之後,葉昭陽終於點頭答應了下來。
兩個人在訓練場一同學習新的武功,花費了整整一個上午的時間。
葉昭陽實在是累的不行了,輕輕的揮了揮手開口道:“不行了不行了,我實在是沒有什麽力氣了,咱們兩個稍微休息那麽一小會兒可以嗎?”
秦無淵輕輕的點了點頭,看著葉昭陽寵溺的笑了笑,最後還是開口說了句:“看看你最近偷懶,體力是不是下降了好多?”
葉昭陽不服氣的撇了撇嘴,但是也不知道自己能夠說些什麽反駁一下,畢竟秦無淵剛剛說的話也的確是事實,自己這段時間因為身體的原因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鍛煉了,體力下降也是正常的。
坐在旁邊安安靜靜的休息了那麽一會兒,葉昭陽剛剛感覺歲月靜好的時候,映雪突然從不遠處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秦無淵平時對他們要求比較嚴格的原因,映雪剛剛看到秦無淵也在這裏的時候瞬間就放慢了腳步,安安穩穩的走了過來。
“剛剛怎麽跑的那麽著急,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葉昭陽皺著眉頭的挺直了腰,映雪已經算是他們幾個人裏麵比較沉穩的那個了,突然看到她這麽慌張的樣子,葉昭陽還有點不太適應。
映雪輕輕地點了點頭,可能是因為剛剛跑了幾步的原因還有一點氣喘籲籲的:“太子妃,剛剛笙笙過來找我,說是清河公主現在的狀況有點不太對勁。”
葉昭陽聞聲頓時就皺緊了眉頭的站起了身,這清河公主怎麽會突然不太對勁?也不知道笙笙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先過去看看吧。”秦無淵輕輕的拉起了葉昭陽的手,不管自己對這個清河公主有多麽的不滿意,總不能讓她在東宮裏麵出了事就是了。
葉昭陽表示同意的點了點頭,直接就跟著秦無淵走了過去。
快要靠近清河公主房間的時候,葉昭陽也不知道為什麽,心裏麵突然有那麽一點的不太舒服。
秦無淵很快就察覺到了葉昭陽不對勁的地方,一臉擔心的開了口:“你如果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就回房間裏麵休息一下,這裏的情況我一個人也能處理。”
葉昭陽堅持著搖了搖頭:“沒什麽事,就是心裏麵有點堵得慌,說不上來的感覺。”
看著葉昭陽臉上的臉色那麽不好,秦無淵也是不由得擔心了起來,下意識的握緊了她的手。
清河公主已經躺在**幾乎沒有什麽知覺了,笙笙站在旁邊有些手足無措,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麽。
聽到開門聲的笙笙瞬間就回過了頭,毫不猶豫的直接就走到葉昭陽的身邊開口說了句:“太子妃,求求你救救我們公主吧。”
葉昭陽仔細看了看,那清河公主也不知道怎麽了,就是睜著眼睛躺在那裏一動不動的,看起來嚇人得很。
低下頭看著跪在那裏的笙笙揮了揮手開口道:“本宮自然會給她看看,隻是你作為清河公主身邊的貼身侍女,對於她的病情,應該也知道一些細節吧。”
笙笙抬起頭看著葉昭陽的眸子突然就慌亂了起來,看著她的表情葉昭陽就知道些人上次對自己還是有所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