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淵就蹲在自己身邊,葉昭陽看著他那個樣子,心裏麵實在是有點心疼,小心翼翼的開口說了句:“你如果是有什麽問題想要問我,直接問出口便是。”
話音剛落,秦無淵的聲音直接就響了起來:“你想和我有一個孩子嗎……”
這是這一整個晚上一直都在困惑著秦無淵的問題,葉昭陽拖著遲遲沒有把懷孕的這件事情告訴自己,是不是因為她根本就不打算和自己有一個孩子。
葉昭陽愣了愣,沒有想到秦無淵問出來的第一個問題就這麽讓自己手足無措。
下意識的伸出手摸了摸秦無淵的這句話頭發開口道:“你昨天是不是就想問我了,怎麽現在才開口。”
秦無淵微微抬起了頭看著葉昭陽,從來都沒有見過秦無淵這個表情的葉昭陽實在是有些意外,手上的動作都頓了一下。
“我有點害怕……”秦無淵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感受到這種感覺了,上一次應該還是葉昭陽離家出走的時候。
葉昭陽臉上浮現出了一個無奈的微笑:“不要想那麽多,我隻是一時間還沒有接受這個消息,沒有想好應該怎麽告訴你,再加上最近的事情確實是有點多,我也沒有找到好的機會。”
秦無淵抬起頭看了看一本正經的葉昭陽,隻要是她說出來的話,自己就一定會毫無保留的完全相信。
“還有就是,我沒有不想和你一起要一個孩子,我很想。”
聽了這句話之後的秦無淵,臉上終於浮現出了輕鬆的微笑。
之後的日子和葉昭陽之前想象當中的完全是一模一樣,秦無淵悉心的照料一時間讓葉昭陽忘記了所有的煩心事。
如果那個清河公主能夠趕快從東宮裏麵搬出去就好了,葉昭陽的生活也能更加安穩一點。
“太子妃,千機閣的人來了。”采素站在葉昭陽旁邊,俯下身小聲開口道。
之前這種事情都是能夠大聲直接說出來的,但是自從清河公主來了之後,葉昭陽做任何事情都是萬分小心,說起話來自然也是注意了很多。
葉昭陽聞聲無奈的歎了口氣,沒想到自己的舒坦日子還沒過上幾天呢,千機閣的人居然在這個時候突然過來了,真是讓人覺得疲憊。
“過去看看吧。”葉昭陽不太情願的站起了身,這個人還真是如果過慣了輕鬆的生活,那是外麵的事情一點都不想管了。
三號這還是第一次來東宮,剛剛在外麵如果不是遇到了映雪,也許根本就進不來。
坐在椅子上麵也是略微有些局促,緊張的甚至都不知道應該看向哪裏比較好。
葉昭陽剛剛走進正殿,還沒有坐下呢,就直接開口問了句:“有什麽新的消息直接說就好了。”
三號看見葉昭陽的瞬間愣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葉昭陽現在和之前有點不太一樣了。
愣了一會兒,這才磕磕巴巴的開了口:“上次閣主安排的調查葉淮的任務,已經有了一些蛛絲馬跡,他果然是成功的改頭換麵,以全新的身份回到了京城。”
三號說前半句的時候,葉昭陽還隻是意外的挑了挑眉頭,聽到後半句的時候,直接就開了口:“他已經回到了京城?”
這個葉淮怎麽還敢在這個時候回到京城,他難道不知道千機閣的人正在調查他的蹤跡呢。
難道這個葉淮就對自己的能力這麽信任,堅信自己的千機閣找不到他?
想到這裏,葉昭陽也不知道怎麽了,居然低下頭突然就笑了笑:“這個葉淮,還真是有點意思,除此之外還有沒有什麽新的消息?”
三號輕輕的搖了搖頭:“葉淮回到京城的這段時間裏麵,幾乎每天出門都隻是為了買菜,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葉昭陽聞聲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同三號確定了一下葉淮現在的住址,就直接送他離開了東宮。
秦無淵也是在快要晚上的時候才知道三號今天居然來了東宮。
“是不是有了葉淮的消息?”秦無淵坐在書案前麵,實在是忍耐不住好奇心,這才開口問了句。
葉昭陽也沒有隱瞞的點了點頭,葉淮的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麽久,突然再一次聽到他的消息,葉昭陽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做些什麽。
隻不過三號今天突然出現,倒也是提醒了葉昭陽,不能再每天這麽享受著過日子了,自己還有好多事情需要去處理,會耽誤很多事情。
“舒貴妃的生辰宴現在準備的怎麽樣了,我已經好長時間沒有聽到三皇子府那麵的消息了。”
聽到葉昭陽這個問題的秦無淵若有所思的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動作,輕聲開口道:“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但是我已經在計劃了,你不要太擔心。”
話音剛落,秦無淵怎麽也沒有想到對麵的葉昭陽居然突然就皺緊了眉頭。
“這件事情不是咱們兩個人當時一起定下來的哦,不能隻有你一個計劃,我也要參與其中才行。”
葉昭陽一本正經的看著秦無淵,甚至說話的速度都變快了很多,是真的有點激動了。
秦無淵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答應,而是糾結的皺起了眉頭,過了好一會兒這才開口道:“我隻是覺得你現在的狀態可能還是不太適合做這種事情了。”
在秦無淵都沒有說話的時候,葉昭陽都已經想到了他會是這個理由,雖然這個理由聽起來還不錯,但是葉昭陽心裏麵還是有點不太舒服。
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之後開口道:“我現在狀態不會對這些事情造成影響,我總不能一直都在東宮裏麵待著,就像是葉淮這件事情一樣,他才不會顧忌我的身體情況,我還是要做好迎接一切的準備。”
秦無淵抬起頭看著一本正經的葉昭陽,無奈的癟了癟嘴,自己早就知道葉昭陽並不是能夠老老實實待在家裏麵的人,隻是沒想到她居然這麽快就憋不住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臉上扯出了一個有些僵硬的微笑,兩個人之間的氛圍也逐漸尷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