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的花孔雀可是瞬間就正經了起來,不敢相信的開了口:“還會有你們千機閣找不到的人。”

雖然不太願意承認這個時候,但是在這個關鍵的時刻,葉昭陽也隻能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三號給我的反饋是,到目前為止,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他的消息了,正常來講,一個活人不應該這麽徹底的銷聲匿跡的。”

聽了這話的,對麵的洛星和花孔雀全部都表示同意的點了點頭。

千機閣是什麽水平,他們兩個人還是很清楚的,能夠在千機閣眼皮子底下消失的,一定不是什麽一般人。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剛剛說的那個人是真的消失了,但是他換了一個身份繼續活下去。”

這個可能性葉昭陽也不是沒有想過,無奈的歎了口氣:“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正常來講,在身份轉換的時候,也是應該能後被千機閣找到蛛絲馬跡的,但是他們一點線索都沒有發現。”

話音剛落,花孔雀直接就搖了搖頭:“你不能總是從自己的想法出發去思考,你覺得在身份轉換的過程當中會有遺漏的地方,也許對方就是做的完美無瑕呢,所以這種可能性還是存在的,記得讓千機閣的人一定要好好盯著。”

葉昭陽後知後覺的點了點頭,自己之前確實是有那麽一點的先入為主了,每次都覺得這個葉淮和其他人沒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但是能夠讓自己頭疼成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是普通人。

既然不是普通人,那麽很多地方也就不能用之前的思緒去思考了。

葉昭陽覺得不太舒服的摸了摸肚子,這幾天的身體真是奇怪,但是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太對勁。

就在自己旁邊的洛星還是察覺到了葉昭陽的動作,直接就開口說了句:“你是不是身體不太舒服,要不然我給你把把脈吧。”

聽著洛星的這句話,葉昭陽想都不想的下意識的就像拒絕,隻是沒有想到洛星居然堅持著直接就拉住了自己的胳膊。

“你們這些精通醫術的,總是覺得自己的身體自己心裏有數,卻不知道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洛星苦口婆心的勸導了一番,這才把到了葉昭陽的脈。

殊不知,坐在那裏的葉昭陽居然有那麽一點的緊張,之前從來都沒有過這種感覺,但是直覺告訴自己,洛星一定會診斷出來什麽。

洛星在把脈的過程當中,眉頭逐漸皺到了一起,一臉不可思議的抬起了頭。

葉昭陽可是被洛星這個表情嚇了一大跳:“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快點說吧,怎麽還在這裏賣上關子了。”

洛星深呼吸了好幾下,這才平定下來自己的情緒:“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太緊張搭錯了,還是真的,你這應該是喜脈。”

此話一出,空氣瞬間就安靜了下來,還是花孔雀率先反應了過來直接就搖了搖頭:“怎麽可能,我們昭陽現在才多大,自己都照顧不好,怎麽可能當母親。”

說著,花孔雀直接就走到了葉昭陽麵前伸出手同樣的把了把脈。

隻是之後的空氣徹徹底底的安靜了下來,就是花孔雀把手從葉昭陽的手腕上麵拿起來之後也沒有再開口說些什麽。

看著他們兩個人的表現,葉昭陽心裏麵就已經有了答案,一時間有些不知道應該怎麽麵對。

說話的聲音都逐漸顫抖了起來,不管怎麽樣,還是要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好是最重要的。

“臭孔雀……你快幫我想想還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夠盡快的把那個人找到。”

花孔雀怎麽都沒有想到葉昭陽開口問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這個,雖然驚訝的不行,但還是開口回複了一句:“我會讓我手底下的人幫你注意一下,但是其他的辦法,我目前也是束手無策,隻不過我剛剛說的那個可能性,你們可一定要放在心上。”

葉昭陽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雖然理智告訴自己應該去解決更加重要的事情,但是葉昭陽還是控製不住自己的想到站在門口的秦無淵。

用力的甩了甩腦袋,但是腦海當中還是秦無淵知道自己快要當父親時,臉上露出的微笑。

“我知道了,日後若是有什麽情況的話,記得及時通知我。”

話罷,葉昭陽直接就站起了身跑了出去,身後的洛星還不太放心的提醒了一句:“別跑那麽快!小心一點!”

但是此時此刻的葉昭陽已經沒有心情去考慮這些了,隻是希望能夠快點看到秦無淵,再把這個事情告訴他。

隻是葉昭陽還不知道這對於自己來說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在現在動**不安的日子裏麵,這個孩子得降臨,想來應該並不算是好事,但是不管怎麽說,這也是自己與秦無淵的孩子,開心肯定是在所難免的。

隻是沒有想到,等到自己從裏麵跑出來得時候,看到的居然隻是飛鸞一個人站在那裏。

剛剛葉昭陽與花孔雀講話的時候,采素是在外麵守著的,也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隻知道葉昭陽出來之後就突然變得急不可耐的樣子。

“太子殿下呢。”剛剛還充滿期待的葉昭陽,瞬間就失落了下來。

聽到聲音的飛鸞這才回過了頭:“剛剛有人給太子殿下送了信,太子殿下看了信之後表示有急事需要趕緊離開,就先走了。”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事情,但是能夠讓秦無淵都這麽著急的,一定是什麽不得了的大事。

“算了,那本宮還是回去之後再說吧,回東宮。”

葉昭陽雖然嘴上這麽說著,但是心裏麵還是有點不太舒服的,低下頭輕輕的歎了口氣。

回到東宮的時候也沒有看到秦無淵的身影,葉昭陽瞬間就擔心了起來。

本來還想看看給秦無淵送去的那封信得內容,隻是沒想到居然也被秦無淵給帶走了。

“太子殿下離開之前就一點都沒有說自己要去幹嘛嗎?”

一直等到了下午,葉昭陽實在是沒什麽耐心,又一次的對著飛鸞確認道。

飛鸞聞聲,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