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昭陽起初還以為,遠峰是在某個地方等著遠山回去,沒想到事情真相居然真的讓自己吃驚。
秦無淵更是皺著眉頭一臉嚴肅的開了口:“到底是怎麽回事,把話一五一十的說清楚。”
不管是遠山還是遠峰,都是秦無淵最忠實,最看好得部下,突然下落不明,心裏麵自然也是著急的。
“昨天我們在趕路的時候,遠峰身體不太舒服,我覺得那還是休息一會兒比較靠譜,我趁機也去前麵探了探路,就那麽一眨眼的時候,我再去看,他已經不知道哪裏去了。”
遠山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自己從一開始就不覺得遠峰會是被人抓走了,畢竟他的武功那麽高強,應該沒有人是他的對手才對。
“會不會是因為身體不舒服,所以被趁虛而入了。”葉昭陽皺著眉頭,不太放心的開口說了這麽一句。
遠山瞬間就抬起頭,想要表示同意,但是又覺得氣氛或許尷尬,所以什麽都沒有多說。
秦無淵的臉上已經看不到任何的表情,黑的就好像是一塊石頭一樣。
本來還以為就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任務,沒想到居然還折損了自己的一員大將。
就在馬車後麵氣氛變得沉默並且嚴肅的時候,飛鸞的聲音從前麵傳了過來:“我們已經到玉華郡門口了,殿下。”
話音剛落,便聽到秦無淵得聲音從裏麵傳了過來:“叫我公子就好。”
這一次出行,還是不想讓太多人知道自己的身份,畢竟也算是過來解決暴亂的,到時候一不小心惹禍上身可就不好辦了。
下了馬車,麵前就是玉華郡太守的府邸。
“原本的太守一聽說新的太守已經有了人選,連夜離開了,本來我以為這麽一點時間應該不會出現大問題,沒想到還是遇到了這麽一群不好解決的家夥。”
秦無淵也算是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揮了揮衣袖,淡定自若的坐在了椅子上麵。
就算是秦無淵表麵上看起來與平時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別,但是葉昭陽還是能夠看出來他心中對於遠峰得擔憂。
走到他身後,輕輕的捏了捏肩:“你就不要太擔心了,遠峰功夫那麽好,就算是遇到了危險,也一定能夠逢凶化吉的。”
聽了葉昭陽這麽一句安慰,秦無淵輕輕的拉住了她的手:“接下來這段時間你才是需要萬般小心,出門的時候最好讓飛鸞跟著你一起。”
葉昭陽有些不太服氣的歪了歪腦袋:“怎麽?你是覺得我不能夠自己保護自己,質疑我的武力是吧,要不要咱們兩個現在就切磋一下?”
秦無淵趕忙揮了揮手,死板的臉上可算是出現了罕見的微笑:“夫人說的都對,夫人就是家裏麵最厲害的,我甘拜下風。”
看著秦無淵這麽配合得樣子,葉昭陽也是沒有忍住的笑了出來。
過了一會兒,這才又一次的開了口:“你今天動武的時候,到底有沒有傷到傷口,要不然我還是給你檢查一下吧。”
秦無淵堅定的搖了搖頭,如果不是葉昭陽足夠了解他的話,說不定還真的就相信了。
眯著眼睛再一次的開口道:“我不相信,你今天動作那麽大,不可能沒有傷到傷口,快點給我看看,我好給你重新包紮一下。”
說著,葉昭陽直接就撲到了秦無淵身上,伸出手想要把他所有的衣服全部都脫下來。
好巧不巧的,飛鸞那個家夥居然在這個時候推門而入,自然是看到了他們兩個人如此不雅的動作,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才後知後覺的走了出去,嘴裏麵還嘟嘟囔囔的:“我什麽都沒看到,什麽都沒看到。”
葉昭陽看著飛鸞的背影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耳朵,老老實實的從秦無淵身上爬了下來,就好像剛才的事情完全沒有發生過一樣。
秦無淵也是不動聲色的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這才嚴肅的開了口:“有什麽事,直接說。”
飛鸞略微尷尬得重新回到了房間裏麵,看著他們兩個人的表情,飛鸞這才明白,原來隻有自己一個人覺得尷尬,他們兩個就好像剛剛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說話有些緊張,所以不可控製的磕磕巴巴:“我剛剛……我剛剛……去看了一下玉華郡……幾乎大家都……都……都閉門不出。”
坐在旁邊的葉昭陽實在是沒忍住的笑了出來,有些嘲笑的開了口:“你怎麽說話突然變得磕巴了,這個毛病不好,你趕快調整回來,聽你說個話,我都快要累死了。”
飛鸞頗為無奈的扯出了一個微笑,自己變成這個樣子,不全部都是他們兩個人的原因,怎麽還能坐在那裏說風涼話啊!
但是這些話,飛鸞也就隻能在心裏麵吐槽兩句,說出來那實在是不敢的。
秦無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了什麽,轉過頭看著葉昭陽開了口:“你覺得,沈言澈大概什麽時候能到?”
聽到“沈言澈”這個名字,葉昭陽的眉頭瞬間就皺在了一起,自己甚至根本就不能確定這個人到底會不會來。
但還是認真思考的之後開了口:“如果他真的出發了的話,想來應該馬上就要到了。”
畢竟葉昭陽他們一行人,在路途當中還浪費了很多時間,沈言澈應該也快要趕到了。
“那你去玉華郡出入處,等待沈公子的到來,並且想盡辦法的讓太守來了的這個消息傳出去。”
飛鸞畢恭畢敬的點了點頭,步伐沉重的走了出去。
房間的門剛剛關上,葉昭陽的眼神就重新落在了秦無淵身上:“說實話吧,身上的傷口是不是已經開始流血了?”
秦無淵尷尬的抿了抿嘴唇,自己今天穿的還是深色的衣服,也不知道葉昭陽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鮮血的味道我實在是太熟悉了,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嘮叨你的,讓我給你簡單處理一下。”
秦無淵可算是鬆了口,輕輕的點了點頭,聽著葉昭陽的指揮,老老實實的趴在了**